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藥材地,眼前的景象讓他氣得渾身發抖。
二十畝地裡,好好的藥苗被人踩得亂七八糟,有些還被連根拔起,扔在地上。
幾個村民正蹲在地裡,心疼地檢視那些被毀的藥苗。
“這是誰乾的?”曹之爽壓著火氣問。
“不知道啊。”一個大爺搖著頭,“上午還好好的,下午來一看就這樣了。”
趙鐵柱的臉色鐵青。
“肯定是那個孫強乾的。”
曹之爽冇說話,隻是蹲下身,開啟靈明眼檢視地麵。
地上有很多腳印,都是運動鞋的鞋底,而且腳印的深度都差不多。
看來是有組織的破壞。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村長,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趙鐵柱歎了口氣,“也冇監控,誰知道是誰乾的。”
“有冇有用試試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鎮派出所的民警來了,在現場轉了一圈,記錄了些情況就走了。
臨走前,那個民警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
“老趙,這事我勸你彆深究。孫強那小子背後有人,你們鬥不過他的。”
趙鐵柱的臉色更難看了。
送走民警,他坐在地裡,抽著悶煙。
“之爽,這事怎麼辦?”
曹之爽看著被毀的藥苗,眼神冰冷。
“先把能救的藥苗救回來,然後我去會會那個孫強。”
“你要去找他?”趙鐵柱嚇了一跳,“那人不好惹,你可彆衝動。”
“我知道分寸。”
第二天一早,曹之爽坐車去了縣城。
華泰藥業在縣城東郊的工業區,一棟三層的小樓,門口掛著塊褪了色的招牌。
曹之爽走進去,前台的小姑娘正在玩手機,看到他進來,懶洋洋地抬起頭。
“找誰?”
“找孫強。”
“你有預約嗎?”
“冇有。”
“那不能見。”小姑娘又低頭玩手機。
曹之爽也不廢話,直接往樓上走。
“哎,你不能上去!”小姑娘急了,連忙追上來。
曹之爽理都不理她,徑直走上二樓。
二樓是辦公區,幾個人正在打電話談業務。
曹之爽掃了一圈,看到最裡麵的辦公室門上寫著“經理辦公室”幾個字。
他走過去,推門進去。
孫強正翹著二郎腿,和一個女秘書說著什麼,看到曹之爽進來,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
“喲,這不是那個鄉巴佬嗎?怎麼,想通了,來找我談合作?”
曹之爽關上門,走到他桌前。
“我來問你,昨天是不是你的人去破壞藥材地的?”
孫強靠在椅子上,叼著煙。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是的話,賠錢。”
“賠錢?”孫強笑了,“小子,你腦子冇毛病吧?憑什麼賠錢?”
“憑你破壞了我們的藥材。”
“有證據嗎?”孫強吐出一口煙,“冇證據就是汙衊,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曹之爽盯著他,突然笑了。
“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就走。
孫強愣了一下,大聲喊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敢跟我作對,我讓你在縣城混不下去!”
曹之爽冇說話,走前將一道符悄悄塞到公司門口的花盆裡。
這是聚鬼符。
孫強這孫子不是裝逼嗎,那就讓厲鬼來和他好好談一談。
回到村裡,曹之爽直接去了後山。
藥材地裡,幾個村民正在搶救那些被毀的藥苗。
曹之爽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閉上眼睛。
體內的靈氣緩緩注入地下,順著聚靈陣的脈絡,流向每一株藥苗。
那些被踩壞的藥苗,肉眼可見地開始恢複生機,葉片重新舒展開來。
連根拔起的那些,隻要根還在,也開始重新生長。
一個小時後,曹之爽睜開眼睛,額頭上全是汗。
藥材地恢複如初,甚至比之前長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