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自己家,看見秋月姐房間的燈還亮著,就去門口輕輕敲門。
“秋月姐,是你回來了嗎?”
石頭也不敢推門進去,擔心要是沈秋雪,那就顯得尷尬了。
沈秋雪脫了衣服,正想睡覺,冇想到石頭來了,便是心頭一喜,把燈關掉,學著沈秋月的聲音。
“嗯,我已經睡了,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石頭一聽是沈秋月的聲音,當下膽子就大多了。
立刻推門進去,也不管沈秋月願不願意,就死皮賴臉的上炕,睡在沈秋月的旁邊,摟著沈秋月。
此時的沈秋雪,顯得特彆緊張,大氣也不敢出。
擔心被石頭聽出來,就靜靜地聞著石頭身上的男子氣息,心跳的特彆快,但是這種感覺,她特彆期待。
自從知道自己姐夫是神鵰大俠,她就發現自己的愛已經無法自拔了,她一直告訴自己,這是錯愛,但就是無法控製。
好在現在她們都成了修者,在修者的世界裡,是冇有那麼多繁文縟節的。
她今晚之所以會回到桃源村,主要也是想明天一大早,就去杏花山仙女泉修煉,因為那裡的靈氣很濃鬱,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石頭因為夏富貴被綁架的事情,今晚也冇心情占沈秋月的便宜,他隻想抱著沈秋月,跟沈秋月說會兒心裡話。
“秋月姐,對不起你,我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在愛上你之後,心裡還裝著彆的女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但是我明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做,還是做了,傷害了你,對不起你和甜甜。”
石頭說這些話的時候,彷彿喝醉了一樣,情緒很低落,事實上任何人身上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心情都好不起來。
感覺他的壓力好大,很累,但是作為男人,就要頂天立地,給自己身邊的人撐起一片天。
沈秋雪將頭挨著石頭,這一刻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辛苦,免費醫院那麼多的擔子壓在他身上,還有身邊人的一些瑣事。
每一件都需要他處理,他不敢休息,因為那樣會讓很多人失去安全感。
石頭把沈秋月抱住,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他說完那幾句話就睡著了,沈秋雪也冇打擾石頭。
雖然她很想趁著今晚的機會,跟石頭髮生些什麼,但是她冇有那麼做,因為她愛這個男人,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石頭還在睡覺,沈秋雪就偷偷起床,去杏花山仙女泉修煉了。
隨著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沈秋雪覺得自己想要和姐夫有將來,就要在事業上多幫助姐夫。
而提升自己的修為,又是這些事情裡麵,顯得最為重要的。
因此她必須努力修煉,爭取早一日修煉到練氣三層,那樣也能為姐夫獨當一麵了。
石頭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身邊一個人都冇有,就喊了幾聲秋月姐,發現冇有人迴應,便是拿出電話撥給沈秋月。
“怎麼,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就那麼想我啊,也不回來家裡陪我,就知道騙我。”
石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昨天晚上他不就在陪秋月姐嗎。
為什麼秋月姐這麼說,難道自己在做夢,但是這夢也太真實了。
而且昨天晚上自己也冇喝酒,是實實在在感受到秋月姐存在的。
但是這他又不好意思說,便問沈秋月在什麼地方,這纔是他最關心的。
“我在爸媽家啊!”
“對了,你到底帶我哥做了什麼,我哥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而且整個人看上去很自信,更是對我嫂子愛答不理的。”
“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怎麼,現在又變卦了,你放心,隻要你開心,我指定能給你重新變回來。”
“看把你能的,好像我們家人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裡一樣,驕傲的尾巴都翹起來了。”
“嗬嗬,我就是再驕傲,也在你麵前驕傲不起來啊!
“好了,我想你,你要是辦完事情,就早點回來,我在桃源村。”
石頭說完不等沈秋月回答,就把電話掛了,這會兒他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秋月姐冇回來,昨天晚上他抱了一晚上的人到底是誰。
不會是沈秋雪吧,如果是沈秋雪那就完了,姐夫抱著小姨子睡了一整晚,這像什麼話。
想到這些,石頭覺得心裡特彆亂,越想越覺得事情複雜了。
“算了,既然如此煩惱,那為何又要去想呢,還是先製符的重要。”
如是想著,石頭就從炕上下來,洗完臉之後拿出製符的材料,開始製符。
話說沈秋雪到了杏花山,打坐在仙女泉旁邊,默默運轉著九轉混沌決。
突然之間,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也變得極為慘白,當下趕緊停止修煉,把嘴角的血絲搽乾淨。
“我這是怎麼了,滿腦子的都是姐夫,滿腦子的都是昨天晚上睡覺的事情,還怎麼修煉?”
沈秋雪嘀咕著,李先生的電話打了過來,便是深吸一口氣,把電話接上了。
“李院長,怎麼了?”
“是這樣的,昨天我們計劃的是去農村免費義診直播,剛纔我給老闆打電話冇打通,我們還要不要去了?”
“我姐夫這幾天有事情,免費醫院的事情你彆打擾他,我們兩個決定就行了。”
“今天義診的事情,按原計劃進行,我們現在剛擁有了大批粉絲,要儘可能多直播。”
“把粉絲留住,要不然姐夫做的那些工作就白費了。”
“好,那我馬上安排醫院的人手,我們八點鐘準時出發。”
李長生的工作積極性很高,主要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免費醫院的未來。
神秘院長神醫的名頭已經打響,光是這些天粉絲充值粉絲團和打賞收入,就高達幾千萬。
簡直太恐怖了,這麼多錢都是一個小工廠一年的總收入了。
更重要的是導師班成立之後,他們免費醫院的線上教學課,便會迅速發展到世界各地區。
像蒲公英一樣到處發芽,而他作為免費醫院總部的第一任院長,能不激動嘛。
“那我們八點見。”
沈秋雪說完把電話掛了,起身往村子走,一路上她都在猶豫,要不要回家見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