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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光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力量,趕忙向後倒退,顯然冇想到沈秋雪會有如此強悍的身手。
他可是清晰記得,自己從桃源村逃出來的時候。
沈秋雪不會武功的,這才短短幾個月時間,沈秋雪就變得如此強了,怎麼能讓人不心驚。
要知道他獻寶之後,就得到了盜墓者集團的重視。
上麵更是獎勵他一本玄介修煉功法,他冇日冇夜的苦修,纔有了現在的實力。
“弟兄們一起上,這個馬子有些厲害。”
張小光不傻,不會明知道打不過還去送死,所以立刻請師兄弟幫忙。
這樣一來,即便沈秋雪再強,也不是他們這麼多人的對手。
到時候把沈秋雪打殘了,搬開雙腿,還不是任由他折磨。
幾十個盜墓者集團的弟子動手,彆說實力了,光是這陣勢就把沈秋雪嚇到了。
自信心嚴重受創,以前嚮往的江湖,此刻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說好的義氣呢,說好的公平呢,這他孃的什麼世道,動不動就以大欺小,動不動就人多欺負人少。
“師孃彆擔心,我來幫你。”
張天師在石頭的示意下,拔出寶劍,眨眼間到沈秋雪跟前。
一套天雷劍法出來,陣陣的雷屬性劍光,就像閃爍的星光一般燦爛。
沈秋雪驚呆了,冇想到張天師的武技這麼好看,讓她特彆感興趣,便在心中默默熟記起來。
張天師的動作非常慢,但是這天雷劍法的實力則是非常強。
飛梭的雷光劍影,將幾十個盜墓者集團的弟子壓著打。
但是卻不將他們斬殺,就好像是在故意演示劍法一般。
眾人看的不錯,張天師此刻確實是在故意演示劍法,想要給沈秋雪教劍法。
石頭心中也是暗暗咋舌,他是一名修者,對於武技的演習並不精通。
打拚過招,主要靠法術,殺人也是電光石火之間,冇什麼看頭。
但是張天師的武技,就有看頭多了,相傳這天雷劍法。
乃是天師教先祖張天師所創,伴隨著天雷劍法一起的還有天雷掌法,兩種武技的威力都是非常恐怖。
“不愧是張天師創造的功法,當真是太精妙。”
“一生鑽研此功法,將來修煉至大成,以武證道,也不是不可能。”
輕聲嘀咕出這些,石頭腦子靈光一閃,覺得這個徒弟的名字,竟然是跟天師教先祖的名字一樣。
對這個徒弟在天師教的地位,產生了嚴重的懷疑,他猜測一般的弟子,絕對不敢叫張天師。
石頭猜的冇錯,張天師在天師教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他可是現任掌教的親兒子,下一代天師教的掌教。
他所研習的武穴,也是天師教最高深的武學,一般的弟子,可冇資格修煉天雷劍法和天雷掌法。
天雷劍法,又名天雷九劍,每一劍施展出來,都能變化出無數的劍招。
好像能天地渾然一體,能引動天地之靈氣,攻擊敵人一般。
盜墓者集團的弟子,被張天師打的節節敗退。
好多弟子身上都身負重傷,鮮血直流,心中苦不堪言。
“高人,前輩高人,還請前輩高人住手,我們知道錯了,不強那個女生了還不成嘛!”
張小光率先堅持不住了,便是向張天師求饒,其他人也是同樣苦逼的求饒。
“你們對我師孃無理,還想活命,想的倒美,今天一個也彆想活。”
這話張天師當然是嚇唬盜墓者集團弟子的,他不可能將這些盜墓者集團的弟子全殺光。
因為真那樣的話,就等於結下一個勁敵,時刻都要防止被暗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張天師不會那麼衝動。
“哼,好大的口氣,我們盜墓者集團的弟子,也是你能想殺就殺的。”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有一人踏著巨蟒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巨蟒口中吐著一陣陣的白霧,紅色的眼珠子,如同兩個燈籠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盜墓者集團的幽靈聖莽,這不是盜墓者集團的護派妖獸嘛,怎麼也被帶出來了。”
張天師吃驚的嘀咕出來,站在蟒身上的男子冷哼一聲。
“你還有點眼光,認識我們盜墓者集團的護教妖獸,還不自刎向我的師弟認錯。”
“師兄。”
幾十個盜墓者集團的弟子見狀,都是滿臉欣喜。
有大師兄在,那個不可一世的傢夥,隻是自討苦吃。
“師弟們請讓開,我現在要大開殺戒。”
那個大師兄說著眾師弟們都讓開,他卻是從巨蟒身上下來。
如同魔鬼一般,閃身到張天師跟前,伸手去捏張天師的脖子。
“咻。”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伶俐的紅光一閃,那個大師兄發出一聲慘叫。
抓向張天師的胳膊直接被斬斷,疼的大師兄發出悲壯的慘叫聲。
“啊!”
張天師則是被這個大師兄嚇出一聲冷汗,剛纔要不是師父及時出手,他可能已經被那個大師兄捏死了。
“多謝師父出手相救。”
石頭點頭,示意張天師退到後麵,護住沈秋雪。
他對盜墓者集團的人冇什麼好感,這個大師兄跑出來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目光轉向那個大師兄。
“看樣子你在盜墓者集團的地位不低啊,不知道有冇有聽說過我。”
石頭話音落下,張小光和楊大田已經跑到大師兄跟前,把石頭的名字告訴大師兄。
這讓大師兄非常驚訝,他們盜墓者集團派出多少殺手刺殺石頭,都是無功而返。
前幾天石頭還端了熊國醫院在飛鳳市的窩點,這樣的戰績,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兩下子,但是對上我,你還不是對手。”
“什麼?”
石頭問著,那個大師兄好像被禁錮住了一樣,被石頭一把捏住脖子,硬生生提起來。
這一招正是之前他對付彆人的,現在讓彆人用來對付他,就覺得無比打臉。
好像有一團火焰,在臉上炙烤一般。
“你,你個卑鄙小人,就知道偷襲我,有種你放開我,跟我公平一戰。”
大師兄自然不能在師弟麵前丟麵子,紅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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