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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受死。”
蕭紫衣剛開始隻是為了丹藥出手,現在卻是想要了石頭的命,可怕的劍芒射向石頭咽喉。
石頭身影一閃,躲開可怕一擊,朝著蕭紫衣劈出兩道風刃。
“奶奶的,你玩真的,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我就要下殺手了。”
石頭實在不忍心殺了這樣的美女,儘量以守為主。
蕭紫衣一聲不吭,又連續刺出十幾劍,她心中很清楚。
自己的肉身力量不如石頭,不能讓石頭接近她,要不然今天必然會敗給石頭。
對她這種天纔來說,一旦敗了,就會誕生心魔,除非殺了對方,要不然一輩子再難有所成就。
十幾道劍氣飛舞,石頭以極快的身法躲開,豈料那飛出去的劍氣,竟然還能返回來殺人。
這讓石頭額頭冒汗,暗自驚歎隱門高手的厲害。
“咻咻咻咻。”
後方受到攻擊,前方道路被封死,石頭完全被困在劍雨之中,身上已經被劍氣劃出幾道口子。
“可惡,老子跟你拚了。”
麵對如此情形,石頭一拳砸出,前方的劍氣被石頭一拳轟碎,手臂上傳來陣陣劇痛。
鮮紅的血液不斷往外流,剛纔差一點整條手臂就被劍氣攪碎了。
蕭紫衣雙眼發呆,剛纔她那一劍,足足用了十成功力,是所有攻擊裡麵最強的了。
但竟然被石頭一拳轟碎,這樣的肉身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看著血紅的石頭向她衝來,立刻向後倒退,絕不能讓石頭近身。
“想走,門都冇有。”
石頭心中無比氣憤,好像一個暴徒,從地上躍起,一下撲到蕭紫衣跟前,將蕭紫衣壓在地上,撕扯蕭紫衣的衣服。
“流氓,你趕快把我放開。”
蕭紫衣不停的反抗,但是石頭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她的反抗一點用都冇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石頭撕掉蕭紫衣最後一件衣服,將蕭紫衣的貼身衣服收起來,一掌將蕭紫衣打暈過去。
“奶奶的,再敢找我麻煩,老子就拿著你的胸衣去拍賣。”
石頭嘀咕著,一把提起蕭紫衣,把蕭紫衣丟到了一個無人的大樹下麵。
兩個小時之後,蕭紫衣會自行清醒,在這兩個小時之間,要是遇到什麼不測,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做完這些,石頭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的強大波動,在攻擊著陣法,眼看著陣法就要被強行破開了。
“怎麼會這樣?”
石頭用神識去探測,發現陣法裡麵隻有南宮雄一人,其他人很明顯都被南宮雄乾掉了,南宮雄正用手中的扇子攻擊陣法。
“奶奶的,無毒不丈夫。”
石頭一聲冷喝,手中出現一杆陣旗,緊接著揮動陣旗,陣法之中地動山搖。
一絲絲恐怖的殺氣從地下釋放出來,大地裂開一道道口子,一座座山峰憑空飛來壓向南宮雄。
南宮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轉身向著遠處飛逃。
突然之間,一道人影向他發起偷襲,隻是一息之間,就將他的頭顱砍了下來,一拳打成血霧。
石頭進入陣法,一氣嗬成,此刻落到南宮雄的屍體跟前,撿起南宮雄用過的摺扇,收入儲物戒指。
緊接著,又在陣法裡麵找到幾個外國人的屍體,拿到被封印的火龍,也收了起來。
“南宮雄,老子也是逼不得已,今天不殺了你,日後必然會死在你的手上。”
“要怪就怪你太強了,我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石頭用化屍粉焚化了現場的屍體,撤掉陣法,施展隱身術,悄然無聲地回到酒店。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夏琳琳冇在,石頭將張天師從神龍鼎中放出來,拿出從古墓中得到的丹爐,兩人一起研究。
“這丹爐現在被我封印了,我能感受到裡麵有強大的能量,在摧毀者我的封印。”
“我們必須想辦法將裡麵的力量壓製住,這樣才能開啟丹爐,要不然丹爐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石頭說出他的猜想,張天師皺著眉頭,思索著怎麼壓製丹爐的能量,但是想了好一會兒,也冇有想出來。
“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開啟丹爐,那樣即便發生什麼意外,也能想辦法解決。”張天師看著石頭道。
石頭沉默片刻,覺得張天師說的很有道理,讓張天師立刻買機票。
他給夏琳琳發了一條簡訊,兩人就匆匆忙忙離開了秦城。
夏琳琳因為工作太忙,冇有來得及看手機,待的下班看到石頭髮的簡訊,再把電話打過去,石頭已經到落鳳縣了。
“哼,你就是不愛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夏琳琳生氣地掛了電話,一腳踢在台階上,疼的直跺腳。
“混蛋,心裡隻有沈秋月,那我算什麼?”
夏琳琳嘀咕著,生氣地下樓,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酒店。
隻是石頭不在,感覺酒店裡麵冷冷清清,拿出手機翻到秦霜的電話號碼,給秦霜撥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麵,一邊喝酒,一邊訴苦。
“石,石頭就是一個混蛋,兩年前他傻的時候,全村的人都看不起他。”
“隻有我不聽爸媽的,願意給他當媳婦,現在他病好了,有本事了,就不在呼我,不要我了。”
“你,你得了吧,你跟我比,強太多了。”
“我為了她,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跑到這裡來當駐唱歌手,我容易嘛我!”
“來,我們乾了,不說那個臭男人了,冇有那個臭男人,我們照樣活的好好的。”
秦霜拿起酒瓶,跟夏琳琳碰了一下,咕嚕咕嚕地把一瓶酒,灌到肚子裡,酒瓶摔到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音。
“嗚嗚嗚嗚,可是我做不到,我從小到大,就愛過一個男人,他就像是我的天。”
“每當他不在的時候,我就特彆想他……”
夏琳琳哭的很傷心,彷彿這個世界上,她就是最可憐的那個人。
“噹噹噹……”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了他們身旁,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秦霜,用手敲了三下桌子。
“誰啊,給本小姐滾開,惹怒了本小姐,打的你爸媽都不認識。”
秦霜坐起來,也冇看是誰,就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那人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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