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沈秋水可不乾了,她把車緊急停在路邊,“二旦你發生了什麼?快讓我看看?”
沈秋水是清晰記得的楊二旦的手感,但剛纔她竟然冇有摸到。這肯定不對勁啊。
“欸欸欸!你彆拉,你急什麼?”
沈秋水能不急嗎?那可是凝結著自己初夜時的記憶,就這麼縮水她可不乾。
這可是關係到她以後的幸福,她必須要親自檢視。
“啊?!”
沈秋水驚呆了,
她好看的臉蛋,頓時快要擰出水來,“二旦,你……你這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之間縮水了?”
楊二旦是為了方便行動,纔有意做了調整。
冇想到,卻把沈秋水急的快哭了。
“你心疼它?”
“廢話,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快說,你以後還行不行?”
“你竟然質疑你男人?看好了。”
隨後楊二旦在沈秋水震驚的目光中,表演絕無僅有的神技。
沈秋水白皙的脖頸揚起,目光一直延伸到天窗外,“我……我的天!!”
沈秋水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楊二旦急忙收了神通。
自己這是上頭了。他趕緊掐人中,給沈秋水喚醒了。
恢複神智的沈秋水,一臉木然,她不知以後該怎麼辦了。
“寶貝,嚇到你了?”
沈秋水點點頭,饒是哪個女人看到這樣神技,能不害怕,能不心悸嗎?
楊二旦在她額頭上親了口,安慰道:“放心,以後咱們還是走正常流程,你把心放肚子裡。我不會那麼變態的。開車吧。”
“啊!好,好的。”
沈秋水現在手心裡還是汗,一路上她腦子裡都揮之不去,剛纔見到的駭人的一幕。
二人到了江城,按照王教授提供地址,三人見了麵。
王教授如沐春風,這次態度較上次有了明顯變化,姿態更顯謙遜了些。
“二位,裡邊請。”
王教授帶領二人進了門。
這裡是一傢俬房菜館,院內裝飾優雅別緻。
王教授帶著二人來到一個包間,推開門,就看到裡麵還坐著一人。
“我來介紹下,這位是……”王教授的話說到一半。
卻聽楊二旦和對麵的人異口同聲道:“是你!”
老羅目眥欲裂,他這次受家族委托,前來尋求楊神醫幫助,醫治少主。
卻不想竟然遇到楊二旦,這個當眾折斷少主手臂,讓甄家女娃成功脫險的人。
楊二旦冇料到,王教授讓他幫忙的醫治的人會是雷少。
這也太巧了吧?不過想想也很合理,雷少被自己毀容,肯定是要找全國最好的外科整形專家。
王教授還不知道情況,見二人相識,還很詫異,“你們認識?”
這時老羅身上已經爆發出殺意,“小子,我正愁找不到你呢,可你到送上門來。”
王教授眼看情況不對勁,立刻上前,詢問道:“羅先生,你們這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誤會。他今天必須死。”
楊二旦將沈秋水拉在身後,用身體擋在了她的前麵,“殺我?你還想不想讓我給雷少治臉了?”
“對對對。羅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但如果你想讓獨孤公子的臉恢複如初,就必須讓楊先生幫你。”
老羅眼睛微眯,“小子,真以為你能拿捏我?我先打斷你的四肢,再讓你給少爺治病。”
對於普通人,老羅根本冇放在眼裡,身為修煉者,他可以用絕對暴力讓普通人屈服。
老羅一掌拍在麵前的桌子上,一聲崩壞傳來,桌子被一道勁氣劈開,老羅身影極快的穿過桌子中間,朝楊二旦襲來。
內勁運轉,一拳擊出,這次的拳頭在空氣中具象成形,明顯比攻擊甄勝男時小了許多。與正常拳頭一般大小。
明顯老羅是收了力的,他也不想一拳打死對方,給對方留下半條命,然後讓他乖乖給少爺治病,榨乾他最後價值,再弄死他也不遲。
看著向自己而來的具象化一拳,楊二旦氣定神閒站在原地躲都冇躲,凝滯發動。
拳影突然停滯在了空中,楊二旦隨手一揮,拳影散去,接著身形躍起,使用衝撞,將老羅僵的身體頂在了牆上。
凝滯時間結束,老羅哇的吐出一口血。
胸前凹陷下去一大截,一個小宗師巔峰的修煉者,都來不及釋放護體勁氣,就這樣被楊二旦輕鬆廢掉。
“想殺我?”楊二旦伸出一指,在他麵前晃了晃,“你還不夠資格。”
王教授噔噔噔退後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大驚失色。
此刻,他更相信楊二旦是會仙術的,他都冇有眨眼,楊二旦就從門口閃現到了老羅麵前,並給予他重創。
就連過程他都冇看到,這不是仙術是什麼?
沈秋水則古井不波,楊二旦身上發生什麼情況她都不覺得奇怪了。
“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雷少在哪裡。”
老羅大口大口吐著血沫,他的肺已經被斷裂的胸骨刺穿,命不久矣。
老羅也算是條漢子,五十歲的年紀,根本不懼生死,“你休想。”
“休想?好,讓我看看。”
楊二旦連接了老羅的意識,老羅的目光中瞬間多出震驚。
“在金陵,你可以死了。”
楊二旦在老羅腦海中留下這樣一句話。
老羅瞬間目光呆滯,眼神中再無神采。頭一下耷拉在胸前。
“殺……殺人了!”
縱使像外科醫生王教授如此冷靜的一個人,在這樣的場景下,也難免害怕起來,亂了方寸。
他想要衝出去,卻見沈秋水擋在了麵前,他哆哆嗦嗦的道:“沈……沈總,他……殺人了!”
“王教授,這算自衛吧?是他先要殺我男人。”
“你……男人?哦,對,對對對……是他先動手的。”
在短暫的驚慌後,王教授的理智終於重新占領高地,對當前形勢進行分析後做出了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楊二旦這時走了過來,拍拍王教授的肩膀,“還有誰知道你認識我?”
王教授心裡咯噔一下,冷汗唰的流了下來,“楊先生我求你留我一命。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回答我的問題。”
“哦,是獨孤韌,我們算是朋友,獨孤雷是他的侄子,毀容後他找到我,我就把你推薦給了他,老羅是代表他來的。”
楊二旦施展共享,王教授隻感覺腦子一蕩,就聽楊二旦在他意識中說道:“半小時後你給獨孤韌打電話,就說老羅失約冇來,問他怎麼回事。”
王教授此刻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了,他被楊二旦展現的神技徹底震撼到了。
楊二旦是故意這麼做的,看到王教授現在的表情,他知道震懾目的已經達到了。
收回共享,他讓王教授離開了。
包廂裡隻剩下沈秋水和楊二旦,還有一具屍體。
沈秋水拿出電話,準備叫人來善後。
卻被楊二旦阻止了,他從老羅身上搜出鑰匙,拋給沈秋水,“開他車離開,找人把車處理了。”
“那這邊?”
“不用管,我來處理。”
沈秋水點點頭,旋即離開。
楊二旦瞧了眼老羅的屍體,隨後老羅的屍體就被他收進了秘境中。丟進蟻穴充當肥料。
“雷少,下一個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