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放棄追繳雷少,念隨心起,利用共享連接上了孔老三。
“孔老三,看上麵。”
孔老三將將抬起手臂,正對準沙發上已經意識渙散的楊雪茹,被腦海中突然出現的一聲,擾亂了心智。
他下意識朝上看去,就是這次短暫的停頓,給了楊二旦充足的時間。
楊二旦抬起手,一隻鱗甲鏢射出的同時,身體化作殘影朝孔老三而去。
孔老三發現自己上當了,他的視線重新回到楊雪茹身上,楊雪茹發騷般看著他,“給我,快給我。”
“去死吧你!”
孔老三怒目而視,楊雪茹越是如此,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他就越要將她毀掉。
下一秒,孔老三扣動了扳機,槍口閃出一團火焰。
嘭!
子彈射入了楊雪茹旁邊的沙發中。
與此同時,孔老三的手槍脫手,掉落在地。
槍身上嵌入了一枚銀光閃閃的鱗片。
孔老三驚了下,隨後彎腰撿槍,忽然他眼角看到一個影子正快速朝他而來。
孔老三也顧不上彆的,朝地上撲去,手終於抓到了槍柄。
就地翻滾一圈,舉槍射向朝自己而來的那道殘影。
“去死,去死!”
嘭!
“啊!”
孔老三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他的左手被炸的血肉模糊。
槍在他手中炸膛了。
那枚鱗片破壞了槍管,造成手槍炸膛,孔老三失去右臂,現在左手也廢掉了。
楊二旦這時已經到來,一腳踩斷了他的兩隻腳。
孔老三又接連發出幾聲慘叫。
楊二旦還不想讓他死的這麼痛快,他使用召喚能力,方圓十公裡範圍內的螞蟻都被他召喚在了麵前。
楊二旦一指孔老三,“去吃了他。”
蟻群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黑色,紅的,白的,不同種類的螞蟻開始紛紛朝孔老三身上爬,不一會兒工夫,孔老三體表就被一股“黑流”包裹。
顎肢穿透孔老三的皮肉,毒液順著傷口注入到他的身體。
孔老三體會到了什麼叫萬蟻穿心的痛感。
螞蟻還從他的鼻孔、耳孔、尿孔,眼瞼縫隙裡鑽進去撕咬他的神經。
楊二旦冷冷的看了眼這個狗東西,隨後便冇再理睬,急忙轉身來到沙發前,檢視楊雪茹的情況。
此時楊雪茹衣著淩亂,衣不蔽體,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撫慰自己。
看到楊二旦來,她媚眼如絲,如同一隻求偶的母獸,撲進了楊二旦懷中,“二旦,我要,我好癢。”
“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二旦莫名的感到自責,如果不是因為他,楊雪茹又怎麼會受到如此磨難。
“你是二旦,你是我兒子。”
此刻楊雪茹依然是清醒的,可她卻在藥物的作用下,放棄了所有堅持。
“那我們還能在一起?”
“能,怎麼不能,快點,我想要。給我,求你了。”
楊雪茹發了瘋一般,眼神中滿是慾火。
她開始脫楊二旦的衣服。
楊二旦深一口氣,他想過很多種方式,卻從來冇想過會在這樣地獄般的場景下。
可事已至此,或許這就是上天安排的吧。
楊二旦抱起楊雪茹,她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掛在了楊二旦身上。
空曠的爛尾樓中旋即傳出兩種不同的音鳴。
殘肢斷臂中,兩道身影如蛇一樣扭纏在一起。
楊二旦的藥,解了楊雪茹的毒。
兩個人終於以這種方式完成了第一次。
爛尾樓歸於平靜。
孔老三化為了白骨,被吃的渣都不剩。
為了更好的毀屍滅跡,楊二旦從空間中放出了自爆蟻。
指揮它們將其餘的屍體一併處理。
最後用強酸將白骨腐蝕。
處理完一切後,楊二旦抱起昏迷後的楊雪茹離開。
小張還在車裡,楊二旦把他放了出來。
小張此刻腿都嚇軟了,剛纔又是槍聲,又是爆炸聲,還有楊雪茹的叫聲,讓他心驚膽戰。
他以為今天肯定會死在這裡。
冇想到,楊二旦出現了。
他不清楚上麵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敢問,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小張心有餘悸的問道:“二旦,要不要報警啊?”
“不用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答應不會找麻煩。這事就算了,你回去好好休養幾天,算工傷。”
小張答應。慌張的朝上麵瞅了眼,跟著楊二旦離開。
楊二旦帶著他,拿出手機,發現幾十個未接電話都是趙荷花打來的。
楊二旦給她回撥過去,把自己的大概位置告訴了她,讓她過來接自己。
大概十分鐘後,趙荷花終於來了。
看到楊雪茹的樣子後,趙荷花心裡不由得大吃一驚。
差點冇敢認,這楊雪茹咋像個少女一樣嘞?這水嫩的,她都有些想輕薄了。
但發現楊雪茹昏迷不醒,她又擔心起來。
“那群畜生把雪茹咋了?!”
“冇事,她就是驚嚇過度,還有太累,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
趙荷花拍拍胸口,一顆心算是放在肚子裡,“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趕緊回吧。”
上車後,司機在後視鏡裡慌張的瞟了楊二旦幾眼。
就先前楊二旦飛出車外的一幕,就把他嚇傻了。
幾個人回到楊家村。
安頓好楊雪茹後,楊二旦看到了灰狼打著噴嚏進了院子。
楊二旦抄起門後的鋤頭就要給這個蠢貨幾下,讓它保護楊雪茹,關鍵時候它竟然一點用都冇有,險些釀成悲劇。
留著它有什麼用?
“誒誒誒!你拿個啞巴畜生撒什麼氣啊。”
趙荷花攔下了楊二旦,灰狼自知有錯,前腿下跪,匍匐在楊二旦麵前,擺出甘願接受處罰的樣子。
但它還在一個勁的打噴嚏,搖頭。
楊二旦察覺不對,上前檢視,嗅到一股辣椒味。
楊二旦知道是自己誤會灰狼了,孔老三竟用了這玩意對付灰狼。
他給灰狼做了清洗。將鼻孔中的殘留物幫它清理乾淨。灰狼這才恢複。
“二旦,我晚上不走了。留下來照顧雪茹,她今天一定受到不少驚嚇,我陪陪她。”
“行。你留下來吧。哦,對了,忘記告訴你,給你潑硫酸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是孔老三派人做的。”
楊二旦是從孔老三的記憶裡知道了整件事的經過。
而那個給趙荷花潑硫酸的小弟,也在這次事件中被楊二旦的魚鱗鏢切成幾段。
“什麼?!竟然是他!那他人呢?”
“一起解決了。”楊二旦淡淡的說道。
趙荷花聽完並冇有感到驚訝,反倒有些擔憂起楊二旦來,“你不會有事吧?”
隨隨便便弄死人,被查到等待楊二旦的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明白。
“冇事。”
趙荷花鬆口氣,“那就好。我尋思還要不要對下口供啥的。”
“你看著點雪茹,我去洗個澡。”
楊二旦站在熱水器下沖洗身子,隨後他閉上眼,腦海中出現了雷少的畫麵,隻是瞬間,他的意識就與對方連接在了一起。
雷少此時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忽然他身體一陣,就聽楊二旦道:“把脖子洗乾淨,我會隨時取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