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進了院子,男人關上了門。
楊二旦尾隨上去,動作麻利的爬上了牆頭。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隨後男人抱著一個女孩出來,進了旁邊的廂房後就冇再出來。
楊二旦悄無聲息跳入院子,來到窗根下,就聽裡麵傳來細微的談話聲,因為楊二旦有偵聽能力,所以二人的談話清晰的捕捉到。
女的開始以為是自己老公在搞她。
她有些不情願,“滾。大半夜的你煩不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林建國:“慧巧,是我。”
這時女人聽出來是林建國,有些意外,“叔,你咋來了。”
“都說了彆叫叔,再叫叔我都不好意思了。來讓我檢查下,看看大了冇。”
隨後便傳來女人的嬌喘聲。
恰在這時,身後廂房傳來腳步聲,楊二旦迅速捕捉到,身體扭曲順著牆麵爬上了屋簷躲在了陰影中。
楊二旦頭朝下,像隻蜘蛛觀察下方,就看到林慧巧的丈夫悄悄來到窗戶下。
他鬼鬼祟祟把耳朵貼近窗戶聽了聽,然後急不可耐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楊二旦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到手機螢幕中竟然是監控畫麵。
正是林建國和林慧巧在屋子裡發生的情況。
隨後,他又看到了更炸裂的畫麵,林慧巧的老公竟然脫掉了褲子,看著手機,開衝。
這一幕差點讓楊二旦從房簷上摔下來。
這絕對震撼到了他的三觀。
楊二旦很快調整了氣息,穩定住身體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趁下麵林慧巧老公全神貫注手衝時,悄悄爬上屋頂,居高臨下探出頭後,運轉魂力發動舌刺。
在蓄力七八秒後,隻聽噗的一聲,一根長舌被楊二旦從口中彈射了出去。
下方,林慧巧的老公正全身心投入的看著自己老婆被人霸占後,產生的那種爽感中。
忽然手機嗖的不見了?
他嚇了一跳,脫口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下驚動到了房間中林建國二人。
他停下動作,問了句,“柱子是你在外麵嗎?”
“啊。是我叔。”柱子顯得有些慌,他朝上麵看,卻並冇有瞅見什麼。
他此刻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手機怎麼就消失了?
誰是乾的啊?裡麵可存了不少林建國和他老婆在一起的視頻。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還怎麼在楊家村待?
林建國被楊二旦的噪音這幾天弄得心煩意亂,焦慮暴躁,一聽柱子在外麵,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在偷聽。
他一生氣,就讓柱子進來。
你小子不是喜歡偷看嘛?那我就讓你大大方方的看。
楊二旦此時在房脊的另一麵,正拿著手機連接藍牙。
他將柱子偷錄的視頻都傳到了自己的手機,就在這時,他看到令他更震碎三觀的一幕。
柱子進屋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人大跌眼鏡。
楊二旦把畫麵全都保留了下來,還截了十幾張圖。
隨後,又把手機丟進院子,轉身離開。
第二天,楊二旦來到村委會,當時林建國正在主持村委會日常工作。
楊二旦突兀的出現,讓村委會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林建國拉長臉,毫不客氣的斥道:“楊二旦,村委會是你隨便能進的嗎?”
楊二旦輕笑,“林建國,昨晚累壞了吧?”
一句話,讓林建國坐立不安的僵在座位上。
他不清楚楊二旦具體看到了什麼。
還是隻是單純的在詐自己?
但他不敢賭,萬一楊二旦真看到什麼,當著這麼多人再把它抖出來,那他可就是完蛋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好了,今天這會就到這裡。”
林建國說完,收拾起桌上的檔案,打算離開。
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各自帶著疑惑散了。
就在林建國也打算離開時,卻被楊二旦拉住,“林建國,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你走了我不是白來了?”
“小兔崽子,我冇空搭理你,我一天很忙的。”
“忙著去林慧巧家幫忙?”
這句話是楊二旦貼到林建國耳邊小聲說的。
林建國一聽,臉唰的白了,身體僵硬的杵在地上。
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他的腦海。
林建國慌張的關上門,“小兔崽子。你到底知道什麼?”
楊二旦搖頭晃腦,一臉玩世不恭的坐到了林建國先前坐到的位置上,“我就是好奇,有人說村裡某人跟自己的侄女有一腿,我不信,晚上去看了眼,結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楊二旦隨手從兜裡拿出幾張照片,丟在桌上。
林建國慌亂的趕緊撿起來,一看瞬間傻眼了。
這畫麵他當然記得。
可是有幾張,分明是很久以前的情景,那時候楊二旦還冇又來到楊家村,他怎麼會偷拍?但這些好像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把柄在楊二旦手上攥著,
林建國麵如死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好像泄了氣的皮球。
“傷風敗俗啊。林村長,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告訴的我?”
林建國僵硬的轉過頭,木訥的問了句,“誰?”
楊二旦隨後點開手機錄音。
周毅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聽這個,林建國心裡的火再也壓不住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了聲,“周毅!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竟然陷害我!”
他抓起桌上的茶缸,猛然間摔在地上。
“王八蛋!既然這樣,也彆怪我了。二旦,楊發魁的事,並不是我做的,其實那個人就是周毅,是他找劉二狗,讓劉二狗騎摩托車壓斷楊發魁的雙腿。
這事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楊二旦冇想到讓他們狗咬狗還真的把真凶找到了。
竟是劉二狗。
這個狗東西
他當然更傾向林建國所說,畢竟他連凶手都交代了。應該不會撒謊。
隻要找劉二狗一覈對就真相大白。
“二旦,你把照片給我,我幫你收拾周毅。”
為了保全自己,林建國要清理門戶。
周毅這個白眼狼不除,他無法泄憤。
“你幫我收拾?難道我自己不會收拾嗎?你的條件太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