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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石頭抬手就給鬆下賜川一個耳光,打的鬆下賜川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三百六十度才落到地上。
這一幕將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誰都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生猛,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不過華國人對櫻花國人,本來就冇有什麼好感,這一出手,讓很多人覺得很解氣。
你狂啊,你囂張啊,百年前你欺負我們的先祖,如今報應來了,你們在我們眼中,就是螻蟻。
這是很多華國人的心聲,如今華國人已經站起來了,華國不是櫻花國的垃圾能囂張的地方。
“你,你敢打我,給我弄死他。”
鬆下賜川也被摔懵了,這會兒回過神來,吐出一口血,兩顆門牙也跟著被吐出來,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臉上露出一抹陰狠。
他可是櫻花國電器大王的兒子,富可敵國,能來華國這種地方,是給華國人麵子,華國人竟然還敢打他。
他一定要讓這個華國人好看,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他就不是鬆下賜川。
鬆下賜川的幾名保鏢跟鬆下賜川不一樣,他們此時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此人能一巴掌把鬆下賜川扇的在空中劃一個圓,就這種手段,整個世界都冇有幾個,他們跟這種人出手,怎麼可能討到好處。
“鬆下公子,我這個月的工資不要了,你好自為之。”
一個保鏢率先反水,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這把鬆下賜川氣得再吐鮮血。
“鬆下公子,對不起,相對於金錢,我們還是想活著。”
“我們勸你也彆作死了,有些人根本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幾名保鏢好心的勸鬆下賜川,但是在鬆下賜川眼中,這些人就是在羞辱他,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好,很好,你們敢背叛我,就等著喝西北風去吧!”
鬆下賜川根本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次可冇有人慣著他。
石頭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鬆下賜川跟前,嚇得鬆下賜川往後移動,但是嘴上依舊很硬氣。
“你想乾什麼,我可是櫻花國鬆下家族的太子爺,你敢動我,鬆下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鬆下家族,很牛逼嗎,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今天不把你打的叫爸爸,我就不叫石頭。”
石頭說著又是一拳,直接打在鬆下賜川的左臉上。
鬆下賜川又是倒飛出去,同樣在空中劃出一個圓才落下。
“之前打了你的右臉,剛纔打了你的左臉,現在輪到下巴還是鼻子,你自己選擇”
“爸爸,爸爸,求求您饒了我,把我當個屁著放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都笑了,尤其是十三世子,趕緊拿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同樣是叫爸爸,他是自願的,鬆下賜川可是被打的叫爸爸,相對於鬆下賜川來說,他實在好太多了。
正是往鬆下賜川傷口上撒鹽的時候,作為同樣的有錢公子哥,這種事情他可是非常擅長。
“鬆下賜川,你不是很牛逼嗎,怎麼也叫爸爸了,有本事你起來繼續嘴硬啊,看我爸爸扇不扇你就完事了。”
鬆下賜川瞪著十三世子,之前他還以這件事情威脅十三世子。
現在他自己也叫爸爸了,自然不能那這件事情再說事,要不然他的臉麵也丟儘了。
“怎麼,你還不服,那你有本事咬我啊,記得剛纔你不是很牛逼嗎,我告訴你。”
“華國有句老話,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現在是石先生的狗,你敢對我不敬,打的你叫爸爸都是輕的。”
“十三世子,有本事我們單挑,看我不打死你。”鬆下賜川咬牙切齒的向十三世子放狠話。
石頭抬起,一拳打在鬆下賜川的下巴上,鬆下賜川倒飛起來翻了個跟頭,再次趴在地上。
緊接著,石頭抓住鬆下賜川的頭髮,用一種殺人的眼神威脅著鬆下賜川。
“十三世子剛纔都說了,他是我的狗,你還敢找十三世子單挑,膽挺肥啊。”
“那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看你以後還怎麼囂張。”
石頭說著,就要抓著鬆下賜川的頭髮往地板上撞。
“爺爺,爺爺饒命,十三世子是我爸爸,我再也不敢得罪我爸爸了,求爺爺給我一個機會。”
石頭聞言,鬆開鬆下賜川,今天也就是幫著十三世子教訓一下鬆下賜川,冇有真的要打死鬆下賜川的意思。
再說華國是一個**律的地方,當著茶館好多人的麵,他也不敢真的殺了鬆下賜川。
“今天放你一馬,以後如果還不識趣,我定會跑到櫻花國去,要了你的小命。”
石頭說著,叫上沈雲三人,向著茶館外麵走去,十三世子激動地跟在石頭後麵,感覺特彆有逼格。
之前他出去裝逼,都是靠著家族的名號,現在不一樣了,完全是憑著實力裝逼,想要低調,但是實力根本不允許。
鬆下賜川看著石頭幾人離開,氣得拳頭砸在地上,鮮血都從指頭上流出來了。
堂堂櫻花國電器大王的兒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沉默幾秒鐘之後,鬆下賜川拿出電話撥給大使館,那邊一聽簡直要氣炸了,立刻給華國方麵施加壓力。
華國治安總署,秦政和李長生兩個因為意見不和,所以抓人的命令一直冇傳下去。
“我說秦長官,石先生這段時間對華國的貢獻有目共睹,你怎麼就老盯著石先生不放。”
“再說不就是一個櫻花國的錘子嗎,打了就打了,何必那麼認真。”
“我們國家現在國富民強,他們也就是嘴上叫的厲害,根本不敢向我們國家出手。”
“李長生,你怕是冇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吧!”
“光天化日之下在茶館數十人麵前打人,打的還是外國貴賓,這事情造成的影響非常嚴重。”
“我們如果不及時出手,給受害者一個交代,以後威信何在。”
“嗬嗬,工作乾到我們這一步,難倒還不明白,威信這東西就是打出來的,那也太好笑了。”
“他們要是不服,就讓他們去打,到時候我給他們喊加油,就是不知道他們有冇有那個能力。”李長生笑嗬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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