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至少讓他們死個明白
作為土生土養的農村人,趙炎並未沾染這些古武強者的傲氣,趙炎隻是憨厚地抓了抓頭髮,咧嘴一笑。
“鶴前輩,那些什麼地盤家業的,爭來爭去徒增煩惱。我趙炎就是地道的鄉下漢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守著望水村這一畝三分地,種種藥草,給鄉親們看看病。”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宛如一頭被觸及了逆鱗的真龍:
“但我這人有個臭毛病。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和朋友頭上,敢在神醫堂放暗箭……那我就必須親自登門,讓他們知道,惹怒了一個沒見過世麵的村夫,會有什麼下場。”
看著趙炎那堅定的側臉,鶴清心頭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嘴裡嘟囔了一句“隨你的便”,卻很自然地走到趙炎身側,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徐靈鳶更是二話不說,手握劍柄,緊緊跟上。
……
兩個時辰後。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入了江東省城。
作為整個江東省的經濟與政治中心,這裡的繁華遠非東江市可比。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充斥著大都市的喧囂。
車子在一處佔地廣茂,宛如中世紀莊園般的豪華別墅群前停了下來。
高聳的鐵藝大門上,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齊”字。
這就是江東省數一數二的頂級世家——齊家的老巢。
在這個年代,齊家不僅在明麵上的商業版圖橫跨地產,醫療等多個暴利行業,在地下世界更是隻手遮天。
齊家的莊園,防守嚴密得堪比軍事基地,光是外圍巡邏的保鏢,就多達上百人,其中不乏退役的特種兵和外家拳高手。
“到了。”
薇拉坐在後排,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她曾經無數次像一個幽靈般從這裡進出,但每一次都是帶著滿身的血腥味來複命。
“你弟弟關在哪裡,你知道嗎?”
趙炎推開車門,隨口問道。
“在後山的私人療養院。”薇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可是齊家防衛森嚴,我們隻有四個人,是不是應該先……”
“砰!”
薇拉的“製定計劃”還沒說出口,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便打斷了她的話。
隻見走在最前麵的鶴清,連句話都沒說,隻是隨手一揮衣袖。
那扇重達數噸、號稱連火箭筒都轟不開的特製鐵藝大門,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一股恐怖的氣浪直接掀飛了出去!
兩扇大鐵門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重重地砸在莊園內部的噴泉雕塑上,碎石飛濺,水花四溢。
“敵襲!有人硬闖莊園!”
大門口的動靜瞬間驚動了齊家的安保係統。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莊園的寧靜,幾十名手持精良棍棒、甚至有人腰間還鼓鼓囊囊揣著火器的黑衣保鏢,猶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將趙炎四人團團包圍。
“什麼人敢在齊家撒野?活膩了是不是!”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保鏢惡狠狠地吼道。
鶴清雙手負於身後,白髮如雪。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甚至都沒有看這些保鏢一眼,猶如看著滿地的螻蟻。
“聒噪。”
鶴清朱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瞬間沖入了黑衣人群之中。
沒有華麗的招式,甚至沒有動用真氣外放。
化勁大宗師的恐怖肉身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哢嚓!”
“砰!”
鶴清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她不問緣由,不問身份,凡是擋在麵前的,皆是一擊必殺,或者直接廢去手腳。
那個叫囂的刀疤臉保鏢,甚至連手槍的保險都沒來得及開啟,便被鶴清一記手刀砍在脖頸上。
他那顆碩大的頭顱詭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屠殺。
徐靈鳶甚至都沒有拔劍的機會,隻能跟在師尊身後,默默地跨過那一地哀嚎或者已經沒有呼吸的身體。
“這……這怎麼可能……”
跟在趙炎身後的薇拉,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驚撥出聲。
她也是刀頭舔血的高手,但她殺人靠的是隱匿、是偷襲、是精良的武器。
可眼前這個白髮女子,就像是閑庭信步一般走在屍山血海中。
那些經過嚴格訓練的齊家保鏢,在她麵前就像是紙紮的稻草人,連一秒鐘都阻擋不了。
太恐怖了!
這就是化勁大宗師的真正實力嗎?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齊家引以為傲的森嚴壁壘,根本就是個笑話!
就在鶴清一路殺向莊園主建築時,一個躲在花壇後麵的保鏢眼尖,借著路燈的餘光,看清了跟在趙炎身後的薇拉。
“那是……‘夜梟’!她叛變了!快去稟報齊少!”
那保鏢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朝著莊園主樓跑去。
鶴清眉頭一皺,指尖剛要凝聚劍氣去斬草除根。
“鶴前輩,留他一命。”
趙炎在後麵慢悠悠地喊了一聲,製止了鶴清的動作。
“為何不殺?放虎歸山,徒增變數。”
鶴清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這江東省城的水,死水一潭,不攪渾了,怎麼能把底下藏著的那些大魚都炸出來?”
趙炎雙手插在兜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看著那保鏢落荒而逃的背影,語氣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從容。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至少,得讓那位齊家少爺死個明白不是?”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