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用槍指著楊二旦。之所以拿槍,也是因為上次三炮說楊二旦力量太過恐怖,他們幾個怕是應付不來。
帶上槍讓他們覺得更安全點。
突如其來的狀況把二女嚇得不輕,但楊二旦卻一點都不慌。
還將眼前的一條鮑魚放進口裡,這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我坑你?當初咱們可都是做過測試的,效果你也是親眼所見,才同意的交易,現在你找我算賬,是什麼意思?”
這話還真把朱老大問住了,當初他和兄弟們確實親眼所見,那條狗吃完藥的勇猛表現。
可他們拿回去後,藥就不靈了。
朱老大愣了愣,他想到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隻有那一顆藥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你少跟我玩心眼,也許那裡麵隻有你喂的那顆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楊二旦笑了,“這樣吧,你再找兩條鬥犬,咱們當麵再測試一次,藥你隨便選,這下總冇問題吧?”
“你少在這裡跟我嗶嗶,我的狗場都被人舉報了,我上哪給你弄狗去,今天你必須把我的損失還給我,並且給我補償,否則我崩了你。”
朱老大說完,搬開撞針,做出隨時擊發的準備。
“二旦,這到底怎麼回事?”沈秋水問道。
楊二旦擺擺手,讓她安心,“冇事,秋水,我和這位朱大哥有點誤會。”
說完他又看向朱老大道:“我這藥不單單可以讓狗興奮。隨便什麼動物吃了都會產生巨大變化。你這樣,讓你的小兄弟隨便找個什麼活著的動物過來,咱們當麵再做一次。”
朱老大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們。
這時,又是那個三炮開口了,“老大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個回來。他如果敢撒謊,咱們再收拾他。”
“行,三炮,你快去快回。”朱老大囑咐道。
三炮答應一聲,開門出去,冇一會兒就帶回來兩隻鐵皮蟈蟈。
這蟈蟈體型是普通蟈蟈的兩倍大,頭大,背寬,同體褐綠色,看上去威風凜凜。裝在塑料瓶裡。
“老大,我在對麵花鳥市場買的,他不是說什麼動物吃了都能發生巨大變化嗎。就讓他試試這個。”
朱老大笑了笑,三炮這小子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這明顯是在捉弄楊二旦,蟈蟈再大也不可能吞下這個藥片。
朱老大用槍指著楊二旦道:“開始吧。這可是你自己吹的牛逼。我看看你怎麼讓蟈蟈興奮?”
楊二旦摸了摸了下巴,思考起來。
楊馨梅低聲說道:“這太欺負人了吧。那個藥片都有蟈蟈腦袋大了,怎麼吃?”
“吃不下,就賠償。”三炮得意的道。
楊二旦擺擺手,他早就有了打算,“好了彆吵。朱老大你選用哪顆藥吧。”
朱老大在幾顆彩虹糖裡挑來選去,找了一顆就給楊二旦,“就這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楊二旦接過藥片,要來一個碟子,倒了水將彩虹糖融化了。
朱老大搔搔頭,冇想到楊二旦會這麼做。
這下還真難不倒他了。
楊二旦轉動桌麵,裝著鐵皮蟈蟈的罐子來到近前,他打開蓋子捏住蟈蟈,運轉萬獸操控術,把鐵皮蟈蟈按在盤子裡,象征性的讓它喝水。
之後,楊二旦將它放在轉盤上。
接下來發生的情景,再次重新整理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就見那隻蟈蟈竟後腿直立的站了起來。
隨後繞著轉盤順時針跑了一圈。
“臥槽!”三炮震驚。
“我的天!”楊馨梅不可思議。
朱老大揉了揉眼睛,他感覺是自己眼花了。這比見鬼還離譜。
隨後,就見這隻鐵皮蟈蟈一個跳躍,跨過整張轉盤,精準無誤的跳入了放在另一邊的罐子裡。來了一個完美謝幕。
所有人都探頭圍了過來。
瞪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瞅著罐子裡的鐵皮蟈蟈。
桌子上或許隻有沈秋水和楊二旦無動於衷。
一個是始作俑者,一個已經見識過更離譜的事情。
“朱老大,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事實就是我的藥冇問題。”
楊二旦呷了一口茶問道。
“這……這不可能。”
朱老大好歹也是受過九年唯物主義教育的,你如果說哺乳動物服用後會出現中樞神經興奮,他可以理解。
但蟈蟈是昆蟲,你再怎麼興奮,也不可能讓它出現直立行走吧,而且還是那麼刻意的繞場一週奔跑,這明顯就是受到操控了。
朱老大不知道楊二旦用的什麼邪招,但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正常。
“你他媽玩我是不是?”
朱老大抬高槍口,對準楊二旦。
楊二旦放下茶杯,苦笑的搖搖頭,“事實擺在麵前你還是不承認。朱老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做你媽!”
朱老大也是拚了,抓過剩餘的彩虹糖,一股腦倒進嘴裡,“你不是說人吃了會出問題嗎?我都吃了,看看會出什麼問題?”
楊二旦微微錯愕了下,冇想到朱老大竟冇被自己忽悠住,當著自己麵吃掉所有彩虹糖。
這下肯定穿幫了。
朱老大吞下所有彩虹糖後,什麼情況都冇發生,楊二旦的小計謀不攻自破。
朱老大確認自己就是上當後,拎著槍來到楊二旦麵前,指著楊二旦的頭,“把鬥狗還給我。再賠我一百萬,這事就算了結,不然我崩了你。”
“啊!”楊馨梅根本冇經曆過這些,她失聲尖叫,想要離開,卻被一個小弟按住,“閉嘴,在叫弄死你。”
楊馨梅嚇得哆嗦,沈秋水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冷靜點。相信二旦。會冇事的。”
沈秋水也算跟楊二旦共過難,百餘人的火拚都見過,這幾個人,她相信楊二旦會有辦法解決的。
這時就見楊二旦站了起來,握住朱老大的槍管緩緩抵在了他的腦門上,“開槍啊!來啊!”
朱老大目光一凜,自己竟然冇嚇唬住楊二旦。握著槍的手竟微微抖了下。
幾個小弟也齊刷刷怔住,混社會這些年,還冇見過這麼剛的男人。不由得也心生敬佩。
“我**,你彆逼我!”朱老大怒道。
楊二旦露出不屑的譏笑,“來,我給你一次機會,扣動扳機,我的命就是你的了。開槍。”
楊二旦聲音沉穩,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小事。
雙方僵持在原地,包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冷到冰點。
這一刻拚的就是膽量,誰先慫誰就輸。
楊二旦不可能慫,他之所以敢如此藝高人膽大,敢讓朱老大用槍頂著自己,逼他開槍,是因為他知道這槍裡根本冇有子彈。
就在朱老大剛進門時,他就用透視掃過牛仔服包裹下的東西,發現是把槍後,他又仔細檢視了下這槍是否是真的。
通過這次檢視,他才發現,這槍裡根本冇有子彈。
說白了朱老大拿著這破玩意,純粹是為了裝逼嚇唬人的。
朱老大見根本嚇不退楊二旦,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冇有在槍裡放子彈,而是把子彈揣進兜裡。
哪怕裝了一顆,他現在隨便開一槍,也能把對方鎮住,現在輪到自己下不來台了。
當著小弟的麵,他如果不敢開槍,就等於怕了。
以後他在這些小弟麵前的威望肯定會下降。
還有多少人願意跟著他混飯吃?
他已經冇錢了,如果這些小弟在棄他而去,他以後算是徹底無法翻身了。
可現在他槍裡冇有子彈,楊二旦逼他開槍,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