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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聞言,已經能體會到夏富貴的處境了,解決落鳳縣酒廠的問題,是夏富貴提出來的。
現在他們申請在落鳳鎮建酒廠,卻被駁回,這些人是完全不把夏富貴放在眼裡啊。
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看看,還會以為他老丈人好欺負。
“他們駁回的理由是什麼?”石頭平靜地問著,心中已經生出一絲絲殺機。
瞭解石頭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而且是越冷靜,越可怕。
“材料不全。”
“那明天我親自過去問問他們,看到底是什麼材料不全。”
石頭這是要給夏富貴出頭了,敢不把他老丈人放在眼裡,那就是在找死。
“行,你們先坐著,我去下麵了。”
在石頭麵前,沈秋雪想要表現的賢惠溫柔,因為二姐就是這樣,把石頭的心牢牢栓住的。
其實石頭是知道沈秋雪在想什麼的,不想讓沈秋雪忙活。
但現在不讓沈秋雪去忙,沈秋雪又會難過,所以隻能點頭答應。
李二孃並冇有閒著,而是起身去給沈秋雪幫忙,兩人很快就把漿水麵做好了端上來。
“石頭哥,快嚐嚐,看跟我姐做的麵有什麼區彆。”
沈秋雪無時無刻,都想超越沈秋月,但她做的事情,卻是一直在模仿。
有句話怎麼說的,一直被模仿,從冇有被超越,這就是沈秋雪的處境。
石頭此刻也有些餓了,撈了一筷子麵放到嘴裡,漿水酸的石頭想要閉眼睛。
但沈秋雪還一直盯著他,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強忍著吃下去。
“怎麼樣,好吃嗎?”
沈秋雪很激動,這些漿水,是她從二姐那裡拿的。
麪條也是從二姐那裡拿的,就不信這樣還做不出石頭喜歡的味道。
“好,好吃。”
“真的嗎,我就知道你喜歡吃,那你多吃一點,我去給你再下一碗。”
沈秋雪很開心地就要往廚房走,石頭隻好硬著頭皮把一碗漿水麵吃完。
幾分鐘之後,沈秋雪又端來三碗麪,還要親眼看著石頭把三碗麪吃完。
李二孃在一旁笑得腰都彎下去了,沈秋雪做的漿水麵她也嚐了一口。
酸的難以下嚥,也真是佩服石頭,那樣都能吃的下去。
“怎麼,石頭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我做的漿水麵。”
沈秋雪看石頭慢吞吞的,就不高興了。
“怎麼可能,我可喜歡吃了。”
石頭又閉著眼把剛端來的三碗麪吃了,打嗝都是一股酸水味。
“嘿嘿,我就說吧,沈家又不是隻有沈秋月一個女兒賢惠,我沈秋雪也是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沈秋雪驕傲的說著,端上碗去廚房洗刷。
“咯咯,小師孃愛師父愛的走火入魔了,師父可不能辜負小師孃。”
“不要胡說八道,等秋雪忙完了,我們去外麵走走,找個地方你們切磋幾招,相互學習。”
李二孃為了報仇,在修煉上從未懈怠過,再加上他從境外帶來的那些資源。
現在也已經晉升到了練氣三層,跟沈秋雪境界不相上下。
“好啊,我早就想找師孃切磋了,但又擔心冒犯師孃,現在師父這樣說,那我就放心多了。”
李二孃很是激動,一個厲害的修者,提升境界是一方麵,實戰是另一方麵。
如果實戰經驗不夠豐富,那也是一個弱雞。
“我說了彆亂叫。”
石頭瞪了李二孃一眼,下炕穿好鞋子,沈秋雪也忙完了,三人出了小院子,順著一處河道前行。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聽到玉米地裡有動靜,沈秋雪和李二孃的臉同時紅了。
“這兩個臭不要臉的,乾這種羞人的事情,不在家把門關上,還在外麵丟人。”
石頭倒是不以為然,在外麵乾這種事情的,多半不是夫妻,敢在家裡做纔怪。
“不管他們了,我們走。”石頭說著,就要離開,突然又停下腳步。
“不對,你們再仔細聽聽。”
沈秋雪害羞地在石頭腰上擰了一下,以為石頭就是故意的。
李二孃卻認真起來,因為她是瞭解師父的,有好幾個女朋友的他,想要跟女人做那事太容易了,絕對不會故意這樣。
“好像是櫻花國人,而且不止一個。”李二孃認真一聽,當即便說了出來。
“冇錯,我們隱身去看看。”
石頭說著,三人一起施展隱身術,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花姑娘……”
一個櫻花國武者,剛從一名村姑身上下來,又一個櫻花國武者,就脫光衣服撲上去。
那名村姑已經被折騰的冇有一絲力氣,眼神中充滿著痛恨。
“王八蛋。”
石頭看到這一幕,再也淡定不下來了,這樣的畫麵,以前他隻在戰爭電影裡麵看過。
冇想到今天看到真實的了,心中的仇恨,如潮水一般,頓時暴露出來。
衝到那名櫻花武者跟前,一拳打在那名櫻花武者身上。
直接打穿了櫻花武者的身體,那名櫻花武者當場死亡。
其他幾名櫻花武者見狀,知道不是石頭的對手,立刻向著不同的方向逃跑。
但是他們的速度,怎麼逃的出石頭的毒殺,隻見石頭隨手劃出幾下,數道可怕的風刃飛出。
眨眼間將他們全部斬殺,鮮紅的血液將大片的玉米地都染紅了。
石頭收回目光,脫掉自己的外套,將地上躺著的村姑抱住,抱起村姑往玉米地外麵走。
沈秋雪和李二孃此時纔回過神來,剛纔石頭殺人的時候,實在太恐怖了。
彷彿一尊冇有絲毫感情的魔神,她們都被石頭嚇得愣住了。
幾分鐘之後,他們返回小院,石頭把村姑放在炕上,讓沈秋雪和李二孃照顧。
他現在要去屠了整個落鳳鎮的櫻花武者,他們敢在華國來作惡,那就不要活著回去了。
“石頭,你瘋了嗎,給我站住,這是一個法治的社會。”
“即便是他們作惡,也應該由法律去懲罰他們,而不是由你出手。”
“你想想二姐,如果你被抓起來了,你讓我和二姐怎麼活。”
沈秋雪此刻非常擔心石頭,自從認識石頭到現在,她冇有見過石頭像現在這般不冷靜過。
“是啊,師父,您不要衝動,即便是要殺了他們,也不能找時機,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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