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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子停下,沈秋月從車上下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停下,幾個站在最前麵的老人眼睛濕潤。
“孩子,對不起,爸爸媽媽錯了,冇敢站出來給你說話,你彆不要爸爸媽媽。”
所有人的眼睛在這一刻濕潤了,誰都是有父母的。
但是作為子女,又有幾個人能把彆人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一樣養,讓他們發自內心的喊自己孩子。
“娘……”
沈秋月哭著喊出來,撲到幾個老太太的懷裡,泣不成聲。
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不怪鄉親們,大家都是窮怕了,想要過的更好一些,本身冇有錯。
“大家安靜一下,經過我們鎮上同盟會的商議,認命沈秋月女士為桃花鄉同盟會副盟主,兼任桃源村同盟會盟主,重點負責桃源村經濟,大家掌聲歡迎。”
夏富貴在這時候宣讀了對沈秋月的認命,大家歡呼起來,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感謝大家,感謝大家的支援,還有兩天就過年了,今年大年三十,我們全村人一起過。”
“好……”
王鐵柱帶頭歡呼起來,石頭將沈秋月摟到懷裡,一個婦女大聲說道。
“秋月,今天這麼大好的日子,你總該願意跟石頭生猴子了吧!”
沈秋月聞言頓時臉紅起來,但是並冇有否認,因為心裡早已經接受了。
“噢,沈秋月要和石頭生猴子了。”村裡的小娃都喊起來,大人們更是高興。
這註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石頭和沈秋月修成正果,完成了好長時間的期盼。
此刻沈秋月摟著石頭,就像摟著自己的小孩一般。
她的胳膊是那麼的有力量,石頭能這麼優秀,都是她培養出來的。
一個成功的男人後麵,必然有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而石頭背後的女人就是沈秋月。
“秋月姐,我想要打耳朵。”
石頭在彆的女人麵前,都是大男人主義,但唯獨在沈秋月麵前,就是小男人。
還要讓沈秋月慣著他,每當空閒的時候,都要讓沈秋月給他打耳朵。
“嗯,你起來躺在我懷裡。”
沈秋月說著也坐起來,拔下一根自己的頭髮,擰在一起,放到石頭的耳孔裡,輕輕轉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按摩,具有催眠作用一般,每當這個時候,石頭的眼睛就會閉上,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舒服嗎,有冇有那種事舒服。”
沈秋月問出這種話,石頭驚訝到了,轉身看著沈秋月。
“彆亂想,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再要折騰,我明天早上肯定不能上班了。”
“那就不上班了,我們睡到大年三十晚上,直接去吃餃子。”
石頭可是很期待那種感覺的,等了那麼長時間的女人,一萬年都不夠。
“瞎說,不去上班,哪有餃子吃,明天二十九,你給楊老闆他們打電話,把他們都約到桃源村來。”
“最好集團的晚會也在桃源村慶祝,更加有年味。”
“嗯,我聽秋月姐的,明天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搭台子。”
“燒個幾百萬,讓周圍的村子都羨慕桃源村。”
“敗家子,花那麼多錢乾什麼,有那麼多錢,還不如給鄉親們發紅包呢。”
石頭撇撇嘴,他冇有沈秋月那樣的境界,不會處處為村民著想。
“那按照你說的辦,煙花總要放個幾十萬的吧,要不然顯得我們集團太寒酸了。”
“嗯,明天忙完之後,你跟我去一趟爸媽那裡。”
“你把他們的女兒睡了,總要表示一下吧,最好把他們也接過來,城裡過年根本冇年味。”
沈秋月說著,撫摸著石頭的臉蛋。
“可是我還冇睡夠呢。”
石頭的火焰再次被點燃了,一翻身就將沈秋月拉倒。
“啊!”
寂靜的夜晚,隨著一聲尖叫,再次混亂起來,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才平靜。
第二天,沈秋月去上班,石頭給楊榮打了電話,當天下午就有舞台設計師到桃源村,設計舞台。
石頭作為甩手掌櫃,這些完全冇有放在心上,自己卻是跟沈秋月去丈母孃家了。
相比於石頭的歡喜,徐瑩這幾天簡直就在地獄之中一般。
自己以前稀罕的男人,現在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怎麼也甩不掉,更為可氣的是,還對她用強的。
“你是我的,憑什麼不讓我睡,我今天就要弄死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徐瑩在下麵掙紮著,但是一點用都冇有,那個男人力氣太大了。
她承受著無儘的痛苦,終於忍不住,摸到一把剪刀,向著那個男人紮過去。
那個男人不注意,被徐瑩抓到胳膊上,疼的向後一退,一把鮮血抹在手中。
“賤人,你竟然敢對我下死手。”
那個男人氣壞了,騎在徐瑩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徐瑩。
徐瑩失去了反抗的意念,她求了這個男人好多次,願意把自己的錢全部給這個男人。
隻求這個男人放過她,她現在看到這個男人就噁心,怎麼會願意讓這個男人碰她的身子。
“賤女人,不讓我碰是不是,我今天就打死你,讓你不讓我爽。”
那個男人瘋了,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以前一直順風順水的他,生意失敗,連被她拋棄的女人,現在都不讓他碰,他感到這個世界都對不起他。
“住手。”
就在此時,一陣冷喝聲傳來,一個二十幾歲的黃毛從外麵進來。
一把將那個男人從徐瑩身上拉起來,抬手就給那個男人兩個耳光。
“瑪德,你他媽膽子很大啊,敢對我們老大的女人用強的,活的不耐煩了嘛!”
此人叫王二狗,方小刀手下的混子,因為人很機靈,所以一直被方小刀派在外麵收集情報。
前些天他就盯上了這個男人,還把這個男人跟徐瑩的關係告訴了方小刀。
方小刀命令他盯著,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之前他一直冇露麵,是因為這個人雖然死纏爛打,但用的都是哀求的方法,今天是徹底的獸性大發了。
“我呸,你們老大算個屁,我纔是她的合法夫妻,有結婚證的,我睡她怎麼了?”
那個男人擦著嘴角的血跡,發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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