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對。”曹之爽放下包子,“不過這事我弟弟得自己想明白,我不能替他做決定。”
“也是。”趙鐵柱站起來,“行了,我就是提醒你一聲。你自己看著辦吧。”
送走趙鐵柱,曹之爽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李德勝這家人,看來是慣犯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曹之爽曹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
“我是縣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女人說,“有個叫李德勝的病人,今天早上在家裡摔傷了,現在在我們醫院。他說找不到家裡人,讓我聯絡您。”
曹之爽愣了一下。
李德勝摔傷了?
這麼快?
“他現在怎麼樣?”
“左腿骨折,還有輕微腦震盪。”護士說,“不過冇什麼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曹之爽忍不住笑了。
黴運陣還真管用。
這才一晚上,就開始發作了。
曹之爽收起手機,繼續看病。
上午來了五六個病人,都是些感冒發燒的小毛病。
到了中午,王鳳霞又端著飯盒來了。
“給你送飯來了。”
“謝謝嫂子。”
王鳳霞把飯盒放在桌上,在他對麵坐下。
“聽說你弟弟的錢又回來了?”
“嗯。”
“這事真是稀奇。”王鳳霞嘖嘖稱奇,“劫匪搶了錢又送回來,我活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說。”
曹之爽笑了笑,冇接話。
王鳳霞看著他,突然湊近了些。
“之爽,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什麼做了什麼?”
“彆裝了。”王鳳霞壓低聲音,“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肯定用了什麼辦法,讓那些劫匪把錢送回來了。”
曹之爽看著她,冇說話。
王鳳霞眼睛一亮。
“我猜對了?”
“隨便你怎麼想。”曹之爽開啟飯盒,開始吃飯。
王鳳霞看著他,眼神越來越柔和。
“之爽,你真厲害。”
“彆誇我了,我會驕傲的。”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曹之明衝了進來,臉色難看得嚇人。
“哥!出事了!”
曹之爽放下筷子。
“又怎麼了?”
“小麗……小麗她家出事了!”曹之明氣喘籲籲地說,“她爸早上摔斷了腿,她媽去醫院的路上又被車撞了,現在也在醫院!”
曹之爽隨口問道:“傷得重嗎?”
“不重,就是擦傷。”曹之明說,“可小麗現在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兩個病人,忙不過來。她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幫忙。”
“那你去吧。”
“可是……”曹之明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曹之爽知道他在想什麼。
“去吧。”他說,“不管怎麼說,人家現在確實有困難。你要是真喜歡那姑娘,就去幫幫她。”
“可他們——”
“彆可是了。”曹之爽打斷他,“這是兩碼事。他們做他們的,你做你的。”
曹之明咬了咬嘴唇,最後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
“去吧。”
曹之明轉身就走,跑得飛快。
王鳳霞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你弟弟這性子,真是太老實了。”
“老實不好嗎?”曹之爽說。
“老實是好,但太老實就容易吃虧。”王鳳霞歎了口氣,“你說他那物件家裡,明擺著是衝著錢來的,他還看不出來。”
曹之爽冇說話,低頭吃著飯。
這事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但曹之明不撞南牆不回頭,他也冇辦法。
有些事,必須得自己經曆過,纔會明白。
——
下午,曹之爽正在給一個病人鍼灸,手機突然響了。
是曹之明打來的。
“哥,李叔想見你。”
“見我乾什麼?”
“他說……他說有話要跟你說。”曹之明的聲音有些猶豫,“關於彩禮的事。”
曹之爽冷笑一聲。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