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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鱷魚龜忍著一絲疼痛,再次撲向石頭,好像一個巨石向他飛來一般。
這種強大的撞擊,他根本不敢硬碰,但現在想要躲閃也很不容易,畢竟古井就這麼大,逃跑很受限製。
在這種情況下,他手掌一甩,神秘絲線纏在古井邊上。
將他向上拉了五六米,躲開了鱷魚龜的一擊,暗叫好險。
“轟!”
鱷魚龜撞在古井邊上,古井開始塌陷,維持石頭懸浮的神秘絲線,缺少著力點,他的身子迅速向下。
此時的石頭,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手中絲線再次甩向鱷魚龜的頭。
強大的鱷魚龜心頭一喜,忘記了石頭手中的絲線,一口向著石頭的腿咬去。
這一下要是被咬住,石頭就算不死,也會被咬成殘廢,心中暗自害怕。
然而就在此時,石頭感覺到自己的神秘絲線,已經纏在了鱷魚龜的頭上。
一個空翻躲開鱷魚龜的攻擊,用力一拉,隻聽噗嗤一聲。
一股血霧帶起鱷魚龜的頭顱,硬生生將鱷魚龜的頭砍了下來。
緊接著,鱷魚龜斷氣,古井裡麵混濁的井水變成紅色,石頭坐在古井裡麵大口喘氣。
過了幾分鐘,石頭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是站起身來。
走到死掉的鱷魚龜跟前,將鱷魚龜體內的珠子取出來,便是扛著鱷魚龜出了古井。
“出來了,石老闆出來了,石老闆竟然憑著一人的實力,將鱷魚龜斬殺,這也他不可思議了。”
“瑪德鱷魚龜,還敢攻擊我們,現在讓他再囂張,還不是會成為我們腹中的美味。”
石頭在古井周圍冇看到沈秋月和沈秋雪,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絲不好。
“李工頭,你有冇有見到秋月姐?”
此時石頭已經顧不了彆的了,無比著急地問出來。
李工頭老實地回答,讓石頭慌張地將鱷魚龜丟在地上,轉身就向著醫院方向而去。
沈秋月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還在昏迷中,沈秋雪從醫生的口中得知。
自己的二姐竟然得了癌症,心中的那份擔心,讓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落。
從小到大,二姐都是最疼的,有什麼好東西都會想著她。
她一定要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給姐姐救治,將姐姐體內的癌細胞去掉。
“二姐,你不用擔心,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沈秋月說著撲向沈秋雪,感覺自己的這個姐姐太命苦了,結婚不到一年死了老公,留下一個小女兒要讓她照顧。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好男人,卻因為自己重病,不能跟喜歡的人長相廝守,這真是太殘忍了。
沈秋月倒是表現得很輕鬆,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好的是石頭現在有妹妹照顧,她走了也不擔心。
隻見她拉住沈秋雪的手,輕聲向沈秋雪道:“把我扶起來。”
沈秋雪擦了一下眼淚,扶著沈秋月坐下,忍不住撲到沈秋月懷裡,放聲哭起來。
“三妹,我突然有些想大姐了,你給大姐打電話,讓她來一趟,我有些話要跟她說。”
雖然大姐沈秋淩跟自己有矛盾,也一直欺負她。
但她現在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在臨走之前,希望能跟大姐化解矛盾。
“好,我給大姐打電話。”
沈秋雪哭泣著走到一邊,拿出電話撥給沈秋淩。
沈秋淩因為沈秋雪和沈秋月現在過得都比她好,而且父母那邊也不待見她,心裡很是不舒服。
她是一個好勝心很強的女人,長得冇有二妹和三妹漂亮,而且小時候在家吃得苦最多。
嫁給一個拆二代,覺得她逆襲了,但現在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二妹和三妹靠著自己,都成了企業家。
此刻她坐在小彆墅裡麵,感覺自己成天這樣無所事事,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一看,突然愣住了,因為三妹從來都不跟她聯絡,今天怎麼給她電話了。
因為三妹現在已經成了企業家,她以前的那些盛氣淩人。
現在已經有些心虛,猶豫了幾秒鐘,纔有些發顫地接通電話。
隻是電話那邊的哭聲,讓她精神一震,再聽到說話的內容之後,她這個人都緊張起來。
雖然她不喜歡沈秋月,討厭沈秋月,但是當得知沈秋月得了癌症之後。
她心底的那份姐妹之情,好像被激發了一樣,過去的一些矛盾,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爸媽知道這件事情嗎?”
沈秋淩問著,也從沙發上起來,拿上錢就往醫院趕。
“我還冇有告訴爸媽,擔心他們太著急也病倒了。”
沈秋雪向沈秋淩解釋道。
“好,先不告訴他們了,我們想辦法砸鍋賣鐵,都要治好二妹。”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的嫉妒現在覺得是多麼可笑,自己失去妹妹,什麼都壓過妹妹又有什麼用。
“嗯,我們一起想辦法。”
沈秋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走到沈秋月跟前。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沈秋淩就已經到了,看著病床上的沈秋雪,眼淚也不禁地落下來。
“大姐,三妹,這是石頭給我的一些股份。”
“我死了之後,你們把股份分成五分,爸,媽,你們,大哥,各持一份,甜甜也交給你們撫養了。”
“我已經在股份轉讓上麵簽字了,你們簽字就能生效。”
沈秋月說完這些話,再次暈了過去。
“大夫,快救救我姐。”
沈秋雪大喊著跑出病房去,沈秋淩看著手裡的股份轉讓協議,直接給自己一耳光。
她那樣嫉妒二妹,處處針對二妹,結果二妹還把她當家人,給她五分之一的股份,想起二妹的做人,她完全不是人。
忽然之間她也站起來跑向外麵,她就算是給醫生下跪,也要求醫生治好二妹。
石頭從鄉下到城裡,路上就用了兩個小時。
這還是快的,要是慢一些,從他們村到城裡,四個小時都不算慢。
這會兒,他從醫院的導醫那裡,問到了沈秋月的病房,以極快的速度就跑到了走廊上。
看到幾個護士,推著一名死者,從病房裡麵走出來,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了一般。
“秋月姐……”
一聲嘶吼,衝到那個死者跟前,將那些護士都推開,將蓋在死者臉上的布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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