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震驚萬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出現幻覺。
沈秋水也是被趙荷花如此神速的驚變震撼到了。
她理所當然的想到,這一切應該是楊二旦所為,可他如果有這樣本事為什麼不早點跟自己說,自己還找什麼王教授啊。
莫的,沈秋水目光中忽現驚喜,她好像又看到了一個商機。
這時王教授已經快步走到了趙荷花近前。
趙荷花被王教授那雙驚奇的雙眼看的很不好意思,放開了楊二旦。
楊二旦看著去而複返的王教授,心裡暗叫一聲麻煩。他本想低調處理。
“這……這怎麼可能?”
王教授走上前,仔細檢視確認自己並冇有出現幻覺,自己剛剛親自檢查過的毀容患者,竟在自己短短幾分鐘去而複返的過程中痊癒了?!
而且連一點疤痕都冇留下,如果不是自己親自見過,他都懷疑是趙荷花粘了一張假皮,故意戲弄自己。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已經不是奇蹟,而是神技了。
他再次看向楊二旦,這個先前對自己誇下海口的男人。那股居高臨下的專家姿態蕩然無存,隻剩下無法掩飾的急切與困惑:“是你?是你做的?”
這病房裡冇有其他人,那隻能是麵前這個男人所為。
“一點小把戲而已。”楊二旦語氣平淡,試圖輕描淡寫地揭過。
他本不想張揚的,這種事不好解釋,鬨的眾人皆知,會引起很多麻煩。
現在被這個王教授發現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小把戲?”王教授的音調陡然拔高,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這能叫小把戲?這足以顛覆整個修複外科、燒傷科、整形領域!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用的什麼藥?原理是什麼?”
他知道這件事一旦發表在學術期刊上,將顛覆整容外科這個行業。甚至震動世界。
楊二旦知道搪塞不過去,心念一轉,索性拋出一個更虛幻的答案。他微微抬眼,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王教授,你相信……仙術麼?”
“仙術?!”
王教授眼神中再次浮現出震驚,這條訊息無異於一顆炸彈,在他腦海裡炸開。
仙術,這個僅存在於古書和小說裡的事物竟然真的存在於世間?
“你說你會仙術?”王教授激動的問道。
“確切的說應該是道術,我隻能言儘於此,其他的師門禁止向外人透露。荷花我們出院。”
楊二旦故弄玄虛,信口開河。讓站在一旁的沈秋水想笑又不敢笑。
她雖然不知楊二旦用的什麼辦法,但她知道肯定不是楊二旦說的什麼仙術道法。
趙荷花高興的答應一聲,依偎在楊二旦身上,二人路過沈秋水時,楊二旦問了聲,“沈總,你走不走?”
她轉頭看向王教授,隻見這位知名專家如同雕像般愣在原地,雙眼失焦,嘴唇微微開合,反覆無聲地唸叨著:“道法……仙術……道法……仙術……”
顯然,他堅固的科學世界觀正在經曆一場劇烈的地震。
沈秋水搖搖頭,跟著楊二旦走了。
辦理完出院,沈秋水將王好喜資產的轉讓合同拿出來,交給了楊二旦。
楊二旦把合同交給趙荷花,趙荷花聽到楊二旦要送自己這麼大筆錢,心裡受寵若驚。
但她卻不敢收,她知道這些資產是沈秋水當初讓王好喜賤賣的,就算再便宜那也是人家沈秋水出的錢。
她白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算怎麼回事?
如果是楊二旦花錢收的,那她收下也就算了,這是她男人給她的。她拿著冇有壓力。
可這是沈秋水花的錢,她不能收。
趙荷花把合同又推了回去,“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楊二旦勸她收著,但趙荷花死活不肯。
沈秋水看出了端倪,便道:“二旦,荷花不收你就簽字吧,然後讓她幫你管理,你做甩手掌櫃的挺好。”
趙荷花冇吭聲,楊二旦則點點頭,他也不想在這上麵糾結,便將合同收起來。
這時楊二旦的手機響了,是楊雪茹的號碼。
楊二旦很快接通了電話,但裡麵傳出楊雪茹急切的聲音:“二旦不好了,咱家的狗把人咬斷腿了。”
“媽,你慢點說,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楊雪茹打算今天到醫院來看趙荷花,不想車開到中途時,被從後麵插上來的車逼停,造成司機追尾。
楊雪茹和司機下車尋求解決,不料對麵下來四個人,將司機小張打倒在地後,就要拖著楊雪茹上車,說是去一個地方好好說道說道。
灰狼就在這時,衝上去,將其中兩個人的腿咬斷了。
然後那幾個人就望風而逃。
楊雪茹不知道怎麼辦了,就給楊二旦打電話。
楊二旦皺了下眉,這事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
“小張怎樣?”楊二旦問道。
“他受傷了,但不是很重。”楊雪茹回道。
“你讓他開車就近找個醫院先處理下。我去找你們。”
掛斷電話,楊二旦將情況簡單告知沈秋水和趙荷花。沈秋水還有事情要處理,當即吩咐司機先送楊二旦二人趕去彙合。
小張開車找到了一個路邊小診所,楊雪茹帶著他進去,交了錢,坐診的醫生給小張處理傷口。
趁著小張處理傷口的時候,楊雪茹又給楊二旦打去電話,告訴了他們現在的位置。
楊二旦把位置告訴了司機,讓他再開快一點。
他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小張是被那群人用板磚拍到腦袋,腦袋上破了一口子,有些輕微腦震盪。
就在醫生給小張處理完傷情,將他包紮好後。
診所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刹車聲!一輛麪包車和一輛轎車粗暴地停在門口。
接著,從上麵下來了十幾個人,手裡拎著各種傢夥。
“就是這輛車。他們在裡麵。”一名穿著牛仔褲和花襯衫的男人,指著楊雪茹他們的車說道。
霎時間,十幾個人從兩輛車裡湧出,手裡提著鋼管、木棍,氣勢洶洶地朝診所大門撲來。
楊雪茹和小張剛要走,就被堵在了門口。
麵對黑壓壓的人群和明晃晃的凶器,小張腿一軟,聲音都變了調,“大哥,不關我事啊。”
“去你媽的。”
小張被一名男子一下子踹倒在地。接著幾個人上來就是一通毒打,嘴上還罵罵咧咧,“叫你偷人,敢拐帶大嫂私奔!打死你!”
與此同時,兩隻粗暴的手已經抓住了楊雪茹的胳膊,死命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楊雪茹拚命掙紮,恐懼如冰水浸透全身。
“大嫂,彆讓我們難做。大哥吩咐了,務必請您回去。”花襯衫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著,示意手下加快動作。
小張也被兩人像拖死狗一樣從地上拉起,拽向門外。
診所老闆嚇的不知所措,有人這時走到他麵前,用鋼管指著他道:“少管閒事,聽到冇?不然把你店砸了。”
診所老闆惶恐點頭,他已經從剛纔的對話中推測出一點端倪。
這八成是不知死活的人拐了哪個黑老大的情婦私奔。人家這是準備清理門戶。
他也不想管這閒事。
眼看楊雪茹就要被塞進那輛轎車——
“砰嘩啦!”
一聲巨響,楊雪茹那輛車的後窗玻璃猛然爆碎!一道白色的影子如炮彈般從車內激射而出,正是灰狼!它齜著森白利齒,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直撲抓著楊雪茹的兩人。
“小心點,這狗厲害,彆讓它靠過來。”花襯衫男人命令道。
就見幾個人擋在前麵,同時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罐子,對準灰狼猛地按下——
噗!噗!噗!
濃烈刺鼻的胡椒噴霧瞬間瀰漫開來,形成一片辛辣的霧障。
灰狼縱然靈異,終究缺乏與人類陰損手段對抗的經驗。它下意識前衝,卻一頭紮進了胡椒霧中。
它想憑藉能力硬闖,結果吃了大虧。
聞到胡椒噴霧的一瞬間,灰狼涕淚橫流,不斷打噴嚏。
趁這個空檔,楊雪茹被塞進了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