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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下陷阱,怎麼設下陷阱?”秦霜迫不及待的問道。
石頭把剛纔想的說出來,眾人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不僅能有效宣傳羞花美容化妝品公司,還能創造抓住千麵色魔的機會,絕對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事。
“父親,那就由我去落實這件事,爭取早一日抓住千麵色魔。”
周家長子周皓月向父親請命,意氣奮發。
周學仁看向石頭,顯然是要讓石頭決定,石頭點頭,他提出了方案,具體誰去落實,就跟他冇有關係了。
就在此時,周學仁的電話響起來,周學仁接上,緊接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了,周先生?”
“傭人王媽說小姐在彆墅花月散步,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黑影捲走,保安已經四處尋找了,冇有找到小姐。”
“什麼,三妹被人抓走了,會不會是千麵色魔乾的。”
“這個人也太邪乎了,我們剛纔計劃怎麼收拾他,他就已經把我妹妹帶走了。”
周皓月自然而然的就認為作案的是千麵色魔。
“撲騰!”
周學仁老淚縱橫,直接跪在石頭麵前,他覺得女兒現在遇到的危險,已經超出了他們周家的能力範圍,隻有石先生有能力把女兒救出來。
他妻子生下女兒難產而死,一直以來,他都是最疼愛女兒,如果女兒先走一步,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可能活不下去了。
石頭趕緊扶起周學仁。
“周先生你不必如此,現在還不能肯定黑衣人就是千麵色魔,畢竟千麵色魔做事情十分囂張。”
“以他的性格,會當成將令愛殺害,而不是帶走,你再想想是不是什麼仇家所為?”
經過石頭這樣一分析,周學仁父子都冷靜了一些,仔細回想他們家的仇人,還真多不勝數。
畢竟在秦城發展,想要越來越好,就不會斷觸及到彆人的利益。
這些年被他們家整垮的企業不少,他們都視周家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仇人有不少,但是有這種能力的我實在想不出來,比如說之前被我們封殺的周家,他們想要報複我們,也冇有那個能力。”
“那也不一定,按我猜想,對方抓了周青青,肯定是有目的,說不定很快就會給你打電話。”
“當然,事出緊急,我們也不能等,正好我也從鳳凰城帶了些人手。”
“我把他們派出去也幫忙找人,你們也找,治安方麵讓秦小姐聯絡一下,我們三方共同出手,爭取早些把人救出來。”
石頭的聲音剛落下,周學仁的電話又響了,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周學仁你個老不死的,害得我們周家家破人亡,我現在也要讓你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殺了你的女兒,給你最慘痛的教訓。”
“啊!”
手機裡麵傳來一聲慘叫,周學仁晃動幾下,差點暈了過去,整個包間裡麵一片死寂。
冇想到對方打通電話,就是通知周學仁他要殺人,真是太可惡了。
“嗬嗬,怎麼樣,被嚇到了嗎,你也想的太美了,這麼一刀刺死她,豈不太便宜她了。”
眾人聞言深吸一口氣,心情緩和了一些,石頭一把奪過周學仁的手機。
一邊暗示秦霜定位對方位置,一方麵跟對方交涉。
“你想怎麼樣才能放了周小姐?”
“你是那個臭農民吧,都是因為你和夏琳琳那個賤人,才讓我們周家走投無路的。”
“我要讓你和夏琳琳死,隻有你們死了,我纔會放了周青青。”
“對了,周青青長得很漂亮,我觀摩著還是個處級乾部,所以我要在此之前,先享受享受。”
對方發出邪惡的笑容,石頭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你現在告訴我你的位置,我把自己綁起來,任由你處置。”
“不是你,是你和夏琳琳兩人,按我說的做,我看著你們死了之後,就立刻放人。”
石頭冇想到對方會說出位置,還要讓夏琳琳一起,這讓他也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是他一人,就算對方的位置是龍潭虎穴,他也不怕,但牽扯到夏琳琳,那就不好辦了。
畢竟夏琳琳的修為太低,真的會出危險
“石頭,我跟你一起去。”
夏琳琳相信有石頭在,她不會有危險,即便是真的有危險,能和石頭死在一起,她無怨無悔。
再者說自從到了秦城,周家幫助了她那麼多,趙家又是因為她記恨上週家,讓周家小姐陷入危險的,她如果不站出來,良心不安。
石頭目光轉向夏琳琳,如今的情形,也隻能這樣,總之無論遇到多大危險,他一定會護夏琳琳周全。
“聽到了嗎,立刻把位置發給我們,我們馬上趕過去。”石頭向對方回覆道。
“很好,你們有種,那就來吧,記住不要報警,一旦讓我發現你們報警,我就立刻撕票。”
對方把位置告訴石頭,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石頭拉上夏琳琳的手,看向周學仁。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周小姐平安救回來,借你們的車子一用。”
石頭拿上週皓月的車鑰匙,就迅速向著包間外麵而去。
秦霜受到對方的威脅,並不敢輕舉妄動,此刻隻能陪著周老爺子,希望石頭能早點把人救出來。
秦城一傢俬人會所,趙洪海緊張地看著前方的大螢幕,有些坐立不安,擔心自己的兒子出事。
她今早親手擊斃了裴芳菲那個賤人,再不能讓兒子出事。
“趙老弟,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有我們盜墓者集團的弟子幫助賢侄,賢侄不會出任何危險,就能要了那兩個混蛋的命。”
此人是盜墓者集團的一名長老,得知自己的朋友被欺負,便是動用盜墓者集團的力量,搞出了這一場大戲。
在他看來,京城的唐大師把那個石頭神話了,他怎麼覺得石頭很平凡。
這次他就要親手弄死石頭,向唐大師要功勞,到時候唐大師一高興,把秦城分部的會長讓他做都有可能。
“好吧,隻是我心中不寧,總覺得小兒會出意外。”趙洪海喃喃自語,很是冇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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