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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杏花姐,你說什麼?”
石頭神色變得特彆誇張,他冇想到杏花是那樣想的。
“怎麼回事,我的腦袋怎麼這麼疼。”
杏花開始裝了,她絕對不能承認,剛纔不小心說的心裡話,要不然石頭肯定會離她遠遠的。
“杏花姐,杏花溝有**鬼,你是不是被**鬼控製了。”
石頭看著杏花的神色,連忙向杏花問道。
說真的,石頭也不知道**鬼是什麼,但村裡就是這樣傳說的。
上次杏花在杏花溝被**鬼控製,神情呆滯,他是用叫魂的方式,幫助杏花的。
想到這裡,石頭從地上起來,控製住杏花,給杏花叫魂。
幾分鐘之後,杏花恢複正常,一把將石頭的手開啟,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石頭,你太過分了,剛纔你是不是趁我神誌不清,想對我做什麼,你那樣對得起沈秋月嗎?”
杏花反咬石頭一口,這讓石頭很是無奈,便是將事情再給杏花解釋了一遍。
杏花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石頭,我誤會你了,還差點打你。”
“你要是心裡不舒服,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杏花暗叫自己好險,幸虧剛纔自己反應快,要不然自己的計劃就要失敗了。
石頭見杏花清醒之後,便把之前說的事情,再給杏花說了一遍,杏花當即拍手叫好。
“好,這個主意不錯,回去我就準備開工廠的事情。”
“隻是做飼料廠肯定是有汙染的,我們村山清水秀,如果被汙染了,那我們打造的生態品牌,瞬間崩盤。”
“直接收購一家飼料廠吧,那樣動作能快一些,至於資金的問題,你大可以放心。”
“我之前接到了方雅桐的電話,說我們公司生產的桃花香調料,已經得到廣大市民的支援。”
“現在各大商場,各大酒店,甚至一些外地的老闆,都想跟我們公司達成合作。”
“用日進鬥金形容現在的情況,一點不誇張。”
對於香料會熱銷這個現象,石頭一點都不意外,畢竟調料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息息相關。
想要做出好的味道,調料一定不能輸給彆人。
因為這是一個優勝劣汰的時候,人們可選擇的途徑多了,對商品的要求自然也就高了。
即便是那家酒店不想改變,其他的同行也會逼著改變。
“石頭,你太能乾了,真羨慕沈秋月,能擁有你這麼好的男人。”
杏花是發自內心的羨慕,就石頭現在的發展勁頭,估計用不了一年,就會成為落鳳縣首富。
二十出頭的縣城首富,這是要多優秀才能辦到。
“嗬嗬,杏花姐,世界上比我好的男人,不知道還有多少,我相總有一天,你會找到比我還好十倍的男人。”
石頭看著失落的杏花,知道杏花是什麼意思,便向杏花道。
不過說句實話,像杏花這樣的年齡,想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相反的不像男人,那纔不正常。
“算了吧,那麼好的男人,找花紅多的跟牛毛一樣,哪裡會看上我。”
杏花說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看著遠方,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心情好一些。
“累死我了,想要找你還真不容易。”
就在此時,方雅桐氣喘籲籲地從山下上來,走到石頭跟前,直接一屁股坐下,真是一點都不想動了。
“方雅桐,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石頭很是驚訝,畢竟桃花香現在賣的非常火,方雅桐應該是忙的不可開交纔是,不會有閒時間來找他。
“我怎麼會來這裡,你還好意思問,你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我不來找你怎麼辦!”
石頭還是不理解,猜測應該出什麼大事情了,要不然方雅桐不會這樣做。
“發生什麼事情了?”
“飛鳳市的簫家派人來了,給我們兩天的考慮時間,把我們的製藥廠併入他們家的製藥廠。”
“如果兩天之後他們聽不到滿意的答覆,就會對我們製藥廠采取過激手段。”
方雅桐說著,感覺自己真的太難了,好不容易把製藥廠的銷售搞起來,現在又來一個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的。
現在社會,冇一點背景這不行,誰都想騎在頭上拉屎。
“瑪德,敢打我們製藥廠的主意,把我石頭當好欺負的了。”
“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去工廠,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石頭是真的怒了,之前以為簫家也就是囂張一點而已,並不是非常可惡。
但是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土匪強盜,但不管怎麼樣,欺負到石頭頭上,是把眼睛瞎了。
石頭氣得握緊拳頭,把他惹毛了,過江龍的下場,就是簫家的下場。
“你也彆衝動,我們儘量以協商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
“簫家能在飛鳳市稱霸多年,必然是有著很大底蘊的,我們冒然跟他們對著乾,說不定吃虧的是我們。”
方雅桐認真地勸石頭,她知道石頭很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還不是四手,搞不好小命就冇了。
“讓我們吃虧,你也太高看他們了,在我眼裡,他們跟螞蟻一樣弱。”
石頭說著向著山下而去,方雅彤和杏花也起身跟上。
隻不過他們走的卻是很慢,石頭等了好幾次,纔跟他們一同回家。
到了桃源村,石頭給沈秋月留了一封信,便是坐上方雅桐的車,向著縣城方向而去。
沈秋月在村委會辦公室,忙著跟工程隊商量加快工程進度的事情,夏琳琳便抱著甜甜到了村委會。
沈秋月將工程負責人送出辦公室,高興得將甜甜抱在懷裡,看著甜甜在笑,她的心情特彆好。
“琳琳,辛苦你了,待會兒去我們家,我給你包餃子吃。”
沈秋月真心邀請夏琳琳。
“不了,秋月姐,我待會兒還想去鎮上看我爸媽,這是一封信。”
“是村口的一個黑衣女人讓我轉交給你的,也不知道寫的什麼內容。”
夏琳琳說著,便是將信遞給沈秋月。
“黑衣女人,我不認識什麼黑衣女人,她乾嘛給我送信。”
沈秋月一邊抱娃,一邊將信開啟,裡麵竟然是一些照片。
當看清楚照片上的兩個人時,沈秋月頓時心口疼起來,好像天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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