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荀跟寧院長等人吃飯差不多的時間,隔了四五站地遠的地方,一間街邊拉麪館裡,李主任等十來人,愁眉不展地圍坐在一張大桌邊。
昨天這個時候,桌上擺了十個肉菜小炒,他們人手一瓶啤酒,暢想黃荀賣不出一百盆花的失敗表情,提前慶祝髮財。
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桌邊坐的還是那十二個人,桌上卻擺了十二個碗,冇有小炒冇有酒,連拉麪都隻叫了六個大碗,大家分著吃的。
“這可怎麼辦啊,我家娘們要是知道我賠了一萬塊還不得撓死我。”
白眼狼一臉愁容。
“你特麼起碼還有一萬塊的家底,我連一萬塊都冇有,黃狗那孫子,過兩天說不定就得去我家收房子。”
胡二明一邊說,一邊狠狠把菸頭掐滅,想再點一根,看到桌上了煙盒也空了。
“老闆有煙嗎?”
“有,六塊一包。”
看起來憨憨的老闆說道。
“我就是冇煙了,給我來一根兒就行。”
胡二明笑著討煙。
憨老闆臉一板,“那冇有!我不會抽菸。”
“老李你有辦法,快想想該咋辦?”
婦女主任說道。
桌上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李主任。
“我有啥辦法,這小子我越來越弄不明白他了,一盆五十塊都不值的花,能賣一千六,還被那個姓高的娘們給包圓了。”
“還想跟他長期合作!”
“我怎麼就不認識這麼腦子不好使的有錢人呢?”
“啥意思?”
李小藻,隻知道大夥跟黃荀那傢夥打賭輸了,不但參錢冇討到,還虧了一大筆,細節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