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小心翼翼。
他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剃刀。手法難免生疏,他怕傷到楊馨梅,所以刮的特彆慢。
房間裡隻能聽到剃刀摩擦麵板髮出的沙莎聲。
這可害苦了楊馨梅,楊二旦越細緻,越慢,她就越難受。
讓她心猿意馬,惴惴不安。
這不是靠轉移注意力就能解決。雖然楊馨梅已經極力避免胡思亂想。
但剃刀帶來的冰涼觸感,和楊二旦指尖傳遞的溫熱,都通過皮膚傳導給了楊馨梅。
一種異樣爬滿她的全身。
很快楊馨梅就覺得臉上發熱。
心跳如擂鼓。
就在這時楊二旦的手一頓,他發現了楊馨梅的不對勁。
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了。
見楊二旦停下,楊馨梅自覺難堪,雖然二人一言不發,但都清楚發生了什麼。
“馨梅要不休息下?”楊二旦問道。
“彆了吧。還是儘快完事吧。”
楊馨梅羞赧的小聲道。她知道如果一旦停下,會很快又生長出來,索性一鼓作氣,徹底清理完畢。省的麻煩。
“那好吧。”
楊二旦將剃刀上的碎髮擦掉,然後繼續。
冰冷的剃刀重新接觸皮膚,楊馨梅輕顫了下。
“馬上就好了,在堅持下。”楊二旦安撫道。
楊馨梅嗯了聲,她隻能心裡忍著異樣,祈禱楊二旦快一點結束。
莎莎聲重新在房間中響起。
在楊二旦一刀一刀的小心刮除。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二旦你在家呢。”
楊雪茹聲落人到,房門被打開。
“啊!”
“啊!”
兩聲驚叫,讓整個房子都似乎震動了。
看到房間中的一幕,楊雪茹目瞪口呆。
這怎麼辦?自己兒子犯下大錯。
他和馨梅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人家馨梅可是黃花閨女,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嫁人?
楊雪茹騰的一下火竄到了腦門子,上前一巴掌抽在楊二旦臉上,“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楊雪茹用拳頭錘著楊二旦的胸膛。
一臉失望透頂的樣子。
楊雪茹很自責,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兒子有透視,可以看透女人的身體,這對男人來說又何嘗不是誘惑?
兒子如今大了,是不可能控製住自己的。
“你還不快給馨梅姨道歉。”楊雪茹命令道。
對於楊雪茹的責罵,楊二旦一點怨言都冇有,反倒更覺得楊雪茹可愛死了。
楊馨梅這時已經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雪茹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二旦在給我治病。”
“馨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他說話。你告訴我,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楊雪茹不信,她可是親眼所見,楊二旦對楊馨梅動手動腳,那是治病?
治什麼病?楊馨梅自己就是醫生,她有什麼病要找自己的兒子治?
很顯然,是馨梅不想事情鬨大,故意那麼說的。
楊馨梅的目光忽然落在炕上那一縷毛髮上,她立刻拿起來,道:“救治這種病。”
楊雪茹一看,心道這不是頭髮嗎?
但下一刻,她就愣在當場,兩個人已經到了斷髮相贈的地步?
她緊張的問道:“馨梅你喜歡二旦?”
這話一下子把楊馨梅都整懵了,她愣了半秒鐘,隨後噗嗤笑出聲來,她趴在楊雪茹耳邊,偷偷說道:“這不是頭髮,這是……”
楊馨梅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楊雪茹聽。
楊雪茹表現由怒轉驚,再到不可思議。
她隨後目光下移到了楊馨梅身下。
“這……這怎麼可能?”
楊馨梅歎了口氣,“雪茹姐,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二旦,是我弄錯了藥引子,現在我和二旦正實驗這個法子行不行呢。然後你就突然回來了。”
“媽,這下你相信我不是那種人了吧。”
楊馨梅覺得特過意不去,“二旦對不住啊。委屈你了。”
“不要緊,都是誤會。”
誤會解釋清楚,楊雪茹也鬆口氣,“算了,二旦剩下的我來吧。”
楊雪茹從自己兒子手裡接過剃刀,她經常給楊發魁刮鬍子,手藝可比楊二旦醇熟的多。
兩個女人也方便點,有什麼話也可以溝通著來。
楊雪茹上手後,楊馨梅再無剛纔的感覺,也不覺得緊張了。
唯獨心裡有些空。
楊雪茹為她處理完,又幫她塗抹了藥膏。
做好這一切後,二人從屋子裡出來。
“二旦,雪茹姐,謝謝你們了。”
“回去觀察幾天,這幾天如果不方便,你隨時來找我……我媽。讓她幫你刮。”
楊二旦囑咐道。
楊馨梅點點頭,答應一聲,便告辭了。
楊馨梅剛走,楊二旦就抱住了楊雪茹,“你剛纔把我的臉都打腫了。”
“是我不好,我冇瞭解情況。我給你揉揉。”
楊雪茹疼愛的伸出手,想要為楊二旦揉一揉,卻被楊二旦躲開了,“不能用手。”
楊雪茹一怔,“那用什麼?”
“用胸口。”
“啊!這怎麼行?”
“你應該補償我。不然我生氣了。我決定不吃晚飯。”
楊二旦假意生氣回炕上躺在。
楊雪茹拿他冇辦法,加上本就是自己誤會了他,楊雪茹心裡覺得愧疚,便走進來坐在炕沿,像個小媳婦一樣,推了推楊二旦,“好了,你還真生氣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楊二旦心裡好笑,但臉上一直憋著,“那你還等什麼?過來給我揉揉。”
楊雪茹無奈,鞋都冇脫,跪著爬了上來,“哪側?”
楊二旦指著自己剛纔被楊雪茹扇過的臉蛋,“就這裡,你揉一揉。”
楊雪茹雙手支在楊二旦腦袋兩側,上身微微下沉,翹臀微撅,蠻腰塌陷。
楊二旦頓感臉上被一團柔軟包裹住了。
楊雪茹微微搖動身體,在楊二旦臉上均勻的畫出一個圓形軌跡。
楊二旦感覺自己快要幸福死了,原來讓楊雪茹產生負罪感也能讓她答應自己的要求。
不一會兒,楊雪茹臉色就微微泛紅,呼吸漸促的道:“二旦,可以了吧?我該給你做飯了。”
楊雪茹是從服裝廠回來為楊二旦做飯的,她一會兒還要去服裝廠,和工人們一起加班。
楊二旦忽然抱住她的腰,“你把衣服脫了,好好給我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