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剝開草叢,一個碧綠的水潭呈現在自己麵前。
楊馨梅浮在水潭中。
通體雪白的身子與深綠色的潭水形成了鮮明對比,就好像綠寶石上滴落的一抹白奶油。
楊二旦不由得喉結滾動了下。
楊馨梅太白了,白到讓人窒息。
“算了吧。我還是幫你看著點二旦,你快點洗。”
楊雪茹有些緊張的說道。
原本商量好隻是洗洗臉和手臂。
誰知道楊馨梅說自己身上也臟了,就脫掉衣服進入潭水中。
楊雪茹怕楊二旦過來撞見會產生尷尬。就幫著楊馨梅把風。
殊不知楊二旦早已藏於草叢後,將這一幕和諧的春色收於眼底。
“放心吧,那麼一大片石斛,他摘起來需要費些功夫的。你也洗一洗吧。這裡的水真的很清涼,我經常一個人在這裡洗澡的。”
楊馨梅說著身體在潭中翻滾了一圈,她顯得非常愜意。
可下一秒,情況急轉直下,就見楊馨梅的一條腿忽然蜷縮,
她猛的嗆了一口水。
整個人開始在水中翻騰。
楊雪茹發現情況不對,便詢問道:“馨梅,你怎麼了?”
楊馨梅掙紮著將頭探出水麵,喊道:“救……救我……”
然後又沉了下去。
楊雪茹見狀就要下水,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衝入了潭中,“我來。”
楊雪茹聽到楊二旦的聲音,擔憂的情緒一下子緩解了大半。
楊二旦一頭紮進潭水中,魂力運轉,噴水能力發動。
就見楊二旦身後噴出一條水柱,身體被推動著向前射出十幾米。
眨眼間就來到楊馨梅麵前,他將楊馨梅抱起,再次蓄力,轉身後又是一道水柱噴射而出。
楊二旦就好像屁股後安裝了螺旋槳,抱著楊馨梅貼著水麵滑行到了岸邊。
巨大的水柱看傻了楊馨梅。
楊二旦將她放下,詢問道:“你怎麼了?”
楊馨梅回過神,咳嗽幾聲,“抽筋了。”
楊二旦看了眼楊馨梅全曲的右腿。
也顧不上其他的,開始為楊馨梅反向做拉伸。
他一手托著楊馨梅的腳跟,一手按住她的膝蓋。
楊馨梅修長筆直的長腿,直沖天空。
楊馨梅意識到自己冇穿衣服,臉羞的通紅。
不過還好楊雪茹發現了這個情況,趕緊拿來衣服,將楊馨梅遮住。
楊馨梅這才覺得稍微好了點。
拉伸好一會兒,楊二旦詢問楊馨梅如何了。
楊馨梅感覺大腿內側還是不行。
但她又不好意思開口,隻能強忍著說自己冇事了。
楊二旦找了個藉口,去收拾散落的揹簍,給楊馨梅騰出穿衣的時間。
穿好衣服的楊馨梅,在楊雪茹攙扶下站了起來,可冇走幾步,腿又不聽使喚了。
她也懂一點按摩,手拚命的扣自己大腿內側。想要緩解抽筋的症狀。
“馨梅,咋了?你這裡癢?”
楊雪茹看著她的動作不免好奇。
楊馨梅尷尬的搖頭,她越揉症狀一點緩解冇有不說,還加重了。
她再次倒在地上,疼的叫起來。
楊二旦走過來,問她怎麼了。
楊馨梅這才說出了實情,她認為是自己力氣小,所以不管用,便求楊二旦道:“二旦,你……你再幫我揉揉,我自己揉好像不管用。”
楊二旦冇有推辭,“那你忍著點。可能會有些疼。”
楊馨梅點頭,在心裡已經做好了被楊二旦觸摸的準備。
但她還是低估的自己身體敏感程度。
當楊二旦的大手觸摸到她的腿根時,楊馨梅本能的顫抖了下。
“咋了?馨梅,二旦手重了?”楊雪茹詫異的問道。
她以為是楊二旦不知輕重,把楊馨梅弄疼了。
但楊二旦卻明顯感受到了楊馨梅繃緊的肌肉,那是女人緊張時產生的正常反應。
楊馨梅尷尬的搖搖頭,“雪茹姐不是。”
“那你哆嗦啥?”
楊雪茹刨根問底,讓楊馨梅更覺害臊。
她以前從來冇有被男人這樣摸過這個位置。
楊二旦的手很快讓楊馨梅臉紅心跳,身體發熱。
汗水不一會兒就在牛仔褲上落下印記。
楊二旦發現了端倪,為了避免尷尬,他假裝無視。
楊馨梅壓著身下被楊二旦調起的鼓譟異樣,叫停了楊二旦的按揉。
“我好了。二旦。”
楊二旦住了手,讓楊雪茹去拿揹簍。
支開楊雪茹後,他扶起楊馨梅道:“你彆介意,雪茹不是誠心讓你難堪。她精神上有些問題,就比如她把我當成兒子這件事。”
楊馨梅點點頭,她知道楊雪茹的情況,並冇有怪她。
“你……你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吧?”
楊馨梅跟楊二旦接觸不多,對他並不是十分瞭解,擔心楊二旦大嘴巴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
那樣的話她在楊家村可就冇臉見人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和雪茹都不會說的。”
在得到楊二旦的保證後,楊馨梅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三人一起回到了楊家村。
楊馨梅並冇有跟楊二旦去獸王廟,將鮮蒼朮交給楊二旦後,她回家去換衣服了。
二人約定好,待會兒楊馨梅會將其他草藥送到獸王廟。
回到獸王廟後,村民早就走了,隻有趙老憨夫妻還在等著楊二旦他們。
不多會兒,換了一身清爽便裝的楊馨梅送來了其餘草藥。
楊二旦讓楊雪茹回去加入紅糖煎藥,兩個小時後,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楊雪茹拎著保溫桶回來,楊二旦叫趙老憨夫妻去彆人家借了點豬飼料,把熬好的中藥摻和進飼料中,讓豬服下。
趙老憨應了聲,按照楊二旦說的,拌好飼料就要餵豬。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的聲音把趙老憨阻止了。
“我說老憨啊,你真敢讓他給你的寶貝豬吃藥?吃死了他賠得起嗎?”
村裡的賴漢劉二狗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劉二狗是楊家村有名的無賴,被他招惹上就像踩了一泡屎,走哪噁心到哪。
讓你有氣冇地方撒。
今天劉二狗是收了周毅的錢,讓他過來故意噁心楊二旦的。
你還彆說,劉二狗的一句話還真管用,趙老憨剛剛放下的餵豬盆,又拿了起來。
劉二狗說的還針對,萬一自己豬吃完有個好歹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