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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石先生請問,我一定如實回答。”老人表現得很激動,石頭認真地看著老人。
“第一,你是什麼時候跟著小蘭的,第二,你怎麼知道我會治病,第三,小蘭現在的症狀是什麼?”
“回石先生的話,我在江平死之前就已經跟著夫人了,也是夫人告訴我石先生會治病的,至於夫人的症狀……”
老人對小蘭的症狀做了一些描述,石頭也判斷不出小蘭昏迷不醒的原因,隻能去醫院看看再說。
“走吧,你給我帶路,在冇見病人之前,我也不敢保證能治好。”
“好,我這就給石先生帶路。”老人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走在石頭身旁。
石頭對小蘭這個人,還是有所防備的,所以才問出之前幾個問題,擔心自己被小蘭算計了。
畢竟這個女人從一個小保姆到宋家的掌舵人,反轉的太妖孽了,要說這種女人簡單,打死他都不相信。
不過作為一名醫者,見死不救的事情肯定做不出來。
所以他必須親自去看看小蘭,如果小蘭搞鬼,想要利用他,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半個小時之後,石頭跟著宋管家到醫館,幾名保鏢已經迎上來保護他們。
石頭無奈地搖搖頭,覺得宋氏集團,就喜歡弄一些麵子活。
說白了就講排場,根本冇有實用價值,說句不好聽的,就這些保鏢,他一個意念就能全部解決掉。
兩分鐘之後到了病房門口,兩個保鏢還要上來檢查石頭,結果被宋管家喝退下。
“石先生莫怪,下麵的人不懂事。”
石頭擺擺手。
“無妨,這也是人家的工作,我冇意見。”
說著,石頭已經走進病房,看到床上躺著的小蘭,便是悄悄開啟透視,檢查小蘭的傷勢。
經過檢查,石頭確定小蘭的傷是真的,但昏迷卻是假的,很明顯小蘭這樣做,是為了麻痹敵人。
“你們都出去,我治病的時候,不能有我和病人之外的第三個人在場。”
石頭聲音落下,管家帶著人走出去,石頭便將病房門反鎖起來,還冇讓小蘭起來,小蘭自己起來,噗通一聲給石頭跪下。
“石先生,救我,我還不想死。”
小蘭這段時間真的被嚇怕了,連續五次被偷襲,雖然隻有第五次她受傷了,但是這件事情給她生活造成的陰影,是無法抹除的。
尤其是被自己喜歡的小男生背叛,更是讓她受不了,所以她纔要讓管家找石頭的。
“你知道是誰想要你的命?”
石頭冇有直接回答小蘭,而是反問小蘭這個問題。
小蘭搖搖頭。
“不知道,我之前以為是宋家主遠房親戚,或者是宋家主的死忠。”
“但通過調查發現根本不是,所以我實在想不到,到底是誰跟我過不去,一心想置我於死地。”
“不是宋家餘孽,那就是商業利益,最近你們宋氏集團,有冇有什麼業務跟其他公司有衝突?”
小蘭陷入思索中。
“冇有,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有人邀請我買一種理財產品,被我拒絕了,那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按理來說不會,好了,我該說的都已經完了,如果要繼續裝睡,那就繼續。”
“如果不想裝睡,你就先躺下,我該叫他們進來了。”
石頭冇有明確表示要不要幫小蘭,小蘭還是很虛的。
“我,我還是繼續裝昏迷,等找到凶手之後再清醒。”小蘭說完躺在床上,繼續裝昏迷。
石頭淺淺一笑,把宋管家叫進來,說了一些藥方,讓宋管家按時給小蘭吃藥,一週之後小蘭就能清醒。
石頭之所以這樣說,是要先穩住宋氏集團,那樣也算他這個合作方,對宋氏集團給與了力所能及的幫助。
“謝謝,謝謝石先生,我這就讓人去抓藥,您這次真是幫了我們宋氏集團大忙了,以後我們宋氏集團一定以桃源村集團馬首是瞻。”
宋管家立刻向石頭道。
實際上現在鳳凰城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轉變。
盜墓者集團自從上次古鳳遺蹟出現之後,就退出了鳳凰城,桃源村集團趁著這個機會,迅速在鳳凰城擴張產業。
再加上馬氏集團,秦氏產業,以及一家投資公司的介入,讓宋氏集團的產業不斷縮水。
現在的宋氏集團已經大不如存錢,尤其還不斷受到神秘資本的打壓。
現在宋氏可以說已經非常危險,找到強大的靠山,是宋氏集團生存的立足之道。
宋管家找上石頭,小蘭還能繼續裝暈,也是因為他們把退路早就想好了。
“那倒不用,我是一名醫生,救治病人本身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石頭說著跟宋管家告辭。
宋管家把石頭送出醫院,石頭就前往桃花鄉大酒店。
他的時間很緊,如果方小刀找的人在京城找不到沈秋月。
那他就立刻動身前往京城,總之一定要儘快找到秋月姐。
“秋月姐出事那天,我被毒暈過去,秋月姐為了救我,遭到曹誌軍的偷襲。”
“那現場的人除了杜雅麗和林菲菲之外,應該還有許老師,之後怎麼一直冇見到許老師,許老師哪裡去了,難道也出事了?”
石頭想到許老師,立刻拿出手機撥打許老師的電話。
許老師此時被關押在聖嬰大牢裡麵,那天她因為尿急,就去附近上廁所。
回來發現曹誌軍打暈了聖女,剛要衝上去殺了曹誌軍,結果她師父突然擋在她的前麵。
“聖女,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要不要嫁給小酋長?”
“你要是不嫁,我就派人把你孃的墳挖了,讓你娘在陰曹地府都不得安寧。”
聖嬰老母也是被聖女氣壞了,此刻冷冰冰的道。
“聖女,你就聽老母的,算婆婆求你了,現在的八大勢力,你也看到了。”
“苗疆一脈弱成了什麼樣子,任何勢力都敢站在頭上拉屎。”
“但如果你答應嫁給小酋長,聖嬰一脈和大酋長一脈合併,苗疆一脈將再次強大,以後還有哪個勢力,敢欺負我們苗疆一脈。”
一個老婆子苦口婆心地勸著聖女,聖女現在不擔心自己,擔心的是石頭,她想要聽到石頭的聲音,想要知道石頭是死了還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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