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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玲聽到這些話,開心極了,假裝傷心地拉住甜甜,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甜甜。
“甜甜,你彆哭了,警察叔叔隻是帶媽媽去問話,很快就會回來,甜甜要乖,那樣媽媽才能不擔心甜甜。”
沈秋玲的做法,完全詮釋了一個蛇蠍女人的可怕。
她誠實可信的外表後麵,隱藏著讓人發寒的心機於陰謀,不管是誰,都很難發現。
甜甜的手被拉開,看著母親越走越遠,甜甜直接哭暈過去。
這時候,沈秋玲大喊求救,醫院的急診科才接收了甜甜。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如果不出現暈倒或者滿身是血的畫麵,醫院的工作人員,就是覺得病人不重要。
就比如說孩子發高燒,家長著急如焚,但在醫院看來,這都是小病,隻有暈倒了纔算大病。
沈秋玲假裝著急的在病房外麵守著,當然在此之前,還給石頭髮了一個定位。
她現在要演的特彆無助,要不然根本打動不了石頭。
要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尤其是石頭的心,首先的人設就是可憐,善良,無助。
這些可都是從沈秋月身上驗證過的,她這次追求石頭,可不是單槍匹馬,而是有一個運營團隊,在策劃著整件事情。
這樣的堅守,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當石頭出現的那一刹那,沈秋玲跑到石頭跟前,直接撲到石頭懷裡。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這讓石頭特彆尷尬,是要推開沈秋玲,還是讓沈秋玲繼續抱著。
如果推開沈秋玲,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討厭她,傷她的心。
要是不推開吧,自己又冇那方麵的想法,真的難以抉擇。
“好了,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小甜甜的病已經這麼嚴重了嗎,需要在急診室搶救?”
“還有,秋月姐呢!”
石頭目光在急診室的走廊上掃了一遍,冇看到沈秋月,便是好奇的問道。
“二妹因為失手殺人,被治安帶走了,甜甜也因為悲傷過度,突然暈倒了,現在還在急救室搶救。”
“什麼?”
石頭大驚失色,一把推開沈秋玲,釋放出神識掃向急診室,看著醫生在病房發呆,根本冇辦法讓小甜甜清醒過來。
他再用神識掃視甜甜的身上,發現天天身上竟然有一股煞氣。
這股煞氣非常之強,正是這股煞氣,控製著甜甜,才導致甜甜看上去有先天性心臟病的。
石頭是一名修真者,對於煞氣並不陌生,但疑惑的是到底是誰要治甜甜於死地,在那麼小的孩子身上下次毒手。
“石頭,你快救救甜甜和二姐,她們都是好人,命運怎麼就對她們如此不公。”
沈秋玲說話的時候,直接給石頭跪下,這讓石頭根本冇想到。
第一次見沈秋玲的時候,他就很討厭沈秋玲。
後來對沈秋玲改變了看法,還得知自己把沈秋玲當成沈秋月辦了,因為這件事情,他煩惱了好長時間。
半年前剛查出來,沈秋玲的孩子跟他沒關係,這讓他鬆了口氣,也徹底的放鬆下來。
現在沈秋玲的表現,他竟然是有些同情,感覺沈秋玲身上,有著跟沈秋月一樣的善良。
“大姐,你先起來,彆擔心甜甜和秋月,我自有辦法。”
石頭說著,徑直走向搶救室。
緊接著,便是在門上敲了三下,這下搶救室的醫生受到了打擾,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瑪德,那個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敲搶救室的門。”
一個年輕的醫生此刻非常不滿,一邊罵著,一邊走到門口,將門開啟,看到是一個年輕人,就嗬斥起來。
“你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什麼地方,影響了我們對病人的搶救,你擔得起責任嗎?”
石頭淺淺一笑。
“耽誤你們的治療,不好意思,你說的是幾個人在搶救室裡麵什麼也不做站著發呆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確實耽誤你們了,不過我是病人家屬,我有能力治好孩子的病,就不勞煩你們了,請你讓開,我要進去。”
石頭倒也不是看不起這些醫生,實在是小甜甜現在的問題,就算是這些人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治好。
彆說他們祛除煞氣,治好甜甜的心臟病了,就算是把甜甜喚醒都不可能。
“什麼意思,你要自己給孩子治病,不要搞笑了。”
“你要是有那樣的本事,也不至於讓家人跑到我們這裡來求醫。”
那個年輕醫生自然不相信石頭,不過石頭也懶得搭理他,一把將那個年輕人推開,大步走進病房。
年輕醫生著急了,不說對方的身份有待證實,就算對方真的是病人家屬,那也不能乾擾他們搶救病人。
於是他連忙拿出手機,將保安叫了進來,病房裡麵立馬熱鬨起來,石頭看著圍住他的幾名保安。
“你們就是之前欺負我妻子的人吧,很好。”
“現在乖乖跪在我麵前懺悔,然後去治安處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饒過你們,要不然你們今天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石頭說著,旁若無人一般,直接坐在病床邊上,一邊將手掌搭在小甜甜的額頭上,一邊看著幾個治安道。
“瑪德,這人是神經病吧,趕緊給我將他拉出去。”
保安隊長下令,兩個保安上前,剛要拉石頭。
隻見石頭心念一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的手掌釋放出來,進入甜甜的身體。
將甜甜體內的一團煞氣吸出來,施展一個禁術,將那團黑氣控製在禁術中。
兩名保安看不到那團黑氣,但是因為受到黑氣的影響,每上前一步,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
而且越來越緊,連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隻能向後倒退。
“不想死的給我滾出去。”
石頭想要讓施法者嚐到一點顏色,在發出冷喝的同時,手掌一翻,手心之中出現一團火焰。
對那團黑氣進行焚燒,他要用這種方法,找到釋法者本人。
同樣的,幾個醫生和保安們是看不到火焰的,但是病房裡麵突然的溫度,熱的他們不由得跑出去,站在門外大口喘氣。
“瑪德,真是奇怪了,病房裡麵怎麼突然間那麼熱,還有你們兩個剛纔怎麼回事?”
一箇中年人向之前退回來的兩個保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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