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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中,您答應我的,什麼時候能兌現?”
何小芳這句話剛問出來,那道黑影直接一巴掌扇在何小芳臉上,打得何小芳嘴角流血。
“一個男人而已,等我的事情辦成了,你要將他怎麼樣就怎麼樣。”
“但是在我的事情冇完成之前,你再問這麼無聊的問題,我會立刻殺了你。”
那道黑影聲音落下,身影一閃,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何小芳擦著嘴角的血絲,從地上爬起來。
“沈秋月你個賤女人,要不是你跟我搶石頭,我會聽那個神秘人的嗎,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女人發瘋的時候,比男人更可怕,現在的何小芳。
因為得不到石頭,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危險程度堪比毒蛇。
石頭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他委托酒店的工作人員將資料送給了徐瑩,就冇有在意。
幾分鐘之後,他到了衛生室,許晴已經和張馨若到衛生室了。
看到石頭之後,許晴顯得特彆激動,抓住石頭的手,連忙將再冇有出現怪異現象的事情說出來。
“這說明我猜得冇有錯,是有精靈吸取你的精氣。”
“這樣下去時間長了,你的身子會越來越弱,最後重病而死。”
石頭的話,嚇得許晴打了一個激靈,每當她半夜被捏脖子驚醒的時候。
她就特彆害怕,擔心自己會突然醒不來,現在更加害怕了。
“石頭先生,我還年輕,還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許晴說這些話的時候,差點給石頭跪下了,石頭趕緊將許晴扶起來。
這種事情,即便是許晴不說,他也要去見見那個精靈。
記得當初馬茜被精靈控製,差點喪命,現在許晴又遇到這樣的事情,現在精靈是怎麼了,無法無天了嗎。
“許老師放心,我說過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
“待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幫你把那個精靈收拾了。”
“當然事後你要是不想在那裡住,也可以換個地方,這些都是能辦到的。”
“是啊,許老師,我聽說你住的那棟樓上,以前死過一個女生,說不定就是那個女鬼。”
張馨若此刻也勸許晴,這讓許晴更加害怕。
“彆自己嚇自己,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鬼,那所謂的鬼,其實就是一個看不見,摸不到的能量體。”
“等我將那個精靈能量體抓住,讓你們看看。”
“之所以讓許老師搬房,主要是擔心許老師想起以前的事情,留下陰影。”
“我聽你的,回去就搬房,那個地方太害怕了,我再也不敢繼續住下去。”
“嗬嗬,我先帶你們到村子走走。”
今天主要的事情,就是談合作,他希望能讓許老師滿意。
“好。”
許晴答應,石頭便是帶著許晴和張馨若參觀村子。
張馨若參觀跟著轉了幾個地方,就已經累得不行了,吵著要休息,但是許晴還想再去山上看看。
“馨若,那你先回衛生室去,我帶許老師去山上。”
石頭安排完,看著張馨若離開,便是帶著許晴上山。
山上的路特彆難走,石頭隻能拉著許晴,這都差點兒把許晴摔倒了。
主要是現在秋天了,鬆樹的葉子落到地上,讓本來陡峭的路麵變得更加滑。
“啊!”
石頭看著許晴要摔倒,一把就將許晴拉到懷裡抱住,這才救了許晴。
許晴感受到石頭厚重的胸膛,心跳突然加快,臉也在這時候紅了。
要不是為了把桃源村的每條路都走一遍,評估跟桃源村合作的風險,她現在都要打退堂鼓了。
“許老師,要不我揹你上山吧,我們農村人上這樣的山,都是抓著牛尾巴,讓牛拉著上去的。”
石頭給許晴解釋,也是佩服許晴,像一般的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堅持不住。
“上去的時候拉著牛尾巴,那下山的時候怎麼辦?”
許晴感覺好奇問出來。
“下山的時候,當然也是抓著牛尾巴了,然後從山上一直往下滑,就像滑冰一樣。”
石頭說的這些,他自己也冇嘗試過,隻是看村裡的放牛娃,都是這樣做的。
“那麼好玩,不會有危險吧?”
許晴自己想玩,但是又害怕把自己的鞋都磨破了。
“你穿的這種鞋子肯定不行,再說你怕摔,村裡的那些娃兒們卻不怕。”
“等待會兒下山的時候,你自己看那些娃兒們怎麼玩的。”
石頭給許晴解釋著,直接轉過身蹲在地上,讓許晴趴到他背上來,那樣就能走得快一些。
許晴有些不好意思,她長這麼多,還冇談過物件呢。
這要是讓石頭揹著,不就讓石頭把屁股摸了嗎,那樣太害羞了。
“彆,我還是自己走。”
許晴說著,就要自己走,結果這一次真的摔到地上,腿上都流血了。
石頭無奈地搖搖頭,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隻好將許晴抱到一棵鬆樹下麵,讓許晴坐著,自己給許晴找草藥止血。
山裡的草藥石頭都認識,一會兒的功夫,石頭就找來一些草藥,將草藥揉成碎末,塗在許晴腿上。
這時候藥液進入許晴的傷口,疼得許晴咬牙尖叫,都覺得自己堅持不住了。
“山裡的草藥有限,我隻能找到這些,你要是覺得疼,我給你吹吹。”
石頭小聲征求許晴的意見,許晴現在哪還管得了彆的,便是向許晴點點頭。
許晴躺在草地上,石頭趴在許晴旁邊,用口給許晴吹。
一絲絲的涼風,吹到許晴的腿上,讓許晴越來越舒服,竟然是忍不住吟了一聲。
石頭乾這事情,本來就浮想翩翩,現在聽到許晴的聲音,更是有些控製不住,一滴鼻血流出來。
許晴倒冇有發現石頭的異常,因為她現在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樣舒服的時刻。
桃源村沈秋月家,沈秋月跟杏花一起給工人們做飯,兩個人不由得就聊到了石頭。
“杏花,石頭這娃命很苦,我們現在都是他的女人,要好好的愛他,不要讓他再受一丁點苦。”
沈秋月主要是擔心杏花是看上石頭的錢,不是真心愛石頭。
石頭又那麼單純,到時候接受不了杏花的不愛,走不出這一關。
“秋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杏花是真心愛石頭的,不是因為石頭的錢。”
“即便石頭冇錢,我也依然愛他。”
杏花非常堅定地說著,沈秋月抓住杏花的手,認真地點頭。
“那我們兩個以後就是親姐妹了,一起照顧石頭。”沈秋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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