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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咬著嘴唇,跟父親冷戰兩個月了,他身體不好,長時間下去怎麼能行。
“該麵對的總要麵對,長期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待會兒去王家村,我想把我爸接過來。”
這是杏花最想要的結果,如果父親不願意離開王家村,她就給老人家請個保姆,總之不能讓老人家再受罪了。
“我覺得杏花姐說的冇錯,該麵對的就要麵對,逃避不是問題。”
石頭打心裡讚成杏花的決定,便是向沈秋月道。
“好,那就聽杏花的,不過我們過去之後,還是儘量好好給村民們解釋。”
“要是實在太不妥那就算了,總之不能仗勢欺人。”
沈秋月這些話明顯是在提醒石頭,因此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石頭。
“放心吧,一直以來,我都是以你為榜樣,幫助那些村民都來不及,怎麼會去欺壓他們,這不是我做事的風格。”
石頭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不以勢壓人,隻是對有素質的人而言。
要是遇到一些蠻不講理的,直接碾壓過去,壓他的喘不過氣。
“那我就放心了。”
沈秋月說著吃完一個烤土豆,拿出紙巾,把手擦乾淨,又給石頭擦嘴角的臟東西。
杏花這時候也吃完了,三人便是下山朝著王家村走去。
王家村離桃源村並不遠,翻過一座大山就到了。
沈秋月和石頭的腳力都很快,杏花有些跟不上。
石頭乾脆背上杏花,這樣三人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到了王家村。
王家村特彆落後,饒是現在,還住著土房子,村裡的衛生也特彆差,隨處可見牛糞狗屎,村路上根本冇有人打掃。
村口有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幾個老大娘和老大爺,他們都是兩個袖口搓在一起,蹲在石台階上曬太陽。
“剛纔過去的三個娃子,一個好像是李瘸子家的丫頭。”
“李瘸子也真夠可憐的,年輕的時候老婆跟人跑了,好不容易把女兒拉扯大,結果女兒跟她斷絕關係了。”
“他女兒就是一個白虎星,不僅剋死了老公,還將婆婆也剋死了。”
“李瘸子跟那種人斷絕關係是正確的,要不然遲早把李瘸子也剋死。”
“人家都說娶一個好媳婦旺三代,娶一個垃圾媳婦毀三代。”
“李瘸子當年冇錢娶媳婦,找了一個過牆妻當妻子,想著已經是二婚了不會離婚,結果結婚冇多久又跟人跑了。”
“嗬嗬,這年頭,有些女人離婚上癮,難怪好多男人,現在寧願光棍一輩子也不結婚。”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是現在的社會亂了,離婚率持續走高,李瘸子是時代結果,不要把不科學的說法拿出來胡說八道。”
村裡的算盤子這會兒向其他的人說道。
這個人是村裡的會計,是村子裡為數不多的文化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個村子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
真正有學問的不願意回村,願意回村的人又冇學問,大隊會計,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身上。
“且,就你算盤子有學問,教訓幾個長輩算什麼本事,你有本事去教訓我大誌哥,看我大誌哥能不能懟死你。”
一個年輕的女子不滿意算盤子的說話,一邊吃著瓜子,一邊鄙視算盤子。
“你……”
算盤子說不過年輕女子,起身揹著手,跟個鄉鎮大乾部一樣,走向李瘸子家。
李瘸子家現在圍了好多人,李瘸子跪在王大誌麵前,王大誌則是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吃著瓜子。
“大誌,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女兒吧,千萬不要讓您的戰友千麵色魔出山,那樣我女兒就冇命了。”
李瘸子也在電視上看過千麵色魔的報道,那是一個人人談之色變的大魔頭,要是杏花落在那個惡魔手中,一定就冇命了。
王大誌將一把瓜子皮灑在李瘸子身上,邪惡地看著李瘸子。
“李叔,你知道的,其實我也不想那麼做,一直以來,我都深愛著杏花,為了杏花我甚至願意去死。”
“但是杏花她變了,忘了我和她之間的點點滴滴,忘記了我和她曾經的那些誓言。”
“說到底我纔是那個受害者,現在我報複她有錯嗎?”
“告訴你,我冇有牽連到你,已經很仁至義儘了,要不然就是你這個老骨頭,我都要活活打死。”
王大誌一把將李瘸子提起來,李瘸子的柺杖掉在地上。
王大誌一把將李瘸子推出四五米,倒在地上再冇辦法站起來。
“王大誌,冇想到你是這種小人,我杏花當初真是瞎眼了,跟你這種人談物件,現在想想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杏花擠出人群,到了李瘸子跟前,趕緊扶起李瘸子。
“爸!”
“你快走,有多遠走多遠,千萬不要再回來,千麵色魔是王大誌的戰友,他會殺了你的。”
李瘸子儘管站不起來,但還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氣推杏花。
可見在李瘸子眼中,女兒的性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爸爸,您不要害怕,電視上說千麵色魔已經伏法,不會再出來害人了,我們不用怕他。”
“孩子,你知道什麼,電視上的訊息都是假的,根本不能相信。”
“你聽我一言,趕緊離開這裡,要是千麵色魔真的找上門,那將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村裡的人現在都害怕王誌軍,冇有人敢不聽王誌軍的。”
李瘸子苦口婆心地勸杏花,杏花不知道跟父親怎麼解釋。
“杏花,我的強大你剛纔也聽到了,現在要麼給我把衣服脫了,讓我美美地享受一翻。”
“要麼我打電話給千麵色魔,到時候他會怎麼折磨你,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王大誌很是得意,有千麵色魔的威勢在,哪怕是再牛逼的人物,都要嚇得跪地求饒。
他現在就等著杏花,看杏花如何乖乖跪在我麵前,感受他的針頭硬到何種程度,像石頭那樣的廢物,就根本不配與他比。
“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忘記今天早上,是怎麼掉進糞池裡麵的了。”
石頭現身,嚇得王大誌從椅子上起來,不停向後倒退,這是一種出自靈魂的畏懼,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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