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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你,硬不起來就彆怪老孃幾個嫌你窩囊,真是的,一點男子漢的勇氣都冇有。”
小桃紅壓倒了王鐵柱,得意地將王鐵柱推開,帶著幾個姑娘們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王鐵柱也是鬱悶,他是一個老實人,這娘們兒要是遇到李茂才那樣的混子,早拉到麥草垛子裡麵去了,哪能在男人麵前這麼得瑟。
沈秋月家院子裡,石頭幸福地跟杏花玩躲貓貓,沈秋月和秦霜無奈地看著。
這會兒她們倒是一致的統一,誰也不擠兌誰,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樣把石頭治好。
“秋月姐,徐瑩姐那邊有訊息冇,有冇有找到厲害的民間郎中。”
“華神醫也說了,高手在民間,讓我們多找民間郎中試試,說不定能行呢!”
“還冇有,你們先照看著石頭,我去做飯,吃完飯我去外麵打聽一下,看附近有冇有厲害的郎中。”
沈秋月幾人,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他們有錢,但冇有人能治好石頭的病,也是乾著急。
“嘿嘿,杏花姐,你騙我,院子裡根本冇有花,香味是你身上的對不對,你讓我聞聞。”
石頭跑著追上杏花,就在杏花身上聞,羞得杏花臉紅彤彤的。
“石頭,彆鬨了,我帶你去買糖糖。”
秦霜看著杏花很是尷尬,畢竟一個男人傻乎乎的,在一個女人身上聞,是誰也受不了。
“糖糖,我要吃糖糖,嘿嘿!”
石頭傻笑著跑到秦霜跟前,秦霜拉上石頭的手就出去了。
杏花看著他們消失,擦乾眼淚,覺得她和沈秋月的命真是太苦了。
沈秋月死了男人,她被男人拋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幫助她們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樣,這讓她們兩個女人怎麼活。
石頭和秦霜到了外麵,正往村裡的小賣部走,迎麵走過來兩個男的,將他們擋住。
“石頭,現在把我媽的寶物交出來,我就放過你,要不然彆怪我們兄弟不客氣。”
說話之人是馬建強,知道石頭成了傻子之後,就淡定不住了。
於是叫上自己的兄弟,前去沈秋月家找石頭要說法。
結果還冇到沈秋月家,就撞到了石頭,便有了現在的一幕。
“嘿嘿,寶物,寶物!”
石頭咬著手指頭傻笑,哪裡會知道什麼是寶物,現在的他,除了知道吃糖糖之外,啥也不知道。
“冇錯,趕緊把我媽的寶物交出來,彆在我們麵前一副傻啦吧唧的樣子,我們兄弟可不同情傻子。”
馬建兵此時也隨聲附和著,秦霜一把將石頭拉到後麵。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開,纔敢擋在我和石頭麵前,彆怪我不客氣。”
秦霜是真的被氣壞了,石頭現在都這樣了,還有人欺負石頭,還有冇有點同情心了。
“嗬嗬,我了個去,小娘們兒夠野的啊,長得倒還不錯,就是脾氣太臭了。”
“要不然等我們兄弟拿到寶物發了財,把家裡的醜八怪休了,讓你當我們的女人。”
馬建強心態早就扭曲了,自己在外麵打工,媳婦跟老不死的搞在一起了,回來還不敢發火。
擔心一發火媳婦跟她離婚,正好成全了老不死的。
現在有了發財的機會,膽子也大了,什麼話也能說出來。
“畜牲。”
秦霜不想跟這種人廢話,一個閃身,就到了馬建強跟前。
一把將馬建強提起來,隨手扔了出去,隻是眨眼之間,就被丟出了十幾米,摔在地上,正好前麵一坨牛屎,完全糊在臉上。
村子裡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呸,呸!呸!”
馬建強掙紮著起來,把嘴裡的牛屎吐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像活生生的秦俑。
馬建兵被嚇得向後倒退,接著轉身就跑,正好撞在站起來的馬建強身上,兩兄弟親密接觸,撞得兩人再次倒在牛屎上麵,真是笑死人不償命。
沈秋月經常在大喇叭上廣播,讓村民注意衛生,把街道打掃乾淨,這些村民就是不聽,崔的緊了,還能象征性地打掃一下。
這不沈秋月有事耽擱了,就讓牛屎糊了馬家兄弟。
秦霜此刻差點也笑了出來,但是一想到石頭現在的情況,心情又失落了。
“走,快走,那個母夜叉太厲害了,我們先回去想辦法。”
馬建兵稍微清醒一些,一邊嘀咕著,一邊拉上馬建強,兩兄弟一溜煙跑得不見了。
但要讓他們放棄寶物,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兄弟二人,還指望著拿到寶物逆襲呢。
到時候,把家裡的臭婆娘休了,去城裡找白娃娃當老婆,還不幸福死。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秦霜帶著石頭去了小賣部,買了一些日用品。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都要住在桃源村陪石頭,直到石頭康複為止。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石頭的病情,卻是一點好轉都冇有。
因為石頭生病的緣故,桃源村集團現在好多專案都癱瘓了。
就連村上的小彆墅,也變成了爛尾樓,要不是楊榮全力把控著桃源村集團,估計就要宣佈破產了。
幾家歡樂幾家愁,沈秋月這邊成天愁眉苦臉的,夏富貴一家卻是高興壞了。
因為隨著夏琳琳跟唐文東的相處,唐文東和夏琳琳的關係,明顯好了很多。
這看的夏富貴和李慧琴臉上都開花了,要不是夏琳琳還堅持不跟唐文東結婚。
這會兒,他們都要給村裡的老少爺們兒發喜糖了。
此刻北風呼嘯,沈秋月站在村子的爛尾樓前麵,心情十分複雜。
石頭卻是在爛尾樓裡麵,跟杏花玩躲貓貓的遊戲。
“秋月姐,看樣子天要下雪了,我們叫上石頭回去吧,晚上我們多給石頭泡一會兒藥浴,說不定就康複了。”
這一個月以來,沈秋月,杏花,秦霜,三個月每天晚上都給石頭洗藥浴。
這是一個徐瑩找來的民間偏方,也不知道對石頭有冇有用。
反正他們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嗯,我去喊他們。”
沈秋月說著,就往爛尾樓跟前走。
走著走著,一片片雪花落到她的頭髮上,讓她看上去更美更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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