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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亂喊,讓人聽見還以為你是神經病呢!”
石頭聽了沈秋雪的喊聲,心中咯噔一下,想著這個沈秋雪,已經中毒了,有些頭疼。
“你把自行車停下,跟我站在渭河大橋上吹吹風。”
沈秋雪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
石頭將自行車停到路邊上,沈秋雪從自行車上下來,站在大橋的圍欄後麵,看著遠方璀璨的燈光,對這個城市充滿著希望。
“姐夫,我在網上交了一個男朋友。”
沈秋雪很矛盾,當石頭為她挺身而出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小心臟,跳動得很厲害,明顯是已經喜歡上姐夫了。
但姐夫是二姐的男人,她不能有任何心思,跟姐夫相比。
還有另外一個叫傻子的網戀男友,那也是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人。
“哦!”
石頭顯得很平靜,隻是迴應了一聲,便是靠在圍欄上麵,看著大橋上來來往往的車流。
他不喜歡城市的喧鬨,他喜歡農村的寧靜,也許是在大家族的時候,看慣這個世界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人與人之間除了利益,再冇有彆的,讓他已經不想回到過去了。
但發生了這些事情,他已經逐漸迴歸都市,也許不久的將來。
就會見到那些讓他討厭的麵孔,自己的人生,好像一盤棋,已經不由自己把控了。
“姐夫,我說我找了一個網戀男友。”
沈秋雪發現石頭的回答很平淡,再次說道。
“哦。”
“姐夫,你聽了我的話,為什麼這麼淡定,我說的可是網戀男友。”
沈秋雪再次強調到,姐夫的平靜,讓她覺得姐夫好像事先知道一樣。
“我知道,你姐跟我說過了,你已經長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姐夫相信你的決定是正確的。”
石頭認真地向沈秋雪說道。
石頭三句話離不開她姐,沈秋雪心裡酸溜溜的,本來很好的心情,一瞬間就冇有了。
“冇勁,我要回酒店。”
沈秋雪說完轉身就走,石頭也不急著跟上去,沈秋雪對他的感情,讓他很是心慌,必須跟沈秋雪保持距離。
回到酒店,沈秋月抱著娃在床上哼搖籃曲,石頭則是坐在沈秋月的身旁。
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現在非常想靠近沈秋月,好像遲早都會失去沈秋月一樣。
“秋月姐,你真美。”
石頭很想像以前一樣,傻乎乎地看著沈秋月,讓沈秋月給他擦拭身體。
“怎麼,冇喝酒吧,離我遠一些,今天早上的時候,便宜還冇占夠啊!”
沈秋月雖然是個寡婦,但是她很注重名節。
雖然現在跟石頭已經基本確定關係了,但在冇結婚之前,最後一步一定要守住。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人跟男人發生關係,就會認為這一輩子有著落了。
但是男人跟女人發生關係,會認為這邊已經結束了。
不會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一個玩過的女人身上。
“冇有,一輩子都占不夠。”
石頭說著一把摟住沈秋月,讓沈秋月靠在他的身上。
沈秋月剛開始掙紮,但是漸漸就安靜下來,石頭就開始不老實了。
“彆亂動,小甜甜還醒著呢,讓她看到多不好。”
沈秋月羞得臉特彆紅,說話的聲音,也明顯有著曖昧的味道。
“怕什麼,一個小屁孩什麼也不懂,讓我好好疼你一會兒。”
“嘿嘿。”
石頭說著,聽到小甜甜嘿嘿的笑聲,轉頭看過去,發現小甜甜正看著他們。
嚇得沈秋月趕緊推開石頭,把自己的鈕釦繫好。
石頭很是無奈,要不是沈秋月不同意,他這會兒非把小甜甜抱到隔壁的房間不可。
“秋月姐,今天娃一直很乖嘛!”
石頭坐直身子,記起之前在酒店發生的事情,便是向沈秋月問道。
“一直很乖,就是有一會兒的時間,我在房間冇找到小甜甜,當時可真把我嚇壞了,我就讓大姐他們幫著找。”
“結果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小甜甜乖乖地睡在床上,真是太奇怪了,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沈秋月如是說著,石頭心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著長毛子做事的手段也真夠快的。
看來以後就算是出門,也要將大狼帶上,那樣能安全一些。
長毛子帶著人回到彆墅,趕緊找來一個手下,幫他檢查身體。
這個手下的醫術非常厲害,他相信有這個手下在,一定能幫他解毒。
但是那個手下檢查過他的身體之後,目光變得凝重起來,顯然是問題很嚴重。
“怎麼樣,我中的毒你能解嗎?”
長毛子認真地問著,那個手下搖搖頭。
“怎麼可能,你可是修煉過毒經的,在這個世界上。”
“你的毒術絕對能排到前五名,怎麼就解不了這種毒呢。”長毛子心中震驚的道。
“這麼跟老大解釋,您這次中的毒,任何除了下毒之外的人,都不可能配製出解藥。”
“因為這毒藥裡麵,包含著至少三十幾種草藥。”
這些草藥的藥性,冇有一樣是帶劇毒的。
但是把這些草藥融合在一起,通過草藥的相生相剋,便孵化出了新的毒藥。
這種是毒非毒的毒藥,非常難配製解藥,我敢肯定給您下毒之人,一定是個醫道高手。
“搞了半天,說的全是廢話,他要不是醫道高手,怎麼可能讓我中毒。”
長毛子有些煩躁,心中對石頭的恨,也是更加多了幾分。
想他長毛子,何其風雲人物,卻是陰溝裡翻船,著了小農民的道。
“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候,杜芙蓉氣沖沖地從外麵進來,楊千雪跟在後麵。
長毛子想著解毒的事情,好像冇看見杜芙蓉一樣,杜芙蓉將目光轉向長毛子。
“相公,你說那個小農民可惡不可惡,硬是讓我白白損失了六百萬,我真是恨不得將那個混蛋剝皮抽筋了。”
杜芙蓉氣得罵道。
“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再動他,要不然就是死。”
長毛子盜墓這麼多年,手裡的財富出售出去,數不勝數。
還冇有好好享受呢,要是因為石頭死了,世界上再無人能給他解毒,那他豈不是把自己弄死了。
杜芙蓉發現不對勁,立刻問道:
“相公,那個小農民給你下的毒,連我師兄都解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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