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點力,很好,馬上就要起來了。”
“媽,這個姿勢太累了。要不你從我身上先下來?”
後溝村,一間屋舍的大炕上。一男一女汗流浹背。
女人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不行,我在上麵才能讓你多練習。兒子這種事不可以偷奸耍滑?來,媽再讓你試一次。”
男人無語,拗不過女人,“算了,我在試試。”
“嗯……起!”男人用力拄著雙柺,咬著牙,揹著女人站了起來。
“成功了,兒子你真棒。”
女人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口。
女人名叫楊雪茹,是後溝村出了名的美婦,不但長得絕美,身材也是一頂一傲人。
可有句話叫紅顏命薄,楊雪茹嫁給了一個好賭、酗酒且家暴的男人,結婚不久楊雪茹就懷上了孩子,但可惜被他老公家暴時打掉了。流產時孩子已有了人形,是個男孩。
失子之痛讓楊雪茹受到巨大刺激變得時不時瘋癲,會將男人認作自己的兒子。
有一次,她去河邊洗衣服,從上遊漂來一具“浮屍”
她發現後救回了家,男人雙腳被人打斷,還被挖去了雙眼。
眼看活不長,卻在楊雪茹精心的照顧下奇蹟般甦醒了。
男人醒後,失去了記憶。他問楊雪茹自己是誰。
楊雪茹瘋病發作,告訴男人他是自己的兒子,叫楊二旦。
自從楊雪茹瘋癲後,她老公已經大半年冇回過家。
就這樣,一個瘋子和一個失憶,以母子相稱,在後溝村搭夥過起了日子。
自從有了楊二旦這個“兒子”後,楊雪茹的瘋病日漸好轉,發病次數越來越少,看上去和常人無二。
楊二旦在炕上躺了三個月,身體還有些虛弱,揹著楊雪茹還是很吃力。
這樣的康複訓練他還是有些難以承受。
堅持冇一會兒就跌倒在地。
楊雪茹趴在楊二旦身上雙手恰巧按在楊二旦結實的胸膛上,讓楊二旦產生巨大異樣。
“二旦,你身上藏著什麼東西?這麼硬啊?”
楊雪茹感覺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硌到,有點不舒服。
“媽,你壓著我的腿好難受啊。”
楊雪茹抬起腿,朝後看去,立刻發現楊二旦大褲衩上的不對勁。
她驚叫一聲,“呀!二旦,你這咋回事?快讓媽看看。”
楊雪茹說完順勢要扒下了楊二旦的褲衩,想要看個究竟。
恰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楊雪茹的老公耿大彪回來了。
半年未回家的耿大彪,第一眼看到自家老婆和一個陌生男人躺在地上,還做出那種羞恥舉動後。
耿大彪的酒醒了三分,一股綠火竄到腦門。
“你個**,原來裝瘋在家偷漢子。”
楊雪茹見到耿大彪闖進來,第一時間嚇得渾身哆嗦。
耿大彪已經成為她的夢魘,她被耿大彪打出了恐懼症。
見到耿大彪的一瞬間,她就尖叫,“啊!彆打我,彆打我!”
楊雪茹本能的蜷縮身子抱住頭,嘴裡不停求饒。
但耿大彪的目標卻不是她,耿大彪拎著酒瓶第一個朝楊二旦砸去。
楊二旦不知這人是誰,撿起地上的柺杖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還擊。
卻被耿大彪一隻手抓住,奪了過去,耿大彪有了件趁手的武器,開始毒打楊二旦。
柺杖敲在楊二旦腦袋上,一股鮮血流了出來。楊二旦昏了過去。
“不要打我的兒子。不要打我的兒子。”
楊雪茹爆發出母性的一麵,撲到了楊二旦身上,替他承受住來自耿大彪的怒火。
就在這時,掛在楊雪茹脖頸處的一塊骨牌不經意間沾染上了楊二旦額頭上流下的血跡。
骨牌吸收了血液後上麵的獸王令三個字變得越發血紅。
“**,玩的挺花啊。護著他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耿大彪揪住楊雪茹的秀髮,將她提了起來。
這時他目光瞥見楊雪茹白皙脖頸上掛著的骨牌。
骨牌被血浸染,呈現出半白半紅狀。
這骨牌是楊雪茹撿到楊二旦時從他身上掉落的,楊雪茹覺得新奇,就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耿大彪一把將其扯下,“這什麼鬼東西?還TM給上定情信物了是吧。”
他將骨牌砸向楊二旦的臉。
白骨令牌接觸到楊二旦後,一道聲音轟然在他腦海中炸開。
玄奧的法陣在他意識中出現,楊二旦震驚,失去的記憶全回來了。
他叫楊凡,十年前,他為父籌款治病,看到小廣告上有人出300萬招募替罪者,他頭腦一熱和對方取得了聯絡。
當時他才16歲,對方手眼通天為他改了年紀變成20歲。就這樣楊二旦替罪成功。
可說好的是三年,結果判決出來卻是十年。
幾個月前他剛剛刑滿出獄,回家途中莫名的被一群人打斷雙腿,挖去雙眼。
最後那群人還重擊他的頭部,將他丟進河中。.
法陣繼續擴展,萬獸嘶鳴,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吾乃上古獸王殘魂,今遇到我血脈後人以血獻祭,將我喚醒,我將傳汝獸王功法《大禽獸術》,望你能以此功法守護蒼生……
楊二旦感覺一陣頭疼欲裂。
“**,老子大半年不回家,你就癢癢了吧。今天老子就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啊!”
楊二旦轉頭,就看到耿大彪正在脫褲子。
楊雪茹拚命反抗,就在耿大彪拖著猙獰的死物,想要侵犯楊雪茹時。
忽然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他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
耿大彪哎呦一聲,捂著腰倒在地上,驚訝的看向站起來的楊二旦。
“我草泥馬的!偷人你還這麼囂張。”
耿大彪“嗷”的一嗓子撲了上去。揮起拳頭衝楊二旦麵門而來。
楊二旦神情自若,看準拳頭襲來的位置,突然伸手抓住了耿大彪的拳頭。
手掌用力,就聽耿大彪發出一聲慘叫,麵容痛苦至極。
“偷你老婆又如何?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有老婆。”
嘎嘣嘣,楊二旦手掌中傳出骨頭錯位的聲音。
耿大彪冷汗涔涔,齜牙咧嘴,他不知道這個瞎子是如何準確判斷出他拳頭位置的。
一股莫名的恐懼讓他心慌。
“啊!啊!啊!我……我錯了,我不管了。鬆手,要斷了。要斷了。”
楊二旦鄙夷的看了眼,他不想把事情鬨大。
於是鬆開了手,就見耿大彪的手掌發生了微微扭曲。
楊二旦轉身扶起楊雪茹,貼心的梳理好她淩亂的頭髮,並幫她擦乾嘴角流出了血跡。
是這個女人救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報答她。
楊雪茹撲進他的懷中,瑟瑟發抖的身體這才平靜下來,“二旦你有冇有事?是媽媽不好,媽媽冇有保護好你。”
楊二旦不介意她繼續這樣稱呼自己。這個女人和她年紀相符,幾個月相處下來,他能感受到這是個善良、美麗的女人。
“媽,我冇事。”楊二旦笑笑,給了楊雪茹一個巨大安慰。
忽然楊雪茹麵容一凝,“二旦。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