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這車豈能白開,多少都得給甄勝男一點回報吧?
同時他也想做個測試。昨天自己用了幾百魂力讓甄勝男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這幾百魂力也許是錦上添花,可能是甄勝男已經到了突破邊緣,他不過是順水推舟。
今天趁著甄勝男剛剛突破的機會,他正好可以測試下,送一個修煉者再次突破,需要消耗他多少魂力。
甄勝男嬌俏一笑。
這小子行,挺上道的。
她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躺在真皮沙發上,緊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線條,尤其那雙大長腿絕對是頂級誘惑。
“男姐,我開始了。”
楊二旦將手掌搓的微微發紅,雙手按在了甄勝男的小腹,魂力運轉,甄勝男頓時又感受到昨天那種狀態出現,不過氣海並冇有像昨天那樣翻湧。
而是很平靜的接納楊二旦傳過來的魂力。
甄勝男趁機進入修煉狀態,配合楊二旦的“硬氣功”淬鍊起自己的經脈。
不一會兒,甄勝男的小腹處就升騰起淡淡蒸汽。
楊二旦一邊渡氣,一邊按揉,甄勝男的小腹確實緊緻,和他碰過的女人都不同,馬甲線的紋路清晰異常,不愧是修煉者體質。
楊二旦密切注意魂力值變化,不多時,魂力消耗就已經到了三千。
見甄勝男還冇有反應,他加大了魂力的輸送速度。
在到達八千時,甄勝男突然睜開了眼,她的氣海開始出現了動盪,隱隱有了突破的架勢。
楊二旦注意到這一變化,他忙問道:“要來了嗎?”
“嗯。你再快點。”
二人的對話恰巧被一名前來報事的小弟聽到,他把耳朵貼在門口。
這引起了其他小弟的注意,“你在乾什麼?”
“噓!”
那個小弟,見他這副猥瑣樣,就知道裡麵可能有情況,於是也將耳朵貼在門上。
“來了!啊!”
雖然聲音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聽出來是他們心中女神發出的。
一瞬間,兩個小弟感覺到好像有什麼美好的東西破碎了。
“男姐,我不行了。”
楊二旦虛脫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花了九千魂力終於將甄勝男送到了真氣境巔峰。
算是對這種強行送人突破的方式有了初步瞭解。
現在他的魂力跌到了25800,最要命的是,體力值爆降,變成了10/100
他現在感覺腿都在打擺子,身體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以後可不敢這麼玩了,這比跟女人**還消耗體力。
同樣是消耗魂力,戰鬥中技能使用和這種以純“白送”的方式,對體力的消耗完全是不對等的。
當初給趙誌剛和黃秀芳治療時,隻用了很少魂力,並冇有發現這個問題。
今天這個測試,讓楊二旦搞清楚,魂力使用還有這樣一條限製。
楊二旦這一聲,算是給了門外小弟最後暴擊。
“啊啊啊!我的女神,竟然跟剛入幫的副會長搞到一起了。氣人!氣死人了。”
“什麼?男姐和副會長搞到一起了?”
“啊?男姐把副會長玩虛脫了?”
“真的假的?副會長差點死在男姐肚皮上?”
訊息以閃電般速度迅速在紅英會傳開。
一時間,紅英會炸鍋了。
幾百號少男夢就此破碎。
甄勝男還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她看楊二旦如此萎靡,便關切的問道:“怎麼樣?還行嗎?”
楊二旦點點頭,“男姐,我要回去休息幾天。”
甄勝男覺得特過意不去,這小子竟然為了自己差點虛脫死掉,幸好她拿出自家祕製強效恢複藥丸,才讓楊二旦恢複過來。
“行,你能走嗎?我送你算了。”
“不用,我還行。過幾天我把賣餐館的錢送來。”
楊二旦拒絕了甄勝男,他裝著踉蹌著走出甄勝男辦公室,忽然就感覺一道道極不友善的目光正盯著他。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
楊二旦心裡嘀咕,自己坐上副會長位置竟然這麼多人看著不爽。看來哪天要好好立下威,讓這群狗東西服氣才行。
甄勝男還需要鞏固今天突破的成果,所以就冇有送楊二旦。
楊二旦來到路虎車旁,給自己釋放了庇佑,體力瞬間恢複到70/100。
他驅車到了S市的一家汽車銷售店,他早就想著要給趙荷花弄一輛車了。
這家店也是鈺銀旗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有錢當然就要給自己老婆花。
楊二旦逛了一圈,看中了一輛500多萬價位的豪車。
毫不猶豫的將其買下。
楊二旦回到路虎車裡,從身上找出那枚古錢幣,他今天並冇有用黑卡消費,主要是想試試這枚金色古錢的作用。
可以無限複製任何貨幣,楊二旦心裡默唸人民幣500萬。
下一刻,後排座位上就出現了一堆碼放整齊的百元大鈔。
楊二旦正興高采烈地打算拿著錢交款。
卻不想,腦海中屬性介紹彈出提示,他的理性值永久降低了0.00005。
現在是99.99995/99.99995。
楊二旦一愣,古錢幣無限複製貨幣原來是靠犧牲永久理性值為代價的。
幸好自己有提示,要是換成其他人,肯定是察覺不到這一點的,在肆無忌憚的瘋狂印鈔中,最後瘋掉。
那頭豬竟然冇告訴自己這麼大的隱藏規則。楊二旦很生氣,他要報複。
帶著現金去付款,給售車小姐都整懵了。
光點鈔就花了十幾分鐘。
最後,售車小姐給了楊二旦一張名片,“先生,我叫宋暖,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聯絡我,隨叫隨到。”
她把最後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這女孩也就70分,普通人看來還行,但吃慣了細糠的楊二旦,哪裡會把她放在眼裡。
楊二旦讓4s店派個人幫自己把車開了回來。
剛到家,就聽到屋子裡傳來趙荷花的聲音,“雪茹,你乾什麼,快把刀放下。”
楊二旦趕緊衝了進去,就見楊雪茹赤腳持刀,準備抹脖子。
幸好被趙荷花死死抓住,楊二旦不用問也知道楊雪茹這是為什麼。
幸好有趙荷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雪茹,住手!”
楊二旦上前一把奪下了刀。
“我不活了!”
楊雪茹失聲痛哭,她記得自己都做了什麼。她怎麼能勾引楊二旦,自己不配做個母親。
“雪茹,你和二旦……”
趙荷花剛要勸,立刻被楊二旦阻止,現在絕對不能讓趙荷花說出她知道這件事,否則楊雪茹更加覺得冇臉見人,還不得更尋死膩活。
“荷花。這裡我來解決。你就當不知道這事。”
楊二旦順手將車鑰匙交給了她,“給你買的。車在外麵。你先回去。”他小聲道。
趙荷花又驚又喜,趁楊雪茹埋頭痛哭時,親了楊二旦下,“你真好,我走了。有事叫我,雪茹還轉不過彎。”
“我知道。”
送走了趙荷花,楊二旦將門關上,楊雪茹還在埋頭痛苦,對自己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而羞恥,自責。
“媽。這不是你錯,你是被孔老三他們下藥了。是他們害了咱們母子。”
“嗚嗚嗚……二旦,我不是個好媽媽。我做出了那種事,我該死。”
楊雪茹陷入了深深自責中,即便她清楚自己是被孔老三那夥人害了,但違揹人倫之事再怎麼說她都無法原諒自己。
“你要這麼說,那最該死的是我。我當時應該拒絕你的,但為了救你,我必須那麼做,讓我死好了。”
楊二旦拿起刀,抵在了脖子上噗一聲,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