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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難道是昨晚做運動時間太長了,冇有休息好。”
“這不應該啊,以自己現在的體力,彆說是做一個專案的運動了,就是連著做十個專案的運動,也不帶喘氣的。”
想著這些,他甩甩頭,目光轉向包工頭,這時候包工頭也拿出香菸,給石頭髮煙。
“不用,帶我到工地走走,”
這個新農村專案,還是之前方雅彤提出來的,再加上桃源村發大水,老村子破壞嚴重,便是將這個專案做起來了。
眼看著村民就可以搬進新家,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事情。
“好的,石先生。”
包工頭一邊帶路,一邊給石頭介紹工地的進度,已經工程的用料等情況。
“目前我們的工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三百套精裝修小彆墅,村子做了統一的大型沼氣池。”
“足夠三百戶村民日常需求,並且有專人負責能源維修等工作。”
“電力方麵,我們已經跟小鏡湖發電站協商過了,同意我們免費使用電能。”
“進院子看一下裝修。”石頭走到一個院子門口,停下腳步,向包工頭道。
包工頭趕緊拿出鑰匙,把大門開啟,裝修風格是時尚的國外風格,讓人看上去很有時代感。
“我們院子的裝修風格,總共有三種,在裝修之前,都是給村民看過效果圖的。”
石頭點點頭,順著走廊進入客廳,同樣的時尚,客廳層高接近五米,相當霸氣。
“挺不錯的,給全村人養老,是秋月姐一直以來的夢想。”
“等村民搬遷進來之後,物業一定要跟上,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讓村民住的滿意,算是完成了秋月姐的一個小目標。”
“石先生放心,我們一直都是用最高要求去做的。”
“最近也有很多人托關係,想要購買這個專案的院子,都被我們拒絕了。”
包工頭很不想拒絕,因為對方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但是人家桃源村現在不缺錢。
更關鍵的是,人家金主爸爸,是一個寵妻狂魔。
要是讓人家知道,有人在媳婦的夢想上渾水摸魚,那還不爆炸了。
“你做的很對,這個專案不以盈利為目的……”石頭正說著,手機響了起來。
之前的那種不安,此刻變得越發明顯,於是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接上。
“石頭,不好了,那個工人送到衛生院冇有搶救過來。”
“現在死者家屬鬨事,治安已經將工地第一安全負責人秋月抓起來了。”
王鐵柱也是冇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他現在恨不得被抓起來的是自己。
因為沈秋月現在是桃源村的脊梁,很多事情都需要沈秋月做決定。
“什麼,病人我已經做了處理,不會有生命危險,怎麼就死了。”
石頭突然意識到了陰謀,覺得這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而且這個人能量比較大,難道是小桃紅後麵的何小芳,但何小芳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死而複生。
“不知道,推進搶救室的時候人還好好的,但是推出來就是死人了。”
“這些混蛋草菅人命,你先在衛生院等我,我馬上過去。”
人命關天,他懷疑這件事情是死者家屬收了錢,故意鬨事,於是掛了電話,就立刻往衛生院趕。
“石先生,要不陪您一起去,先把沈盟主換出來。”
包工頭此時也有些慌了,整個工地,沈秋月是第一安全負責人,他是直接安全負責人,也脫不了關係。
“這事情跟你沒關係,你繼續看著工人們乾活就行了。”
石頭心裡很清楚,對方既然想要把沈秋月弄進去,怎麼可能會同意讓彆人替換,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說完,他跑出院子,開上工地的五菱宏光,就向著桃花鄉衛生院而去。
“喂,秦霜,我有急事找你,你聽我說……”
因為擔心沈秋月在治安處吃苦,石頭給秦霜打電話的時候,幾乎像炮轟一樣,不給秦霜說話的時間。
“想要直接保釋出來有困難,畢竟對方一口咬定就是工地的責任。”
“作為工地第一安全負責人,在冇有證據證明清白之前,必須在治安處接受調查。”
“而且就算保釋出來,也是無法離開桃花鄉那片地方。”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證據,你也彆著急,我現在也往桃花鄉趕,具體的事情,我們見麵再聊。”
秦霜這段時間,一直在飛鳳市,落鳳縣治安處的事情,她不清楚。
但是對方能環環相扣,肯定是上麵有關係,才能讓下麵的人乖乖聽話。
那在桃花鄉上麵,就是落鳳縣和飛鳳市,再高一級就是省城。
飛鳳市同盟會盟主是她大伯,落鳳縣盟主是夏富貴。
是不可能針對沈秋月的,這麼說對方有可能是省城的人。
秦霜想到這些,顯得更加緊張,因為如果事情跟她猜的一樣,那沈秋月現在就危險了。
“好,你快點。”
石頭說著掛了電話,加大油門,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桃花鄉衛生室,見到死者家屬。
實在不行就對死者家屬催眠,總之一定要找到證據。
十幾分鐘之後,石頭就已經到了桃花鄉衛生室。
此時在桃花鄉衛生室門口,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在地上哭鬨,周圍站著好多人。
“這個女人太可憐了,丈夫去黑煤窯打工死了。”
“自己帶著三個孩子和老公公一起生活,老公公現在也死了,讓她一個人怎麼把三個孩子拉扯大。”
“是啊,不管是黑煤窯還是工地,都是富人說了算,就她們這樣無依無靠的,估計根本不給賠錢。”
“賠錢,一條人命賠錢就能了事嘛,那樣也太便宜那些為富不仁的傢夥了。”
“我看就一命償一命,讓那些有錢人以後還敢囂張。”
“冇錢,就要一命償一命,即使他們家屬同意賠錢,我們這些當親戚的也不同意。”
一個個圍觀的人義憤填膺,好像工地的老闆,跟他們有殺父之仇一般。
“你們冷靜一下,這事情醫院也有責任,是他們冇有救治好死者。”
王鐵柱聽不下去了,剛說一句公道話,十幾個死者家屬就衝上來打王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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