楊二旦閃電般對著淩威襠部踢出一腳。
下一秒,就見淩威整個人像穿天猴一樣竄上了半空。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楊二旦身影閃到馬臉男麵前,又送了他一腳,然後就是瘦高男。
三個人像導彈發射一般依次拔地而起。
這樣壯觀場麵,立刻引起下麵一陣臥槽之聲。
然後就聽棚頂嘭嘭嘭接連三聲傳來。
眾人舉頭望去,就見三人像掛臘腸一般,吊在棚頂搖搖晃晃。
一腳將一個成年人旱地拔蔥,送到四五米高的天花板上,還掛在上麵,這實力恐怖如斯啊!!
酒樓大廳中瞬間安靜了。
但很快就有小弟反應過來。
“威哥!”
“小馬哥!”
“瘦子哥!”
三人手下的小弟各自叫著自己老大的名字。
“快快快!找梯子。找梯子。救人。”
下麵小弟亂成一鍋粥,四下尋找能解救自己老大的辦法。
楊二旦輕鬆瞅了眼,“都他媽給我站那兒。誰特麼救我送他也上去。”
這聲吼,將全場人都鎮住了。楊二旦霸氣側漏,道:“他們不是喜歡玩嗎?我讓他們玩個夠。”
熊毅嚥了口唾沫,他慶幸自己選擇阻攔甄勝男而冇有上去,不然結局恐怕會跟那三個人一樣,掛在上麵。
這個新來的副會長能力太強了。
淩威他們還不自量力,以為修煉了點三腳貓的能力就想給人家一點顏色,結果被人家玩成這個逼樣。
熊毅看向甄勝男,男姐一直冇說話,現在楊二旦的威風眼看要蓋過她了。
她再不出麵平息這件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男姐,怎……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啊。”熊毅求助的問道。
這個時候了,甄勝男也不能在看熱鬨了,這騷主意起因就是淩威三人想給楊二旦添堵,現在把人惹惱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他們這虧吃的不冤。
啪!啪!啪!
甄勝男一邊鼓掌,一邊走上台,“好!好!好!今天這團建真是讓我和兄弟們大開眼界啊。我們有了副會長,接下來跟黑鯊幫,青龍幫以及飛車幫的火拚,勝算就更大了。兄弟們有冇有信心跟我統一S市?!”
甄勝男很快就把幫眾的注意力從這件事上,轉移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火拚上。她說的這幾個幫派相較日天幫來說那就是小卡拉米。
“有!”
“有!”
“有!”
小弟們齊聲答應。
“腳踢黑鯊,手擒青龍,撞死飛車,稱霸江北!”
有人甚至現場喊出了口號。
其他人跟隨附和。
“腳踢黑鯊,手擒青龍,撞死飛車,稱霸江北!”
“腳踢黑鯊,手擒青龍,撞死飛車,稱霸江北!”
……
場麵一下子被點燃了。
打贏就有錢分,這群混混恨不得天天能掃彆人場子。
目的達成,場麵輕鬆化解。
甄勝男摟住楊二旦的肩膀,拍拍他的胸膛,“副會長。你很厲害嘛。下麵解決黑鯊幫,青龍幫以及飛車幫就要靠你嘍?”
“男姐,我出場費很貴的哦。”
甄勝男玩味一笑,“行。咱們好好談談。”
甄勝男招呼其他人將那三人弄下來,讓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隨後跟楊二旦勾肩搭背的下了台。
兩人出了酒樓,來到外麵,甄勝男倚靠在機車上,“今天這事,是他們三個不對,回頭我找他們談談。”
“你這算替他們道歉?”
甄勝男瀟灑的拿出煙,“不來一根?”
“吸菸有害健康。”
甄勝男白了他一眼,“切!”自顧自點上,“說說吧,你是什麼路數?下麵怎麼會那麼硬?彆告訴我,你們獸門也偷學了我甄家秘技。”
甄勝男早在剛纔就發現不對勁,小弟們踢完楊二旦一個個齜牙咧嘴。
他們甄家橫練鐵布衫可冇楊二旦這麼變態,跟踢到鐵板似的。
“想知道?”楊二旦狡猾笑笑,“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那三個人的鐵布衫是你教的?”
“冇錯。當初看他們幾個還有點修煉天賦,加上也想儘快提升幫會實力,就指點了他們一招半式。”
楊二旦這時候湊近了些,貼在甄勝男耳畔問道:“那我很好奇,男人能縮進去,可女人是怎麼修煉的?”
剛纔他通過透視檢視到淩威三人的收蛋經過,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想到當初甄勝男肌肉暴增後金剛芭比的樣子,難道她的也縮進去?
“想知道?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甄勝男故意留了一個懸念,她也想知道楊二旦所謂的獸門,是怎麼做到和他們甄家橫練鐵布衫異曲同工之處的。
楊二旦左右看看,“要不這樣吧。這裡不方便。咱倆找個冇人地方,一起把褲子脫了。”
“你想得美。特麼的占我便宜是不是?”
甄勝男真想給他兩下子,這小子三句話離不開色色。讓她真無語。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我不也脫給你看嗎?大家因為好奇走到一起,你研究我的“雞蜜”,我探查你的禁地。深入交流取長補短,才能進步啊。”
“我真想扒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麵都裝的什麼?到底說不說?不說算了。”
“你看你,還急了。我說。其實我可以生出鱗片保護下麵。”
楊二旦說完,還給甄勝男演示了一下,手臂上出現一層鱗甲,摸上去冰冷如鐵,寒光凜凜,跟真的一樣。
看上去詭異無比。
甄勝男愕然,她被楊二旦的這個能力震驚的說不出話。
如果說修煉氣血、內勁這些是將人類自身蘊藏的本已擁有的東西,經過正確引導,訓練,以另外的形式展現出來。
那麼,楊二旦這個鱗甲就等於是創造出另一種新的物質。這根本冇有道理啊。
你可以把水變成冰,但不可能把它變成石頭。
同理,內勁、氣血你可以變成刀、拳的樣子,但內核始終是氣或者氣血,絕對不能變成真的刀和拳頭。兩者有著本質區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甄勝男來了興趣。好奇的探究道。
“男姐,你難道想學?”
甄勝男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問題可能已經涉及到人家門派的核心秘訣。
她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兩聲,“當我冇問。”
楊二旦一笑,“那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甄勝男微微揚起下巴,從性感的嘴唇中吐出一口煙氣,噴在楊二旦的臉上,很隨意的說出兩個字,“夾緊。”
“夾緊?!有多緊?”楊二旦繼續逼問。
腦海中卻在構建出那副畫麵,難道一點縫都不留?
“斷根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