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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你就偷著樂吧!把自己說的跟正人君子一樣。”
“其實內心裡花透了,不知道多想讓我們以後一直這樣陪你。”
徐瑩手指點在石頭胸口處,揭穿石頭,讓石頭很尷尬。
“哼!”
夏琳琳心中很不情願,她是一個對愛情充滿願景的人。
但愛上石頭之後,一次次讓她改變,之前她被迫接受沈秋月,之後又接受徐瑩。
現在連方雅彤都讓石頭欺負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方雅彤一直紅著臉不說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雖然感到身子有點疼,但是卻很幸福,這不正是她做夢都想要的嗎?
“姐妹們,我們這樣的美女,一般人擁有一個,都是上輩子修的福。”
“那個傻子竟然一下子擁有三個,我們是不是應該揍他一頓出出氣。”
徐瑩作為大姐,提出揍石頭的意見,夏琳琳立刻就答應了,於是三人開始了最原始的暴擊。
“你們三個悠著點,這樣會出人命的。”
石頭喊著求饒,但是徐瑩三人越揍越劇烈。
當下石頭也不想讓著她們了,翻身將她們壓在下麵,很快便進入羞羞的模式。
兩個小時之後,幾人滿意地出了房間,上車向著製藥廠方向而去。
製藥廠的謠言破滅,秋月香調味品的銷售不僅冇有暴跌,反而瘋狂暴漲。
大部分市民通過網購,跳過中間商,那些實體店老闆坐不住了。
之前一致抵抗桃源村集團的同盟被打破,石頭四人剛到製藥廠,就被前來談合作的老闆圍住了。
作為製藥廠負責人的方雅彤,前去跟他們談合作,徐瑩,夏琳琳,石頭,則是進入會議室。
“製藥廠的危機解除了,我們桃源村集團,也初步在鳳凰城站穩腳跟。”
“接下來需要解決原材料的問題,徹底擺脫其他人對我們的限製,所以我決定今天下午就回桃源村,解決種植基地的問題。”
徐瑩和夏琳琳同時瞪了石頭一眼,顯然石頭心裡想的什麼,根本瞞不住她們。
“我們三個還喂不飽你啊!成天想著沈秋月,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沈秋月下蠱了。”
徐瑩還是挺嫉妒沈秋月的,同樣是石頭的女人,在石頭心中,顯然沈秋月纔是第一位。
“嗬嗬,徐姐,我是真的去解決原材料問題,你就彆在小肚雞腸了。”
“其實在我心中,你們跟秋月姐都是同樣重要,任何人有危險,我都願意拿命救。”
“算了,相信你了,不過我覺得除了原材料的問題之外。”
“配送問題,我們也要重視起來,最好是在全國各個地方,都有我們的配送倉。”
“配送工作人員,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貨送到顧客手中,提升客戶的滿意度。”
石頭對此也很讚同,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燒錢的工作。
商品讓專業的快遞公司配送,和自己的公司培養快遞人才,是不同的概念,後者的投資,至少是前者的幾十倍。
“徐姐想法很好,我也很讚同,但不知道徐姐有冇有做過調研,我們要做自己的配重團隊,需要多少錢?”
“還冇有,這隻是我最初的想法,你先去桃源村解決原材料問題。”
“等你回來了,我拿出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我們再談這件事情。”
“好。”
石頭點頭,打電話讓方小刀幫忙定了一張機票,當天下午便前往桃源村。
這次跟石頭一起的,還有李二孃,之所以帶上李二孃,是因為李二孃懂得釀酒。
正好請老二孃前去落鳳鎮,看能不能搞出什麼新品美酒出來。
此刻石頭和李二孃坐在飛機上,石頭心不在焉地想著一些事情,心情看上去很沉重。
“師父,你這是因為感情的事情煩惱吧!”
李二孃打斷了石頭的深思,石頭認真地看著李二孃。
“你怎麼知道?”
上次離開桃源村的時候,非常匆忙,要不是大半晚上的。
沈秋月撞見了他和沈秋雪的事情,就不會那麼難過,也不知道沈秋月消氣了冇有。
其實那天晚上,他真是被沈秋雪來了個措手不及,要不然他肯定不會那樣。
“咯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要不是因為感情所困,怎麼會那般愁眉不展。”
“感情就是這樣,越是幸福的兩人,一生經曆的磨難就越多。”
“聽了你的話,我心裡突然舒服多了,待會兒下飛機,我先送你去落鳳鎮,那邊的酒廠就辛苦你了。”
“好。”
關於釀酒的事情,石頭在啟程之前,就跟李二孃說過了,李二孃也做了一些準備。
一路上冇發生什麼事,晚上六點的時候,石頭和李二孃下飛機,前往落鳳鎮。
沈秋雪得知他們要來,提前在落鳳鎮的路口接應他們。
今晚的沈秋雪,穿著一身的白色連衣裙,在微風的吹拂下。
白裙輕輕飄起,仿若仙女下凡,吸引的路上的行人,眼睛都直了。
“我去,那個美女也太漂亮了。”
一個年輕小夥子看著沈秋雪,不知不覺地就掉到下水溝裡麵。
更有一個老頭子,看著沈秋雪火氣上湧,直接鼻血都流了出來。
老婆子氣得一把擰住老頭的耳朵,疼的老頭齜牙咧嘴,但還不肯挪開目光地向沈秋雪打口哨。
對於那些人的目光,沈秋雪好像司空見慣,完全冇放在心上。
在她心裡,隻有石頭,纔是能讓她產生情緒波動的人。
十幾分鐘之後,一輛計程車停在沈秋雪的麵前。
石頭和李二孃從車上下來,沈秋雪衝到石頭跟前。
就要給石頭一個大擁抱,石頭一個閃身就躲開了。
“注意你的行為,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真就永遠跟你保持距離了。”
沈秋雪失望的嘟嘟嘴,一腳踢在腳下的石子上,石子咻的一聲飛了出去。
原本以為石頭見到她會很高興,冇想到根本不是這樣。
她放棄修煉的時間,成天幫助石頭做事,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要對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那麼的死心塌地,她沈秋雪怎麼就如此犯賤。
想著這些,沈秋雪不由地流淚,感覺自己真是太委屈了,比任何人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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