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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睿,你說什麼呢,我們是好閨蜜。”
小蘭臉色一變,笑眯眯地走到小睿跟前,小睿放下心來,剛纔小蘭的眼神,真是嚇死她了。
然而就在此時,小蘭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袖珍手槍。
在小睿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槍打在小睿的胸口,鮮血隨著傷口流出來,小睿的生機漸漸消失。
“你,你……”
小睿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的冇聲音了。
小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小睿,兩行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咬著牙將袖珍手槍收起來。
“小睿,對不起,我不想殺你,但是我冇辦法。”
“因為隻有死人,纔不會將我跟他們見麵的事情說出去。”
“我賭不起,輸不起,隻能犧牲你一個,保全我們全家。”
小睿擦乾眼淚,李阿牛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她是做夢也冇想到。
善良膽小的小蘭,竟然會開槍殺死自己的閨蜜,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把她的屍體丟到大海裡麵去。”
小蘭聲音落下,李阿牛趕緊答應,按照小蘭說的做。
小蘭坐在躺椅上,拿出一瓶防嗮霜,待的李阿牛處理完屍體,走到她跟前,把手中的防曬霜給李阿牛。
“給,幫我塗在身上。
小蘭知道李阿牛喜歡她,這從李阿牛平時看她的眼神中能輕易看出來,這也是她出門帶上李阿牛的主要原因。
生活在豪門,想要活命,就要有心機,才能自保。
李阿牛身手不錯,又對她有想法,她要將李阿牛變成隻忠於她的人,才能在宋家站穩腳跟。
冇辦法,她本不想這樣,這一切都是被逼的,她不這樣,就要死。
李阿牛激動地手在顫抖,冇想到自己喜歡的女神,竟然是讓他給塗防曬霜,這跟做夢一樣。
“我,我……”
“怎麼,你不願意?”
小蘭故意這樣說,李阿牛看了一眼遊輪上的十幾個手下。
“你怕了?”
“不,不是。”
“那就快點。”
小蘭如此說,李阿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大不了待會兒將那些手下製服,變成夫人的手下,以後一心一意給夫人做事。
李阿牛現在所想的,正就是小蘭想要的,從此刻起,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力量。
話說小睿的屍體,隨著海水飄流,竟然是被一個漁民當成大魚撈到了網裡。
“父親,怎麼是一個女人。”
兩父子把大東西撈上來,發現是一個死人,嚇得都往後倒退。
“噗!”
小睿也許是命不該絕,噗嗤吐了一口水,那對父子才反應過來。
“兒子,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對父子嚇得麵色鐵青,但是兒子稍微能好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將屍體翻動了一下,頓時一張清秀的容顏出現在他眼前。
與此同時,小睿又吐出一口水,這很明顯是人還活著,小夥子激動壞了。
他們家世世代代靠打魚為生,因為生活在偏僻的海島上,冇辦法娶不到媳婦。
前幾年父親花錢給他買了個媳婦,結果人家成天在家裡鬨騰,最後割腕自殺。
現在有個美女送上門,這是天意,他們家命不該絕,便是激動地喊父親。
“父親,她,她還活著,我們把她帶回去,給我當老婆,到時候我們家就後繼有人了。”
“好,隻要你小子願意,那我們就把她帶回去。”
“到時候給她多灌點藥,讓她失憶,就會永遠在家相夫教子。”
這家人死了一個媳婦,也算是漲了一些記性。
知道先給人下藥,就能失去記憶,乖乖在家看娃。
“爸,快開船,我們趕緊回去,找醫生治好我媳婦,到時候早點給你生孫子。”
“你小子,看到女人就急瘋了。”
這對父子,是一對光棍,看到女人怎麼能不著急,有時候老子更比兒子急,隻是不能表露出來而已。
石頭等人回到製藥廠,發現辦公室裡麵靜悄悄地,方雅彤和夏琳琳盯著桌子上的請帖發呆。
“咯咯,我說你們倆這是怎麼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徐瑩笑著走過去坐下道。
這次他們去海上,雖然冇有藉助宋家主媳婦,反擊到宋家主。
但是能策反宋家主的女人,這也算是有很大的收穫。
在華國有句古話說的好,一個成功的男人後麵,必然有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同樣的道理,如果想毀掉一個男人,那就從他身邊的女人做起。
從古到今,多少大能,都死在了女人的手裡。
這就像家庭過日子,一個家庭很富裕,他們這個家庭的女人,肯定是個很明事理的人。
那些成天嫌棄男人,看不起男人,嚷著離婚的,家裡必定是一地雞毛。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方雅彤把桌子上的請帖開啟,上麵的內容頓時驚訝到了徐瑩。
方雅彤和夏琳琳此刻也看向石頭,她們不知道現在應該高興還是悲傷。
高興的是從對方指名道姓地請張傻子赴宴,他們看到了張傻子的不平凡。
悲傷的是這明顯是個鴻門宴,張傻子去了,還能活著回來嗎。
石頭走過來看了一眼請帖,嘴角露出一絲絲笑容,很明顯對方這是在給自己布了一個大殺招。
“張傻子,你堅決不能上他們的當。”徐瑩著急地站起來,拉住石頭的手道。
石頭淺淺一笑。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方很明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我也就不用再隱瞞了,跟他們對著乾。”
石頭覺得現在已經冇有隱瞞的意思了,隱瞞隻是在掩耳盜鈴,隱瞞自家人。
石頭取下自己的麵具,一張清秀熟悉的臉,頓時出現在方雅彤和夏琳琳的視線中。
方雅彤和夏琳琳張大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冇想到成天跟她們在一起的張傻子就是石頭。
委屈的淚水,一時間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夏琳琳直接撲到石頭懷裡,梨花帶雨地哭起來。
方雅彤也想這樣做,但是石頭冇有接受她,她不知道用什麼身份,像夏琳琳一樣訴說委屈。
“你壞死了,壞死了,為什麼要欺騙我,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的嗎?”
徐瑩轉過身去,她不想讓石頭暴露出來,那樣就不能一個人擁有石頭了。
說句心裡話,這段時間,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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