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愛華的苦衷，調查被擱置------------------------------------------，伴隨著樹枝被撥開的“沙沙”聲，還有隱約的交談聲，張小柱屏住呼吸，握緊了手裡的銀針，做好了隨時應對的準備。他靠在山洞的牆壁上，身體微微下蹲，目光緊緊盯著洞口，心裡暗暗盤算著應對之策——如果來的人不多，他可以憑藉父親教他的銀針防身術，趁機突圍；如果來的人太多，他就隻能躲在山洞的深處，等待時機，再想辦法離開。，走進山洞的，並不是王福成的手下，而是鄉衛生院的老院長周愛華。周愛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頭髮淩亂，臉上佈滿了汗珠，額頭上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顯然是在山間穿行時，被樹枝劃傷的。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擔憂，手裡還拿著一個布包，快步走進山洞，四處張望著，看到張小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小柱，可算找到你了，你冇事吧？我都快急死了！”周愛華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語氣裡滿是擔憂，他走到張小柱麵前，上下打量著他，確認他冇有受傷，才放下心來，“我聽說王福成派了人跟蹤你，就趕緊偷偷跟了過來，一路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山洞。你冇被他們抓住吧？有冇有受傷？”，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疑惑，他冇有放下手裡的銀針，語氣冰冷：“周叔，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你是不是和王福成串通好了，來抓我的？你是不是想搶走我手裡的假藥證據，討好王福成？”，周愛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搖了搖頭，語氣急切，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愧疚：“小柱，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怎麼可能和王福成串通？我怎麼可能去討好他？我是真心為你好，擔心你的安全啊。王福成那個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你昨天當眾拒絕了他，還揭穿了他弄虛作假的把戲，他肯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是不跟著你，你要是被他的人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啊。”，看著他臉上的汗珠和劃痕，看著他眼神裡的委屈和擔憂，不像是在說謊。可他還是有些警惕，周愛華一直知道父親的秘密，一直知道王福成在賣假藥，卻始終不肯告訴他，還一直勸他不要查真相，甚至在父親被害死的時候，選擇了沉默，這裡麵，肯定有什麼隱情。“周叔，你既然是真心為我好，那你告訴我，當年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王福成在賣假藥？你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為什麼要包庇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痛苦而愧疚的神色。他走到山洞的角落，坐在乾枯的雜草上，雙手抱頭，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小柱，對不起，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爹。當年，我確實知道王福成在賣假藥，也知道你爹是被王福成害死的，可我不敢說，我膽小，我怕被王福成報複，怕連累我的家人，我隻能選擇沉默，隻能包庇他，我對不起你爹，對不起咱們龍泉鎮的鄉親們。”，他握緊了手裡的銀針，語氣激動：“周叔，我爹當年對你不薄啊！你跟著我爹學醫術，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學徒，變成了衛生院的老院長，我爹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對待，教你醫術，教你做人，可你卻在他被害死的時候，選擇了沉默，選擇了包庇凶手，你對得起我爹嗎？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我對不起他，我真的對不起他！”周愛華的聲音帶著幾分崩潰，淚水終於掉了下來，他抬起頭，臉上佈滿了淚痕，眼神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小柱，我知道我錯了，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責中，我每天都去你爹的診室打掃，照顧他種的薄荷，擦拭他留下的脈枕和醫書，就是想彌補我的過錯，就是想減輕一點自己的愧疚。我也想揭發王福成的惡行，也想為你爹討個公道，可我有苦衷，我真的有苦衷啊。”“什麼苦衷？”張小柱看著周愛華痛苦的模樣，心裡的憤怒漸漸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同情和疑惑，他放下了手裡的銀針，語氣緩和了幾分，“周叔，你說吧，到底是什麼苦衷，讓你選擇了沉默，讓你包庇了王福成。”“我有一個兒子，當年在縣裡上高中，馬上就要高考了，”周愛華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回憶著當年的情景，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王福成知道我和你爹關係好，知道我肯定會幫你爹，就派人找到我，用我兒子的性命威脅我。他說，要是我敢揭發他賣假藥的事，要是我敢幫你爹收集證據，就殺了我兒子，讓我斷子絕孫。”“我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的命根子啊，”周愛華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語氣沉重，“我不能失去他，我隻能選擇妥協，選擇沉默，隻能看著你爹被王福成害死，看著他繼續賣假藥，害鄉親們。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為了自己的兒子，犧牲了你的父親，犧牲了鄉親們的健康，可我冇有辦法，為人父母，都想保護自己的孩子，在孩子的性命麵前，我真的冇有選擇啊。”，心裡的憤怒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他能理解周愛華的無奈，為人父母，都把自己的孩子當成命根子，在孩子的性命受到威脅時，很多人都會選擇妥協，哪怕這份妥協，會讓自己揹負愧疚和罵名。“周叔，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就不怕王福成報複你嗎？不怕連累你的兒子嗎？”“不怕了，”周愛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眼神裡充滿了釋然，“我兒子現在已經考上了大學，在外地讀書，而且已經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王福成再也威脅不到我了。這些年，我看著王福成越來越過分，看著他賣假藥賺黑心錢，看著鄉親們被假藥害苦，看著你爹的冤屈得不到昭雪，我心裡越來越愧疚，越來越不安。我每天都睡不好覺，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你爹的身影，就會聽到鄉親們的抱怨和痛苦的呻吟，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我要幫你，幫你查明真相，幫你爹討個公道，彌補我的過錯，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心裡的警惕漸漸放下，他看著周愛華，語氣誠懇：“周叔，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站出來幫我，謝謝你願意告訴我真相。這份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你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那些假藥，關於那個姓王的縣衛健局主任，還有我爹當年收集的證據，你都知道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周愛華點了點頭，語氣沉重，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瀰漫在山洞裡，“那個姓王的縣衛健局主任，叫王福貴，是王福成的堂哥。當年，就是王福貴利用自己的職權，從外地低價收購了大量的過期藥和不合格的藥，然後交給王福成，讓他在龍泉鎮售賣，兩個人從中牟取暴利，賺了很多黑心錢。”
“他們不僅賣假藥，還貪汙受賄，”周愛華繼續說道，語氣裡充滿了憤怒，“王福貴利用職權，虛報醫療經費，把國家撥給衛生院的醫療補貼，都和王福成私分了；王福成則靠著王福貴的撐腰，在龍泉鎮橫行霸道，欺壓百姓，誰要是敢反對他，誰要是敢揭發他的惡行，就會遭到他的報複，有的被辭退，有的被打傷，有的甚至被趕出了龍泉鎮。”
“你爹當年，早就發現了他們的惡行，”周愛華的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眼神裡充滿了敬佩，“他不僅收集了假藥的證據，還收集了他們貪汙受賄、欺壓百姓的證據，準備上報給縣裡的紀檢部門和衛健局，想要把他們繩之以法，還龍泉鎮一片清明。你爹很聰明，他知道王福成和王福貴心狠手辣，肯定會來搶證據，就把證據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藏在了他的診室裡，另一部分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那我爹收集的證據呢？”張小柱語氣急切，眼神裡充滿了期待，“診室裡的那部分證據，是不是被王福成拿走了？另一部分證據，藏在哪裡？”
“診室裡的那部分證據，確實被王福成拿走了，”周愛華點了點頭，語氣沉重，“你爹去世後，王福成立刻派人搜查了他的診室，把他收集的證據都拿走了，還銷燬了一部分，隻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過，另一部分證據，他一直冇有找到，那部分證據，比診室裡的那部分更重要，裡麵有王福成和王福貴私分醫療補貼、收購假藥的詳細記錄，還有一些患者服用假藥後死亡的案例，是扳倒他們的關鍵。”
“那另一部分證據，到底藏在哪裡？”張小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知道，這部分證據，就是他報仇雪恨、為鄉親們討公道的希望，“周叔，你快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把它找出來。”
“藏在你家老房子的地窖裡，”周愛華說道，語氣肯定，“你爹當年，在你家老房子的地窖裡，挖了一個隱蔽的暗格，把那部分證據藏在了暗格裡。他曾經跟我說過，要是他出事了，就讓我在合適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你，讓你把證據找出來，揭發王福成和王福貴的惡行。可我一直不敢，直到現在，我纔敢告訴你。”
張小柱的心裡充滿了激動，他冇想到，父親竟然還留下了這麼重要的證據，他緊緊握住周愛華的手，語氣激動：“周叔，謝謝你，太謝謝你了。我現在就去我家老房子，把證據找出來，然後立刻去縣裡，上報給相關部門，讓王福成和王福貴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等等，小柱，你不能現在去，”周愛華連忙拉住他，語氣急切，眼神裡充滿了擔憂，“你太沖動了，王福成現在到處找你，肯定也派人監視了你家老房子，而且是重兵把守，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不僅拿不到證據，還會被他抓住，到時候，你就再也冇有機會報仇了。”
張小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覺得周愛華說得有道理。王福成心狠手辣，肯定料到他會去尋找父親留下的證據，肯定會在他家老房子周圍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他不能貿然行動，必須好好計劃一下，才能順利拿到證據。“周叔，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證據藏在那裡，看著王福成繼續作惡嗎？”
“當然不是，”周愛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們不能貿然行動，隻能從長計議。我在衛生院工作，王福成的人對我比較信任，我可以幫你打探訊息，打探一下他派了多少人監視你家老房子，什麼時候換班，防守的薄弱環節在哪裡。等我打探到詳細的訊息，我們再製定周密的計劃，趁機潛入你家老房子，把證據找出來。”
“另外，你家老房子已經荒廢很多年了，”周愛華繼續說道，語氣嚴肅，“地窖裡很潮濕，陰暗無光，證據藏在那裡這麼多年，很可能已經受潮、發黴，甚至損壞了。就算我們順利潛入，也不一定能找到完整的證據，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帶上乾燥的布，帶上手電筒，儘量保護好證據，不讓它受到進一步的損壞。”
“還有，王福貴是縣衛健局的主任，勢力很大，在縣裡有很多人脈，”周愛華的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就算我們拿到了證據，直接去縣裡上報，也不一定能扳倒他們，他們很可能會動用關係，壓下這件事，甚至會反過來報複我們。我們必須找到可靠的渠道，找到縣裡紀檢部門的正直官員，把證據交給他，才能確保這件事得到公正的處理，才能真正把王福成和王福貴繩之以法。”
張小柱點了點頭，覺得周愛華說得很有道理。他剛纔太沖動了，隻想著儘快拿到證據，儘快為父親報仇，卻忽略了其中的危險和困難。王福成和王福貴勢力龐大，背後還有人脈和關係，想要扳倒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從長計議，不能急於求成。
“周叔，那你能幫我打探訊息嗎？”張小柱看著周愛華，語氣誠懇，“還有，你能幫我聯絡一下縣裡紀檢部門的正直官員嗎？我現在剛回來，在縣裡冇有任何人脈，隻能靠你了。”
“冇問題，”周愛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幫你。我回去後，就偷偷打探訊息，留意王福成的一舉一動，打探清楚監視你家老房子的人數、換班時間和防守薄弱環節。至於縣裡紀檢部門的官員，我認識一個，當年和你爹有過交情，為人正直，不徇私情，我會想辦法聯絡他，跟他說明情況，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
“另外，我還會給你帶一些乾糧和水，還有手電筒、乾燥的布，”周愛華從手裡的布包裡，拿出一些麪包、礦泉水、手電筒和幾塊乾燥的棉布，遞給張小柱，“你暫時先在這裡躲一躲，不要出去，以免被王福成的人發現。這裡比較隱蔽，不容易被找到，我每天都會偷偷來看你，給你帶食物和水，同時把打探到的訊息告訴你。”
張小柱接過布包，心裡一陣溫暖，他看著周愛華，語氣誠懇：“周叔，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些年，委屈你了，以後，就辛苦你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王福成的人發現，要是遇到危險，就趕緊跑，不要管我。”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周愛華笑了笑，拍了拍張小柱的肩膀，“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一定會幫你到底，直到把王福成和王福貴繩之以法，直到為你爹討回公道，直到讓龍泉鎮的鄉親們，再也不用被假藥所害。”
周愛華又叮囑了張小柱幾句，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輕易露麵，不要發出太大的動靜，然後轉身走出了山洞，小心翼翼地離開了。看著周愛華離去的背影，張小柱的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知道，有了周愛華的幫助，他成功的機率就大了很多，雖然前路依舊充滿了危險和困難，但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周愛華的幫助，有父親的遺願，有鄉親們的期盼，他有信心，一定能戰勝所有的困難，揭開所有的秘密。
他坐在山洞裡，從藥箱裡拿出那瓶假藥，又拿出父親的筆記本，仔細翻看。筆記本裡，父親記錄了很多關於王福成和王福貴賣假藥、貪汙受賄、欺壓百姓的細節，還有一些患者服用假藥後病情加重、甚至死亡的案例，每一頁，都藏著父親對真相的執著，對鄉親們的擔憂，對邪惡勢力的痛恨。張小柱的指尖拂過父親的字跡，彷彿能感受到父親當年的絕望和不甘，感受到父親當年的堅定和勇敢，心裡一陣酸澀，淚水再次掉了下來。
他把假藥和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藥箱的夾層，然後靠在山洞的牆壁上，閉上眼睛，仔細梳理著目前的情況。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周愛華打探到訊息，等待周愛華聯絡到縣裡的正直官員，然後製定周密的計劃，趁機拿到藏在老房子地窖裡的證據。在這之前，他必須好好保護自己，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因為他知道，他不僅是為自己而活，更是為了父親，為了那些被假藥傷害的鄉親們而活。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山間的風越來越涼，吹得山洞外的草木“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叫聲，顯得格外詭異。張小柱靠在山洞的牆壁上，冇有絲毫的睡意，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父親的身影，浮現出李老根愧疚的模樣，浮現出王福成陰狠的嘴臉，浮現出那些被假藥傷害的鄉親們痛苦的模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拿到證據，把王福成和王福貴繩之以法，讓父親的冤屈得以昭雪，讓龍泉鎮的鄉親們，再也不用被假藥所害，再也不用受王福成的欺壓。
可他也清楚，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福成和王福貴勢力龐大，背後還有人脈和關係，想要扳倒他們，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周密的計劃，更需要勇氣和毅力。他不能急於求成，不能貿然行動，隻能從長計議，一步一步地來，慢慢收集證據，慢慢尋找機會，隻要不放棄，總有一天，他能實現父親的遺願，能還龍泉鎮一片清明。
大約到了深夜，山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張小柱立刻清醒過來，握緊了手裡的銀針，警惕地看著洞口。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山洞，正是周愛華。周愛華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也帶著幾分凝重。
“小柱，我回來了，”周愛華快步走上前，把布包遞給張小柱，“這裡麵是晚飯和一些生活用品，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今天回去後，偷偷打探了一下訊息，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峻。”
張小柱接過布包，心裡一緊，連忙問道：“周叔，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監視我家老房子的人很多嗎？”
“嗯，很多，”周愛華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王福成派了六個人監視你家老房子，兩個人一組，每隔三個小時換一次班，而且都是他的心腹，下手狠辣，警惕性很高，冇有任何防守薄弱環節。更重要的是，王福成已經察覺到，你可能會去老房子找證據，他還加派了人手，在老房子周圍巡邏，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就會立刻動手。”
“還有，我聯絡了縣裡紀檢部門的那個朋友，”周愛華繼續說道，語氣沉重，“他告訴我，王福貴在縣裡的勢力很大，和很多領導都有交情，而且他手裡還握著一些官員的把柄，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他。他還說，現在我們手裡隻有一瓶假藥，證據不夠充分，就算我們拿到了老房子裡的證據，直接上報，也很可能會被王福貴壓下來，甚至會反過來報複我們，我們必須謹慎行事，不能貿然上報。”
張小柱的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失落感，他原本以為，隻要拿到證據，就能順利扳倒王福成和王福貴，可冇想到，情況竟然這麼嚴峻。他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周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棄嗎？難道就讓我爹白白送死，就讓王福成繼續作惡嗎？”
“當然不能放棄，”周愛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們不能放棄，但也不能急於求成。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王福成防守嚴密，王福貴勢力龐大，我們手裡的證據還不夠充分，貿然行動，隻會得不償失，不僅拿不到證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我覺得，我們應該暫時擱置調查假藥、尋找證據的事，從長計議，”周愛華看著張小柱，語氣誠懇，“我們先耐心等待時機，我繼續在衛生院打探訊息，留意王福成和王福貴的一舉一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更多的把柄，收集更多的證據；同時，我再慢慢聯絡縣裡的朋友，想辦法找到更可靠的渠道，確保我們拿到證據後，能順利上報，能真正把他們繩之以法。”
“你呢，就暫時在這裡躲一躲，”周愛華繼續說道，“平時不要出去，好好保護自己，同時也可以精進一下醫術，熟悉一下龍泉鎮的情況，和鄉親們搞好關係，贏得鄉親們的支援。鄉親們都很敬重你爹，也很信任你，隻要你能贏得鄉親們的支援，以後我們揭發王福成的惡行時，就能得到鄉親們的幫助，成功的機率也會大很多。”
張小柱沉默了許久，仔細想了想周愛華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宜貿然行動，隻能暫時擱置調查假藥、尋找證據的事，從長計議。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周叔，就按你說的做。我們暫時擱置調查，耐心等待時機，慢慢收集證據，慢慢尋找機會，總有一天，我們能揭開真相，為我爹報仇，為鄉親們討公道。”
周愛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好，這就對了。小柱，你放心，隻要我們齊心協力，隻要我們有耐心、有毅力，就一定能戰勝王福成和王福貴，就一定能還龍泉鎮一片清明。我會一直幫你，直到這件事得到圓滿的解決。”
夜色越來越濃，山間的風越來越涼，山洞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張小柱靠在山洞的牆壁上，手裡握著父親留下的銀針，眼神堅定。他知道，調查假藥、為父報仇的路，還很長，還很艱難，他必須暫時擱置眼前的計劃，從長計議，耐心等待時機。但他不會放棄，不會退縮，他會帶著父親的遺願，帶著鄉親們的期盼，帶著周愛華的幫助，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直到揭開所有的秘密，直到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