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佈置這個陣法需要不少材料,還得耗費大量靈氣。
以他現在的修為,勉強能佈置一個小型的。
他算了算,決定先試試看。
下午,他去鎮上買了些黃紙硃砂之類的東西,晚上趁著夜色,一個人去了後山。
月光下,他按照《玄天醫典》裡記載的方法,在藥材地的四個角各埋了一塊刻著符文的石頭。
然後他站在地中央,雙手結印,嘴裡唸唸有詞。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聚靈成陣,敕!”
話音剛落,四塊石頭同時亮起青色的光芒,光芒連成一片,把整塊藥材地籠罩起來。
曹之爽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靈氣開始往這邊彙聚。
地裡的藥材肉眼可見地舒展開來,葉片變得更加翠綠。
他滿意地點點頭,收回靈氣。
陣法佈置好了,接下來就等著藥材長成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院子裡黑漆漆的,隻有月光灑下來。
他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是王鳳霞的聲音。
曹之爽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王鳳霞坐在門檻上,抱著膝蓋,肩膀一抽一抽的。
“嫂子?”
王鳳霞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
“之爽?”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鳳霞抹了把眼淚,搖搖頭。
“冇事,就是心裡難受。”
曹之爽在她旁邊坐下。
“鐵柱哥又惹你生氣了?”
王鳳霞苦笑一聲。
“他哪有時間惹我生氣,整天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曹之爽沉默了。
趙鐵柱當了村長後,確實很少回家,經常在鎮上縣裡跑。
“嫂子,你要是實在難受,就跟鐵柱哥好好談談。”
“談什麼?他心裡根本冇我。”王鳳霞的眼淚又掉下來,“結婚這麼多年,他對我就跟應付差事一樣。”
曹之爽不知道該怎麼勸,隻能坐在那裡陪著她。
過了好一會,王鳳霞站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轉身進了屋,背影看起來特彆落寞。
曹之爽坐在門檻上,抬頭看著夜空。
有些事,他看得清楚,但不能說。
趙鐵柱和王鳳霞之間的問題,隻能他們自己解決。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腦子裡卻睡不著了。
想起王鳳霞那副樣子,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女人雖然瘋瘋癲癲的,但對他確實冇得說。
可他和她之間,終究是不可能的。
想著想著,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開啟門,趙鐵柱站在外麵,手裡提著個袋子。
“之爽,我有事找你。”
“村長,這麼早?”
“嗯,鎮上來了個大老闆,說想看看咱們的藥材地。”趙鐵柱說,“我想讓你陪著一起去。”
曹之爽洗了把臉,跟著趙鐵柱往後山走。
藥材地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旁站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唐裝,一臉精明。
“曹先生?”
男人主動伸出手。
“我姓周,周文昌,是鎮上康源藥業的老闆。”
曹之爽和他握了握手。
“周老闆好。”
“聽說你們村開了個藥材合作社,種的都是上等藥材,我特地來看看。”周文昌笑眯眯地說。
“周老闆請。”
幾人走進藥材地,周文昌蹲下身,仔細檢視那些藥苗。
“好!”他拍著大腿站起來,“這藥材的品相,我做了二十年藥材生意,還是頭一次見。”
趙鐵柱笑得合不攏嘴。
“曹先生,不知道這批藥材收成後,有冇有興趣賣給我們?”周文昌開門見山。
“價格怎麼算?”
“按市價的一點五倍收購,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