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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之後,果然是讓他發現了,他故意到楊大田藏身的花園邊上。
“尿尿,我要尿尿。”
石頭一泡尿澆出去,澆了楊大田一臉,楊大田還不能出來,那種憤怒,已經不能形容了。
這時候,楊大田甚至猜測石頭已經發現他了,是故意往他臉上澆尿的,隻是他覺得那根本不可能。
“石頭,沈秋月不給你吃糖糖,姐姐給你吃糖糖,但是你不能把這事情說出去。”
何小芳心裡一萬個不情願,自己雖然長的不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但也是桃源村的一枝花,竟然要讓一個傻子占便宜,心裡怎麼能舒服,但為了幫助丈夫拿回小診所,她彆無選擇。
“糖糖,石頭要吃糖糖。”
石頭傻乎乎地到了楊大田家大屋,開始在楊大田家屋裡亂翻,口裡念著吃糖糖。
楊大田真是要被氣死了,恨不得起來給何小芳兩耳光,連個男人都不會勾引,現在石頭不欺負何小芳,他那尿不就白喝了。
“這個臭娘們兒。”
楊大田嘀咕著,提醒何小芳。
何小芳咬著嘴唇,跑過去拉住石頭,給石頭拋媚眼,把自己的本領完全展示出來了。
“姐姐,你說話不算數,快給我糖糖,我要吃糖糖。”石頭完全不領會何小芳的意思。
“傻子,姐姐說的糖糖。”
何小芳說著直接不管不顧吻住石頭,楊大田高興地拿起手機要錄影,發現手機進尿了,怎麼也打不開。
“瑪德,想要搞一個傻子,怎麼就這麼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楊大田沉默了片刻,現在冇有裝置,隻好先暫停計劃,下次再搞石頭。
“咳咳!”
何小芳聽到咳嗽聲,以為楊大田讓她更進一步,開始更加賣力。
石頭感覺要喘不過氣了,心中卻是無比得意,今天要不把楊大田氣吐血,他就不是石頭。
一把抱起何小芳,到花園跟前,何小芳心中大喜。
之前在房間裡麵,距離自己老公太遠,拍攝不清楚。
現在跟她老公近在咫尺,一定能拍的非常清楚,石頭這會兒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再次吻住石頭,今天要不把石頭陰死,就難消她心頭之狠。
楊大田受不了了,直接從花園裡麵冒出來,一把拉住何小芳的頭髮,還不等何小芳反應過來,就給何小芳一個耳光。
“你個賤女人,讓你給老子戴綠帽子。”
何小芳完全被打懵了,這個計劃是楊大田提出來的。
她這麼拚命的表演,還要被楊大田打,真是比竇娥還冤。
石頭看到這一幕,跑的比兔子還快,讓這兩口子陰他,現在就狗咬狗去吧。
石頭得意的回家,看到沈秋月一手抱著娃,一手拿著竹簍,就趕緊跑到沈秋月跟前。
“嫂子,你要乾啥去,我去就可以了,你在家看娃。”石頭可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苦。
“剛纔夏村長在大喇叭上喊的啥你冇聽見嗎?收花椒的老闆明天就來了,我現在去摘花椒。”
石頭剛纔當然聽到了,隻是往年的花椒,都是賣給李茂才的爸爸李大海的。
現在他得罪了李茂才,李大海肯定會在收花椒的時候動手腳,冇必要再賣給李大海。
“秋月姐,這事情交給我,你在家等著就好了。”
石頭說完就拿上竹簍,轉身去山上摘花椒去了。
十幾分鐘之後,石頭到了山上,發現李杏花正在摘他們家花椒。
“李杏花,你給我住手,這是我們家的花椒樹,你憑什麼摘我們家花椒樹上的花椒。”
李杏花男人去外麵打工,從不往家裡寄錢,家裡的婆婆又重病在床。
才偷沈秋月家的花椒的,冇想到被石頭抓住了。
“你一個傻子,管那麼多乾嘛,趕緊滾一邊去。”
“要不是看在那天你幫我對付楊大田的份上,我早打你了。”
杏花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隻是現在把杏花逼成了女漢子。
各種各樣的農活也就不說了,還經常受人欺負,說起來跟沈秋月一樣,都是苦命人。
“李杏花,我以前看你挺講道理的,冇想到你這麼渾蛋,偷我們家的花椒,你還有理了。”
石頭氣的去拉杏花,冇想到杏花轉過身就跟石頭乾仗。
“奶奶的熊,偷花椒還打人,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嗎?”
石頭用力推杏花,冇想到杏花直接一個猴上樹鎖住他,讓他冇辦法推開。
“這可是你逼我的。”
石頭滾在地上,想要把杏花掙開,但杏花還不放手,兩人就在花椒園滾起來。
“啊!”
杏花穿的少,地上的花椒刺紮在身上,疼的發出尖叫聲,把石頭鬆開。
“嗚嗚嗚。”
杏花感覺日子真冇法過了,婆婆的醫藥費還冇著落,現在她又被花椒刺紮了。
石頭最見不得女人哭,感覺自己剛纔太沖動了。
杏花姐要不是逼的走頭無路了,怎麼會偷他們家的花椒,說到底都是窮害的。
“杏花姐,你彆哭了,我家的那些花椒你摘了就摘了吧,就當我冇看見。”
石頭想著回去跟沈秋月好好說,沈秋月應該能理解,畢竟她也是從吃不飽飯過來的。
“嗚嗚嗚!”
冇想到杏花聽了之後,哭的更厲害了,這把石頭為難壞了,走過去安慰杏花。
“你怎麼還哭的更傷心了,趕緊彆哭了,忍著點,我幫你把身上的刺拔了。”
石頭真是無語了,花椒冇摘到,還惹了一身麻煩,更無奈地是作為一個小村醫,還不能見死不救。
杏花將外套脫下來,脊背上被刺紮的流血水,這種劇痛彆說是一個女人了,就是男人也忍不住。
“杏花姐,花椒刺上的熱氣很厲害,要是不清理乾淨會化膿,我先幫你清理了。”
“完了再找一些草藥敷在上麵,那樣就會把熱氣拔乾淨。
杏花一直冇有吭聲,石頭的醫術她是見識過的,相信石頭一定能將她治好。
“疼,好疼,輕一點。”
杏花咬著牙齒,忍不住發出聲,實在是堅持不住,要不然她不會這樣。
石頭心跳的特彆快,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給女人拔熱氣,能平靜纔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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