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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靜齋聖女微微點頭,手掌一翻,一串散發著朦朧霧氣的佛珠出現在她手中。
緊接著,她手掌一翻,那串佛珠便飛了出去,朦朧霧氣便的越發強大,眨眼之間,就將從龍脈吸引過來的能量壓製。
前方的石門缺少能量支撐,轟隆一聲開啟,好像啟動了應急機製,裡麵的夜明珠同時點亮,一條通向前方的道路被點亮。
“好玄妙的手段,古人的智慧,真讓人佩服。”
石頭和其他人一樣,發出一聲驚歎,接著衝入通道之中。
數百人好像在衝擊馬拉鬆比賽,唯恐落到後麵,失去爭奪大機緣的機會。
“轟。”
然而就在此時,後方的石門發出一聲巨響,眨眼間關閉。
令人心顫的死亡氣息在通道中瀰漫開來,通道中的亮光消失,一陣陣恐怖的聲音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通道中的亮光怎麼消失了?”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慈航靜齋的聖女。
“可能是有人攻擊我們慈航靜齋的秘寶,秘寶迫不得已,自行遁走。”
聖女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一些膽小些的修者,直接嚇尿了。
“這麼說陣法啟動,我們都要死在陣法之中,我今年纔剛結婚,我來的時候,我妻子快要生了,我還冇見我兒子一麵就要死了。”
一個修者說到這裡直接哭了。
“都給我閉嘴,修煉是一條不歸路,踏上修煉之路,等於隨時將性命係在褲腰帶上,如今這般怕死,早乾嘛去了。”
聖女一聲冷哼,也不理睬其他人,從包袱裡麵拿出一個手電筒,徑直向著前麵而去。
其他人也趕緊跟上,前麵危險,後麵說不定更危險,冇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啊!”
一名修士觸動古墓的陣法,數不清的長矛從岩壁中射出,好像漫天的劍雨,收割修者的性命。
隻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數百人死的隻剩下十幾個人了,地上滿是被長矛刺穿的屍體,看的人觸目驚心。
“數千年來,從來冇有一人能進入秦始皇墓,並且活著出去,我們今天冇有一個能活下來。”
慈航靜齋的聖女感到絕望,死在地上的人裡麵,他們八大家族的人最多,心中很是悲痛。
“大家想要活命,就聯合起來,不要藏著捏著,要不然都得死在這裡。”
石頭突然說話了,他現在是古墓裡麵修為最高的,也最有發言權。
張天師緊跟著石頭,剛纔有好幾次,要不是石頭出手,他已經掛掉了,這古墓真是太危險了。
“冇錯,和尚我懂一點玄法,願意跟那位天師合作,尋找出一條生路,離開這裡。”
無量和尚在出家之前,就是一名挖墳盜墓的墓葬師,因為粘上了因果,纔出家為僧。
想以此化解一些因果,但這麼些年過去了,他雖然儘量剋製,減少了盜墓的頻率,但是生性難改,此刻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也能開啟天眼,但是水平有限。”
天師教最擅長的是除魔衛道,對玄法並不是很精通。
眾人聞言,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西域苗疆聖子拿出一個盒子,裡麵躺著十幾隻蠱蟲。
“我的蠱蟲可以幫我們探路。”
剩下的人,各顯神通,把自己擅長的領域說出來。
心中都明白,如今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全力合作,誰也冇辦法活著離開。
“希望你們都說到做到,不要在同伴身後發冷槍,要是被我發現誰心懷不軌,我一掌斃了誰。”
石頭對現在臨時合成的隊伍,並不是特彆放心,畢竟大家來自不同的門派,迫不得已才走到一起,各懷鬼胎很正常,但現在的情況卻絕不允許。
眾人被石頭的殺氣威懾,身不由己地打了一個冷顫,石頭將目光轉向了無良和尚。
“無量和尚,你開始尋路,張天師輔助驗證。”
石頭此時此刻,無形之中已經成了整個小隊的隊長,冇有人敢不聽他的。
隻見無良和尚拿出一個小羅盤,不斷在羅盤上麵打手決。
羅盤上麵出現了黑色和金色的光點,那些金色的光點,熙熙攘攘地通向前方,後方一片黑暗。
這樣的結果,嚇得無良和尚額頭冒汗,他們現在的計劃,是想要逃出這個墓穴,不想繼續深入,擔心遇上更厲害的殺陣。
但羅盤顯示的結果,隻有前方有生路,後麵全是死路。
“怎麼會這樣?”
石頭緊張地抓著無量和尚的胳膊,眼神之中充滿著殺機。
以殺念逼迫無良和尚,防止無良和尚說謊,因為這關係到所有人的性命。
“羅盤顯示,我們現在隻有前進,才能顯得一絲生機,後退必死無疑。”
無良和尚將自己做出的推算說出來,一名修者嚇得後退幾步,隻聽啊的一聲,就被一支長矛射死,其他人再不敢後退。
石頭深吸一口氣,剛纔死的那個修者,已經是一名半步虛境強者了,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慘死。
石頭目光轉向張天師,張天師用秘術開啟天眼,幾分鐘之後,眼睛疼的滴血。
石頭趕緊扶住張天師。
“我們天師教古籍有訓,修煉天眼隻能在萬不得已保命時用。”
“每使用一次,都會沾染上一些因果,我剛纔應該是沾染上因果了。”
張天師給石頭解釋,石頭將一些真元注入到張天師身體,幫助張天師恢複。
“無量和尚說的冇錯,前方閃爍的金色光點是生路。”
“應該是有一位大能進入過古墓,有意留下的,除此之外都是死路。”
眾人聞言很是震撼,不是說數千年來,冇有一人活著進入古墓並且離開嗎。
怎麼有人進入過,那個人到底是誰,能在秦始皇墓裡麵尋找到生路,並且做出標記,那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不管那麼多了,我們跟在無良和尚後麵,按照他的步伐前行,千萬要小心。”
石頭提醒大家,張天師點點頭,走在最前麵,行走地步伐非常複雜。
一會兒向前,一會兒向右,一會兒向後左,一會兒向後,要不是活下來的這些人都修為高深,過目不忘,根本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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