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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迷迷糊糊地睡在炕上,高燒三十九度五,嫂子沈秋月,用毛巾擦拭著石頭的身體,給石頭降溫。
石頭是劉大冒打工,從城裡帶來的傻子,劉大冒是沈秋月的老公。
結婚不到一年,劉大冒乾農活被三輪車壓死,留下沈秋月和小甜甜讓石頭照顧。
三個人日子過得非常苦,沈秋月生完娃才三個月,不能乾重活。
石頭又是一個傻子,麵櫃已經冇麵了,讓沈秋月特彆發愁。
沈秋月長得很漂亮,是桃源村有名的大美人,膚白貌美大長腿,看得村裡的男人直流口水。
“石頭,你說我們倆的命怎麼這麼苦,我年紀輕輕的成了寡婦。”
“你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無父無母,還是個傻子,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沈秋月一邊給石頭降溫,一邊哭著。
“咯吱…”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李茂才鬼鬼祟祟地進來,將房門關上,嚇得沈秋月放下毛巾,拿起身旁的剪刀。
“李茂才,你來乾什麼,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李茂才經常不懷好意地看沈秋月,這會兒更是饞的嚥唾沫。
“我來當然是看你了,你男人都死半年了,讓你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成天獨守空房,我心裡太難受,這不就來陪你了嗎?”
李茂才說著,就撲向沈秋月,一把將沈秋月手中的剪刀奪下,向沈秋月親過去。
“王,王八蛋,你敢欺負我嫂子,我打死你。”
石頭迷迷糊糊的起來,用頭撞向李茂才。
李茂纔沒注意,被撞的向後倒退幾步,發現石頭壞他的好事,一把將石頭從炕上拉下來。
抓住石頭的頭髮,就往地上磕,很快石頭被磕的頭破血流。
“李茂才你個混蛋,彆再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沈秋月一邊抓著李茂才,一邊哭著。
“嗬嗬,不讓我打他也行,給我把衣服脫了,好好的服侍我,我就饒他一命。”
“你也知道,我爸是桃源村首富,就算我今天打死這個傻子,也冇有人敢說什麼。”
李茂才滿臉的囂張,一副吃定沈秋月的樣子。
沈秋月看著頭破血流的石頭,咬著紅唇,白皙的手指滑到襯衣鈕釦上。
“嫂子,不要。”
這一刻石頭眼淚往下落,恨自己冇用,用力掙紮著要起來,但是卻被李茂才的一隻腳死死壓著。
“沈秋月你個騷娘們兒,我還以為你有多純潔呢,冇想到你為了一個傻子,就願意乖乖聽老子的。”
“給老子說,你是不是已經跟傻子睡了。”
李茂才心裡不爽,向前幾步,逼問沈秋月。
“啪!”
李茂才見沈秋月不說話,一巴掌抽在沈秋月臉上,打的沈秋月臉都腫了。
“你個賤女人,難道在你心中,我還不如一個傻子嗎?”
“我讓你看不起我。”
李茂才說著脫掉外套,一下將沈秋月撲到炕上。
石頭用儘全力從地上起來,拿起沈秋月之前丟在一旁的剪刀,用力刺在李茂才大腿上,鮮血瞬間流出。
“啊!”
李茂才疼的發出尖叫,轉身捏住石頭的脖子,把石頭逼到牆角處,石頭感覺呼吸困難,馬上要斷氣了。
“你個傻子,竟然敢拿剪刀刺我,我今天要捏死你……”
李茂纔再用力,石頭掙紮著,他不能死,大冒哥將嫂子和娃托付給他,他要是死了,嫂子和娃怎麼辦。
強烈的求生意誌,讓他漸漸想起了傻之前的事情。
他是一個豪門棄子,隻因為是私生子,不管他怎麼努力,還是得不到老太婆的認可。
在父親外出的時候,讓人給他下藥,變成了一個傻子。
在傻之前,他醫武雙絕,給好多權貴治過病,更是無數美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清醒之後的他,默默運轉雷帝心經,荒廢三年的功力恢複,身體中充滿了力量。
“找死!”
強大的能量將李茂才地手振開,一腳踩在李茂才的三條腿上,李茂才向後倒退幾步,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無法相信地看著石頭,這個傻子怎麼了,突然力氣這麼大。
“瑪德,欺負我嫂子,看我不打死你。”
石頭一把抓住李茂才的頭髮,向剛纔李茂纔打他的那樣,往地上磕。
沈秋月也變傻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使勁揉著眼睛,感覺跟做夢似的。
“爺爺饒命……”
李茂才被打的頭破血流,再也硬氣不起來,向石頭求饒。
“瑪德,今天就饒了你,以後再敢打我嫂子的主義,絕不輕饒。”
石頭鬆開李茂才的頭髮,一把抓住李茂才的衣領,提起李茂才丟到外麵去。
“石頭,你不傻了!”
沈秋月還是不敢相信,石頭點點頭,過去握住沈秋月的手。
“嗯,嫂子,以後由我照顧你和娃,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讓你們受苦。”
沈秋月眼淚嘩嘩落,老天終於開眼了,希望這一切不是夢。
沈秋月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心裡嘀咕著,胸口突然疼的厲害,這段時間疼的頻率越來越高。
“嫂子,你怎麼了?”
“冇事,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們現在冇麵了,我去給你煮些菜葉子吃。”
沈秋月說著起來,但是疼得實在受不了,差點暈過去。
“嫂子,我們去醫院給你檢查一下。”
石頭學的是西醫,醫術雖然很厲害,但冇有醫療資料,他也診斷不出沈秋月的病。
“我們連買麵的錢都冇有,哪裡有錢去醫院。”沈秋月說著,女兒甜甜餓醒了。
沈秋月將甜甜抱在懷裡,掏出食物,但是自己營養不良,一點奶水都出不來,餓的甜甜哇哇哭。
“石頭,你給我們想想辦法,我吃菜葉子沒關係,但是再這樣下去,甜甜非餓死不可。”
沈秋月實在是冇辦法了,向石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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