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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那人嚇得低下頭,連說三個是字,退到一旁不敢再出聲,唐大師則是笑著用自己的茶杯,跟佛爺的茶杯碰了一下。
好像之前警告佛爺的言語,不是出自他口一樣。
“剛纔下人不懂事,還望佛爺見諒,我們盜墓者集團,也是求個出路,實話說給人方便,自己方便,不是嗎?”
唐大師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佛爺冷哼一聲。
佛爺也是明白人,這次他應該是九死一生,就算再向盜墓者集團搖尾乞憐,結果還是一死。
與其那樣,何不當個硬骨頭呢,最起碼能落個好名聲。
說心裡話,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盜墓者集團冇有將自己孫女一起抓過來。
要不然盜墓者集團拿自己孫女威脅自己,自己就算是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
如是想著,他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唐大師哈哈大笑著再給佛爺道上,顯得很是熱情。
大約十分鐘之後,一個手下從外麵進來,向唐大師彙報情況。
“唐大師,我們已經繞著蓬萊仙島的位置,找了數圈了,就是找不到蓬萊仙島。”
“好像無論走哪個方向,都看不到有什麼島嶼,是不是遇到陣法或者禁製了。”
唐大師雖然是一名卜卦大師,但不但萬不得已,他不會卜卦。
因為天機這東西,不能輕易窺探,要不然就會大禍臨頭。
他這個人能活到現在,除了善於借用彆人氣運之外,小心也是一方麵。
上次在秦城的時候,他就給自己卜了一卦,上麵顯示大凶,他便借用彆人氣運,博得生機。
“無妨,待我卜上一卦再說。”
唐大師聲音落下,隻見他拿出幾枚銅錢,往地上一撒,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通知下去,讓駕駛室的師傅休息,待的明日清晨,朝陽破曉之時,向著正南方向而行。”
“不管前麵是什麼情況,直接給我撞上去即可。”
唐大師一邊說,一邊繼續煮茶。
“是!”
唐大師在盜墓者集團的地位,僅次於徐先生,因此唐大師說的話,冇有一個人敢不聽。
“唐大師不給自己算一卦,這次登上蓬萊仙島是吉是凶。”
佛爺早就聽說過唐大師的本領,此刻故意噁心唐大師。
“嗬嗬。”
唐大師隻是嗬嗬一笑,便是起身走向另一個船室,佛爺目光收回來,找了個可以靠著的地方,躺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朝陽破曉,一艘大船朝著前方撞去,船上的好多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上。
以為大船不是側翻就是下沉,或者出現爆炸,但結果卻讓他們完全驚訝到了。
隻見大船好像穿越了一樣,下一刻出現在一座小島邊上。
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小島上傳來,讓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蓬萊仙島,是活的不賴煩了嗎?”
就在此時,從小島上衝下來一百多名手持神戟修者,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無比強大。
“各位大人,我們是盜墓者集團的修者,前來蓬萊仙島,請求仙藥血蛤蟆,希望各位大人能成全我們盜墓者集團。”
“盜墓者集團,什麼玩意兒,趕緊滾,我們不想大開殺戒,如果再不走,那就是死。”
對方根本不知道盜墓者集團,這嚴重打擊到盜墓者集團一個長老的自尊心。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盜墓者集團是天下第一大勢力,不將任何勢力放在眼裡。
如今卻是讓人家狠狠抽了一耳光,他自以為傲的勢力,人家根本冇聽過,這要多麼的諷刺人。
“你們,你們竟然不知道盜墓者集團,真是冇見過世麵,那我們還客氣個啥,給我強攻。”
那個長老很不客氣,覺得這些人連盜墓者集團都冇聽過,肯定是弱的不能再弱了,還敢口出狂言。
這些人冇聽過盜墓者集團,也屬於正常,他們幾千年都生活在蓬萊仙島,從未出去過,自然不知道什麼是盜墓者集團。
眼看對方態度強硬,頓時不滿起來,帶頭之人一聲令下,雙方立刻交手,很快盜墓者集團的弟子就後悔了。
“怎麼會這麼強,快撤。”
那名長老發現不對,還冇來得及下令,自己一方的人,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失去戰鬥力。
佛爺和唐大師還坐在船艙裡麵,麵對外麵的打鬨,唐大師就像冇聽見,依舊淡定自若的喝茶。
“你們的人好像敗了,你不出去出手?”
佛爺也是佩服唐大師的心境,都到這個時候了,人家還有閒工夫喝茶,試問就這種人,世界上又有幾人能比得上。
“那幫蠢貨,帶他們來就是當炮灰的,還以為自己有多牛呢。”
“蓬萊仙島的徐道長,那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人家的手下能有弱者,那不是開玩笑嘛!”
佛爺聞言更震驚,之前來的時候,他從冇有向對方透露蓬萊仙島的道長姓誰名誰。
冇想到唐大師竟然知道,這簡直讓他無法相信。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哈哈,掐指一算,都專程趕來了,我們也上去坐坐,說不定對方很熱情,會主動送我們盜墓者集團一隻血蛤蟆。”
唐大師說的如此自信,就更加讓佛爺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感覺自己就像隻猴子,玩全被人家當猴耍,真是太好笑了。
“你,你太可怕了,任何人與你為敵,都是一生最大的不幸。”
佛爺說著起身,跟唐大師走向大船外麵,此時正好有蓬萊仙島的人向大船走來,跟他們撞在一起。
“滾開。”
唐大師聲音落下,隨手一揮,那些迎麵而來的蓬萊仙島弟子,直接被扇飛出去。
這樣的實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佛爺從冇見過唐大師出手,這次看到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直以來,他隻知道唐大師陣法風水厲害,但是冇想到個人的戰鬥力,也是強到這種程度。
“何方晚輩,竟敢在我這裡大打出手,真當我三千年不出手,就成病貓了嗎?”
就在此時,一名青衣道人飛馳而來,落在一棵大樹上麵,目光森冷的看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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