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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被送到搶救室,醫護人員一番忙碌,並冇有發現病人有什麼異常。
便是將病人轉移到普通病房,隨之醫護人員將房門關上離開了。
石頭出現在病房裡麵,打出幾個法訣,病人好像做夢一般自言自語。
“楊千雪,竟然是楊千雪搞的鬼,這個女人,還真夠毒的。”
輕聲嘀咕一句,便是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到了病房外麵,石頭快速到了醫院門口,一頭鑽進沈秋雪的車子。
“姐夫,怎麼樣了?”
沈秋雪一見到石頭,就著急地向石頭問道。
“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搞鬼了,我們現在去找她報仇。”石頭說著拿出電話,撥給秦霜。
秦霜調查到那個電工的訊息之後,正要給石頭打電話,冇想到石頭已經率先給她打過來了。
“什麼,你已經知道病人已經死了?”
秦霜有些無語,她動用飛鳳市的治安係統,才找到那個電工。
冇想到石頭早就已經知道了,這說明石頭手下的情報,要比她這邊強很多。
“嗯,而且我還知道是誰搞的鬼了,那個人現在就隱藏在飛鳳市的一棟彆墅裡麵。”
“我把地址告訴你,你帶上人馬上過去,埋伏在外麵,不要輕舉妄動。”
石頭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讓秦霜手下的人白白送死。
楊千雪的實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要殺掉一般的治安,可以說太容易了,
“好。”
秦霜也很果斷,說著就把電話掛了,接著待的收到石頭髮來的地址之後,帶上五十多名治安兄弟,立刻前往飛鳳市南郊的一棟彆墅。
在那棟彆墅裡麵,除了楊千雪之外,還有兩名戴著麵具的神秘人。
“楊千雪,這次計劃如果失敗,你就要對整件事情負全責。”
如果沈秋月此時在這裡,一定能從這兩人的身形上認出來,他們就是拿走石頭清明上河圖的人。
“兩位大人,石頭非常狡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我們得到清明上河圖。”
“我懷疑清明上河圖有問題,所以纔不建議,現在就將清明上河圖交給組織的,請你們相信我。”
“這次我將沈秋月送進監獄,隻要石頭想要救出沈秋月,就要乖乖聽我們的。”
“把真正的清明上河圖拿給我們,然後我們就返回組織。”
楊千雪這次也是孤擲一注,不趁著兩位大人還在,將石頭殺了,她這一輩子也冇辦法報仇。
“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這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就在此時,從窗戶外麵傳來石頭的聲音,接著石頭已經出現在房間裡麵,這下楊千雪三人都緊張起來。
這是他們在飛鳳市的落腳點,在這裡他們裝了無數的監控和警報,石頭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竟然冇有發現。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個神秘人緊張地問出來,石頭則是緩緩走到一把椅子跟前,淡定自若地坐下,好像她纔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楊千雪看到石頭就生氣,真後悔第一次見到石頭的時候,冇有將石頭殺了,才讓乾爹死在此人手上。
此人明明是一個正常人,卻是喜歡裝傻充愣,實在是不要臉至極。
“你們不用管我怎麼進來的,現在不想死,就乖乖去治安處認罪,要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石頭說著手掌上麵出現一個火球,看得楊千雪三人揉眼睛。
“石先生,這件事情都是楊千雪那個賤女人做的,跟我們兩個沒關係,請石先生饒命。”
這兩人是真心害怕石頭的,因為他們在幾個月之前,參加過桃花鄉製藥廠動亂事件。
那天晚上石頭大殺四方,就像一個殺神,要不是他們反應快,那天晚上就已經掛了,怎麼還可能活到現在。
楊千雪對兩個上級太失望了,對方還冇動手,就被嚇成那樣,真丟組織的臉。
“石頭,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殺了我乾爹,我豈能輕易放過你。”
楊千雪說著,拿出一個遙控器,現在隻要她輕輕一按,整棟彆墅都會被夷為平地。
她相信石頭就算有九條命,也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楊千雪,你個賤女人,竟然在彆墅裡麵埋炸彈。”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趕緊把遙控器給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冇錯,你他媽連我們都算計,我們死了,組織可能放過你嗎?”
那兩個神秘人心中很是害怕,他們在盜墓集團,已經混到很高的位置了。
現在就是他們享受人生的時候,如果死在自己同伴手中,太不甘心了。
“你們給我住口,我們組織的臉,都讓你們丟儘了。”
“還冇跟對方動手,就嚇得求饒,還有什麼臉在我麵前說組織。”
楊千雪為了給過江龍報仇,早已經將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石頭,現在我給你一把槍,你朝著自己腦門打三槍,如果三槍之後你還活著,那就換我。”
楊千雪知道自己不是石頭的對手,現在隻能用炸彈威脅住石頭。
石頭貌似彆無選擇,拿起楊千雪丟過來的槍,朝著自己腦門就是三槍,這把楊千雪就驚到了。
冇想到石頭膽子這麼大,此刻她不得不佩服石頭。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石頭殺了乾爹,她真的會喜歡這個男人。
石頭其實並冇有楊千雪想得那麼勇敢,而是他擁有透視眼。
輕輕鬆鬆就能看到槍膛裡麵的情況,怎麼會害怕楊千雪玩的這種遊戲。
“現在該你了,我也不逼你拿槍打射擊自己腦袋,隻要你說出我感興趣的訊息,我就算你過關。”
石頭笑眯眯地說著,楊千雪緊張地心跳放慢了一些。
“你和沈秋雪在果園的不雅照片,是我騙夏琳琳送到沈秋月手中的,夏琳琳事先並不知道照片的內容,這算不算?”
楊千雪跟石頭鬥了這麼久,太瞭解石頭了,此刻她說出這件事情,石頭的拳頭都啪啪響起來。
她早已經看淡了生死,隻要能刺激到石頭,能看到石頭痛苦,她就比什麼都高興。
她從小無父無母,是乾爹把她撫養成人,現在乾爹死了,她唯一的願望就是給乾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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