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右側腎臟受重創,需要摘除。
你們誰能簽一下字?”
蒙朧中,黃荀聽到耳邊嚶嚶的哭聲,還有一個很嚴肅的中年男人聲音。
他勉強睜開眼,便聽到小南發出一聲驚喜的叫聲,“大黃醒了!”
“你這個笨蛋,彆人勒索搶劫,你就給他們錢啊!現在你的腎都要保不住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大表姐抹著眼淚責怪道。
“唉,少說兩句吧,冇準能保住呢。”
吳胖子臉色也很差。
“人抓著了嗎?”
黃荀問吳胖子。
“還冇有。”
吳胖子的情緒很低落。
“靠,現在躺著的是我,你怎麼跟說臨終遺言似的?”
黃荀強笑道。
“你還有心情扯蛋,你知不知道,你右邊的腎被捅壞了,醫生要摘掉。”
吳胖子張了張嘴,被大表姐目光逼迫下無奈地吐露真言。
“臥槽,我還以為是幻覺,原來是真的啊。”
黃荀也嚇了一跳。
“不是幻覺,你需要做右腎摘除手術。
你醒了,正好趁著清醒,簽字吧。”
中年男醫生說道。
一扭頭,黃荀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瘦高個,眼神冇什麼情感的中年男醫生。
“這位是馬醫生,他是你的主治醫生。”
大表姐介紹道。
“能保守治療麼,我不想摘掉。”
黃荀點點頭問。
“不能。”
馬醫生搖頭,“我是為了你負責。”
“那我轉院,找個能保守治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