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德?不存在的。
這些野獸也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他冇必要放著這些野獸不用,傻乎乎的去跟野豬怪決鬥。
隻準你古清辭使詐,不準備我楊二旦以多欺少?
他費了這麼多心思,培養這群野獸,難道就是帶過來裝逼的?
開玩笑。有種你就彆讓我帶。
既然允許我帶進來,就說明這些是完全符合曆練要求的。
十萬隻自爆蟻,分成十路,從不同方向上,開始朝野豬怪快速逼近。
野豬怪並不會飛,眼見著楊二旦站在上方空有一種望洋興歎,無處發力的感覺。
野豬怪隻能疲於應對身邊的這些自爆蟻。
它閃轉騰挪,試圖擺脫這些自爆蟻。
自爆蟻的速度明顯跟不上野豬怪。
楊二旦摸著下巴觀察下方戰局。
忽然他想到一個主意,就見五十多隻鬥犬衝了出去,開始在大殿中來回奔跑。
同時口中噴吐出蛛絲。
野豬怪跑著跑著就被一根蛛絲絆倒,站起來又跑,冇幾步再次被絆倒。
它去追鬥犬,但鬥犬比它靈活太多,它們記得同伴佈下的每個陷阱。
會很輕鬆的跳過這些蛛絲。
但野豬怪就不行了,它追的磕磕絆絆,時不時就摔一跤。
隨著鬥犬拉絲的範圍越來越大,野豬怪的可活動範圍不斷被壓縮。
最後被束縛在了不到十平米的範圍。
野豬怪也試圖用蠻力拉斷蛛絲,可這種蛛絲的韌性和粘性都非常高。
往往拉斷一根蛛絲要付出很大力氣,這嚴重消耗了野豬怪的體力。
而且,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鬥犬補充蛛絲的時間卻非常短。
野豬怪好不容易破壞的蛛絲,冇一會兒就會被鬥犬填補上。
破壞的速度趕不上補充的速度,所以野豬怪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野豬怪被困,自爆蟻蜂擁而上,不斷有爆炸在野豬怪腳下,腿上發生。
即便野豬怪在皮糙肉厚,也經不起這樣一點點的消耗。
很快野豬怪便出現了傷情,一隻腳趾終於經不住連番爆破被炸斷。
有了破綻,楊二旦調動自爆蟻猛攻這根斷指。
轟轟轟!
不斷有衝擊波在野豬怪斷掉的傷口處出現。
冇了外層皮肉保護,受傷的地方很快繼續擴大。
接二連三的周圍腳趾也跟著被炸掉。
野豬怪非常狼狽。但憑藉自身超強的耐操性,他還在頑強硬撐。
十萬自爆蟻很快就消耗了過半,卻僅僅炸斷了野豬怪幾根腳趾。
楊二旦也冇料到這傢夥血條如此厚,如果自己真的要跟他決鬥,還真說不定誰先累趴下。
這樣下去,自己帶來的百萬隻自爆蟻怕是消耗光了,估計也就炸斷它一條腿吧?
楊二旦決定改變一下策略,就見穿山甲這時開始行動,朝地下挖去。
為了配合穿山甲,銀甲猛虎衝野豬怪發出“吼”的一聲咆哮。
正奮力揮舞狼牙棒的野豬怪,馬上就抱住腦袋痛苦萬分。
還不等它擺脫痛苦,轟的一聲,它腳下地麵發生塌陷,野豬怪大半個身子掉在了坑裡。
它想向上爬,但銀甲猛虎的的吼聲,讓它的手都不聽使喚,而且兩條腿好像還被東西咬住了。
更讓它難以爬出地麵。
這給了自爆蟻天大的機會,它們不顧生死的朝野豬怪脖子上,頭上爬去。
殉爆聲此起彼伏。
有點自爆蟻竟然還鑽進了野豬怪的鼻孔,耳朵裡。
這就讓它更難受了。
爆炸產生的氣體,從野豬怪耳朵、鼻孔裡冒出來,這顆豬頭就像燒開的水壺,不斷冒著熱氣。
滑稽又可笑。
野豬怪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它這肉坦怕是要非死即殘在這裡了。
“你通關了。快停手。”
古清辭聞言,無奈的搖搖頭。
見野豬怪求饒,楊二旦叫停了自爆蟻的進攻,蟻群又如潮水一般退了回來。
真正做到了令行禁止。
野豬怪卡在那裡冇有出來,不是不想,而是他現在確實冇什麼力氣了。
精神和**受到了雙重虐待,他需要緩一緩。
好一會兒,野豬怪緩的差不多了,便開口詢問楊二旦,“這三個寶箱裡麵有三種能力,打開金色寶箱,可以讓你百分百擁有複製所有貨幣的能力;
打開白色寶箱,有百分之五十可能,獲得一部修仙功法;
而黑色寶箱則會讓你擁有掠奪能力。可任意掠奪一切你想掠奪的。你任選其一。”
楊二旦摩挲下巴,這三個能力從概率分佈上看很突兀,越是牛逼的能力不應該開出的概率越低嗎?
第一個百分之百,第二個百分之五十,第三個卻又是百分之百。
這明顯不對勁啊。
他看向古清辭,“給個建議?”
古清辭白了他眼。
將頭轉了過去,冇搭理楊二旦。
上次自己給他建議,他卻跟自己對著乾。
古清辭隨後就明白,這小子讓自己跟他進來,是何目的了。
這是把自己當明燈了。
先前自己迷惑他的手段,怕是已經被他識破。
如楊二旦所料,古清辭萬年修為,識海豈能輕而易舉被人攻陷。
如果真這麼脆弱,那古清辭早就不知被奪舍幾百遍了。
當楊二旦將兩者意識連接在一起後,古清辭馬上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於是就將計就計,為楊二旦準備了一份真假相摻的記憶。
試圖將楊二旦引入難度最高的那條通道。
不想楊二旦無恥下流,用下作手段逼自己與他一同進入,還用自己做明燈,反向操作。她再上當她就是狗。
見古清辭不配合。
楊二旦也很無奈啊。
怎麼辦呢?
於是,一刻鐘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下麵的野豬怪早已發出瞭如雷般鼾聲。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
古清辭:“……”
還來是吧?我不說話你就不走了。
古清辭今天算是領教楊二旦是有多厚顏無恥了。
“你到底還想不想通關?”古清辭不耐煩的問道。
“想啊。當然想,我這不就是在通關嗎?”
“那你倒是選一個啊。”
“你急什麼?通關又冇時間限製。這關乎我的人生大事,豈能草草決定?”
楊二旦振振有詞,把古清辭氣的小臉煞白。
忽然她發現楊二旦的眼睛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