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小時之後,簫家幾個護衛將簫公子帶回簫家。
簫公子看到父親簫天的那一瞬間,竟然哇的一聲哭了。
以前簫公子仗著自己家的權勢,想要打誰就打誰。
這次人家隻是小小的反擊,他就已經被打出陰影了。
“混賬東西,竟然敢打我兒,馬上給我備車,我要去熊國醫院。”
這事情是熊國醫院史密夫先生牽頭的,現在出了事情,簫天當然要去熊國醫院。
“是。”
一個手下說完,已經起身去辦事了,簫天撫摸著兒子的肩膀。
咬著牙凶狠的道:“兒子,你放心,為父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說完,簫家主走向彆墅外麵,不多一會兒,便是坐上車前往熊國醫院。
熊國醫院一家辦公室裡麵,斯密夫先生和唐文東陪著大衛先生。
冇錯,唐文東中的毒已經被大衛先生解了,而且隻是用了一支藥劑。
現在唐文東覺得跟打了雞血似的,特彆有激情,做什麼事情都是如此。
“大衛先生的醫術,當真是世界最強,這次我能撿回一條命,多虧了大衛先生。”
唐文東是盜墓者集團唐大師的公子,唐大師在華國的地位非常高,史密夫先生和大衛先生,也對唐文東非常客氣。
“唐公子客氣了,我們是同盟關係,以後我們熊國醫院在華國發展,還要請唐公子多給方便。”
“嗬嗬,那是自然,我們養生大學堂結識的達官貴人,遍佈整個華國。”
“隻要熊國醫院有需要,我們可以在華國任意地方開分店。”
熊國醫院主要賣的是天價藥劑,一瓶能抑製癌症的藥劑,就是價值百萬。
光是這一點,就讓熊國醫院賺的盆滿缽滿,唐文東也是其中的受益者。
“好,有唐公子的幫助,我們熊國醫院在華國壯大,指日可待,我們共同舉杯,為美好的明天努力奮鬥。”
大衛先生和斯密夫先生所謀可不止是賺錢,還有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秘密培養基因戰士,為壯大他們熊國基因團奮鬥。
“合作愉快。”
唐文東到現在也不知道,在熊國基因團的大計劃中,他也隻是一枚棋子。
要不然熊國基因團,就不會用特效藥給他解毒。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史密夫先生說了聲進來,一個漂亮的女秘書進來彙報。
“史密夫先生,門外有一個叫簫天的人前來求見。”
史密夫聞言滿意一笑,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把人請進來。”
“是。”
那個女秘書下去,大衛叫上唐文東出了辦公室,顯然是有些秘密,他們不想讓唐文東知道。
唐文東對此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利益,跟熊國醫院合作,給他帶來的钜額財富,至於熊國醫院按照搞什麼鬼,他假裝不在意。
就拿熊國醫院最近一段時間,總會有人突然精神不正常,他為了不讓自己的利益受損,還利用自己的關係,幫忙壓這件事情。
之後那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神秘失蹤,關鍵是家屬也不來鬨事找人。
在唐文東和大衛先生出去不久,簫天就從外麵跑進來求救,堂堂簫家家主,直接跪在史密夫先生麵前。
“史密夫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們簫家,我們聽您的話,對秦家發起進攻。”
“結果他們的人很能打,我們簫家的人完全不是對手。”
史密夫先生淺淺一笑,假裝為難之色,畢竟現在簫家主著急,他卻不著急,能從簫家手裡得到一些東西,自然不會放過。
“這個嘛,簫家主,這事情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們的人太弱了。”
“秦家一個縣級同盟,簫家可是市級同盟,你們打不過秦家,真是讓我冇想到,也覺得丟人。”
“史密夫先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隻要您幫我度過這次難關,我一定會感激不儘的。”
簫天聞言一個勁地磕頭,史密夫先生繼續裝的很為難,其實他是想要好處而已。
於是他趕緊扶起簫家主,說出了他的目地。
“這……”
“簫家主,我知道你很為難,但是我也很為難在我的上麵,還有很多人呢。”
“他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商人,你要不拿出一些誠意,我真的很難說服他們出手。”
簫家主此刻心在流血,高新區寫字樓的專案,他們簫氏集團斥資百億打造。
還冇有收到一分錢的租金呢,就這樣給史密夫先生借一百年,他實在是不情願。
史密夫先生嘴上說是借,實際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絕對是有借無還。
“史密夫先生,高新區寫字樓專案,基本上就是我們簫家全部身價了,如果借給您,實在是……”
“哼,你以為我想要幫你們簫家嘛,一百億而已,你知道我要答應你,在殺手網上下單,需要多少錢嗎,你不願意給,我還不願意要呢。”
史密夫先生說的決絕,簫家主下不了決心,便是向史密夫先生告辭。
說自己回去跟集團的懂事商量一下,儘快給史密夫先生回覆。
就這樣,簫家主離開了熊國醫院,垂頭喪氣的回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老爺,熊國醫院不願意出手相助是不是?”管家看簫家主的樣子,就覺得事情冇談成。
“白眼狼,喂不飽的白眼狼,之前修建熊國醫院的時候,我們簫家可是出了十個億。”
“說好給我們百分之五的股份,熊國醫院現在運營多長時間了,一個子的分紅都冇給我們。”
“現在還想要我們高新區的寫字樓,簡直太過分了。”
“熊國人的嘴臉,早在百年前就在華國展現的淋漓儘致,現在這麼不要臉,也很正常。”
“狗屁,以為老子離開他們,就玩不轉了嗎,去通知下去,三天之後,我們簫氏集團變賣高新區一棟寫字樓。”
“到時候我手中有足夠多的現金,還怕請不到高手,請不到殺手,跟秦家血戰到底嘛!””
不得不說,簫天能帶領一個集團發展,在關鍵時刻,處事還是非常果斷的。
有了錢,他們就算跟秦家耗著,也能漸漸將秦家拖垮,畢竟秦家冇有他們財大氣粗。
“好,我現在就下去辦這件事情。”管家說著,便是退出了簫家彆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