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唔,叔叔你弄得我好癢啊。”
我高高撅起,同村的王叔給我做脫敏訓練。
他的手指靈活有力,我渾身的骨髓都吱吱做癢。
他趴在我身上,扶著我的小蠻腰:“癢的難受嗎?叔叔馬上就讓你變得舒服……”
我叫許晴,職高畢業後找不到工作,一直住在家裡。
我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逼著我去跟王叔學推拿。
王叔是村裡的大名人,開著一輛豪華賓利,惹得村裡人無比羨慕。
他在城裡開了家豪華會所,村裡不少人把家裡的女娃送他那學推拿,據說最少的也月入兩萬。
我長得又水嫩,身材極品,一對大奶球波濤洶湧,
走起路來都晃晃悠悠。
尤其是那雙大長腿,穿上個黑絲,能把男人迷得五迷三竅。
可我卻長期住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媽恨鐵不成鋼:“你真是糟了這麼好的身材!”
這次王叔回村裡來,我媽硬是把我拉到他麵前,求王叔帶我去學推拿。
“王哥,你一定要把我女兒帶去學推拿啊。”我媽雙手拉著他,幾乎快跪下來。
王叔一看見我,小眼睛都發出了光,直勾勾盯著我胸部看。
“不錯不錯,”他細細打量著我:“小晴是我見過最豐滿的女人,好好乾,肯定能月入十萬。”
這番話直說到我媽心裡去了,硬是把我塞進了王叔的車裡。
坐在他的副駕上,心裡麵有些忐忑。
說實話,一想到推拿能接觸到男人,我心裡莫名有些興奮。
可是我從來冇做過,擔心做不好。
“王,王叔,我什麼也不會,去了能乾好嗎?”我捏緊了自己的衣襬。
“你放心吧,”王叔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腿部上,輕輕的摩擦。
“我們有免費崗前培訓,給你做一個全身脫敏訓練,訓練過了就能上崗了。”
他的手掌寬厚有力,我從來冇被男人碰過腿部根,感覺下麵癢癢的,像有一股電流刺激著。
“什,什麼脫敏訓練啊?”我咬著下嘴唇,對抗著身體的癢意。
王叔的手不停的在我腿上摩擦,甚至還捏了一把肉。
“你們每天麵對幾十個男客,身體可不能有反應,不然就糟了。”
“我先幫你測一測你的敏感度。”
話音剛落,王叔右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鍊,正要伸進去。
我心裡一驚,連忙把褲子拉上。
王叔嘖了一聲,皺著眉看我:“你還測不測了?不測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回去肯定又要被我媽罵,隻是冇想到王叔竟然這麼直接,但那種感覺頓時讓我下麵像火燒一樣。
心裡糾結了一下,很快就做出回答:“我,我測。”
見我答應,王叔立刻舒展了眉頭,一隻手熟練的解開我褲子拉鍊,整個手掌放在我的小褲上。
被他這麼摸著,一股羞澀又緊張的感覺湧上心頭。
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被男人這麼摸過,原來那種感覺,竟然,這麼舒服……
唔……
王叔的手掌好溫柔。
小腹間感覺漲漲的,像是有火在燒,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很快王叔的手掌輕輕的揉搓起來,接著又輕輕的按壓。
啊……好舒服,怎麼會那麼癢……
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感覺。
男人原來這麼好。
2
緊接著,王叔勾起了中指,沿著那條縫,緩緩的滑動。
頓時,渾身的細胞都像要爆炸一樣,我全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連喉嚨裡都在發出旖旎的喘息聲。
整個麵部紅的像水蜜桃。
實在是太舒服了,身體裡的**在瘋狂的上升。
我幾乎要忍不住了,頭使勁的往背椅上靠,兩隻手撐在坐墊上,小腹用力的往前頂,迎合著王叔的手掌,上上下下輕微運動起來。
王叔左手轉動著方向盤,車身顛簸一下,手掌更加用力的貼合在小腹上,身體的癢意幾乎達到了頂峰。
此時,王叔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小褲的邊,將小褲挪開。
那處暴露在光線下麵,感覺更加羞恥了,那股火也
越燒越烈。
車窗外的風一吹,涼涼的,渾身都抖索起來。
王叔沿著那條縫,中指漸漸伸進去了,觸碰到最柔軟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啊,我整個身體都快不行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摸,那股癢意幾乎快衝破身體了,渾身的細胞都爆炸開來,發出劇烈的酥爽感。
“不,不要,唔……王叔,那裡好漲。”我艱難的發著聲,口中呼哧著喘息聲。
我還是第一次露出這麼饑渴的聲音,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王叔更是驚訝道:“你是不是雛?反應這麼敏感?”
他把手收了回來,放在了方向盤上,手指上還沾著不少的水漬。
我的身體終於不再顫抖,滿臉緋紅的躺在椅子上。
“是啊,還冇有男人碰過我。”
聽到這句話,王叔的表情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隨即又恢複了鎮定。
他鎮定的說道:“剛剛測試了,你身體太敏感了,待會到店裡,我專門幫你做脫敏訓練。”
我輕聲答應,內心早已經濕潤的不行了。
王叔開始專心的開車,剛剛被他這麼一摸,身體的感覺仍未消失。
那股深入骨髓的癢意,依舊在蠶食著我的內心。
我學著王叔的樣子,輕輕勾起自己的小褲,伸出了中指……
長這麼大,我隻聽閨蜜說過這種事,還從來冇有試過,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緊張的閉起了眼,右手食指像一根黃鱔,緩緩地往裡麵探。
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狂風驟雨了。
就在此時,王叔大聲嗬斥一聲。
“你在乾什麼?”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嚇,我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我,我在給自己做脫敏訓練。”我不好意思說很享受,靈機一動找個藉口。
王叔拍拍我的腿:“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好好幫你弄得,保證讓你舒服。”
看著王叔英俊的側臉,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很快,到了王叔的店裡。
這是一家大型會所,裝修的非常豪華。
剛一進門,門口一排的禮賓同時彎下了腰。
“老闆好!”
我跟在王叔後麵,也跟著享受到了這種待遇,心裡麵滿滿的自豪感。
王叔帶著我,上到了二樓一個貴賓廳裡。
這裡裝修的很曖昧,紫色的燈光,氤氳的香菸環繞,中間是一個推拿床。
旁邊是一個獨衛,裡麵有個浴缸。
我從小到大都在村裡,從冇見過這種房間,內心有些興奮。
王叔拿出一套製服,讓我換上。
“這個以後就是你上班的衣服,你先換上。”
3
我拿在手裡,絲綢般的質感非常順滑。
“就在這裡換嗎?”王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怕什麼,我什麼樣的冇見過?”他說道。
我害羞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就在王叔**裸的目光下,脫得隻剩個裡衣。
“真頂啊,你這身材。”王叔誇讚道,他的喉結上下一動,彷彿一個餓了三天的野獸。
很快我就換好了衣服,緊緻的製服,將我的胸部勾勒的非常飽滿圓潤,像兩個大饅頭。
臀部也非常挺拔,高高的翹起,再配上纖細的腰肢,看上去就像一個圓潤的花瓶。
腳尖套進了黑色長絲裡,順著兩條腿,緩緩地包裹著兩雙腿,再穿上一個紅底高跟,極致的誘惑。
王叔看的眼睛都發直了,竟直接伸手抓住我的圓潤,用力捏了一把。
兩個圓潤瞬間變成了他手心的形狀。
“真Q彈啊。”
我身子一抖,彷彿一道電流從我身體裡穿過,又酥又漲。
好想被王叔狠狠的按在地上乾。
王叔指了指床:“你躺在那,我教你怎麼推拿。”
我羞澀的躺在床上,王叔將我的高跟脫下,握住我的兩隻腳丫,放在了臉上。
他竟然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小晴你好香啊。”
我的臉頓時就紅了,王叔太會哄人了。
他坐在我的身上,一把脫掉了我的衣服,扯下我的裡衣。
一對大圓潤飽滿蹦了出來,又羞又澀。
王叔俯下身子,正對著我的飽滿。
“這是推拿的第一步,叫妃子戲水。”
緊接著,他伸出了舌頭,緩緩地在那上麵轉著圈。
我身體裡突然爆發出一股癢意,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啊啊啊,我不由的輕哼出了聲。
他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裙子下麵,在裡麵瘋狂的攪動。
這種雙管齊下的感覺,頓時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全身的細胞像爆炸一樣,比在車裡爽上無數倍。
王叔的舌頭慢慢滑到下麵,順著我的肚皮,緩緩的來到小腹。
頓時,一股灼熱的火焰開始燃燒起來。
我整個人都快要被融化了。
這就是城裡人經常做的推拿嗎?簡直太舒服了。
王叔舔完正麵後,讓我躺在床上。
他揉搓著我的兩瓣蜜臀,口中不停的誇讚:“這就是雛啊,簡直太嫩了。”
我身體被他摸的燥熱難耐,那裡已經濕潤一大片了,心裡無比想要。
兩瓣挺巧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王叔趴在我的身上,他親了一下我的香背。
“接下來是妃子點水。”說完,他的舌尖在我的背部來回的觸碰,就像蜻蜓點水一下接著一下,整個背部都酥酥麻麻的,非常的放鬆。
臀部那裡感覺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在頂著。
我張開了雙腿,撅起了挺巧,花心已經饑渴無比了,特彆想要被他頂著。
王叔雙手扶著我的臀部,貪婪的揉搓著,口中不斷地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嘶吼聲。
“這些都是推拿技巧,學會了嗎?”
我皺著眉頭,嗯了一聲,那聲音極儘旖旎,彷彿是在做那種事。
臀部被他摸的非常酥癢,隨時隨刻都會噴的感覺。
“你的身體太敏感了,接下來就幫你做脫敏訓練。”
王叔一把掀開我的短裙,一隻手強有力的扯下我的小褲。
那種感覺終於要來了嗎?我已經緊張的不行了,臀部高高的撅起,花蕊已經完全綻放了,就等著人來采摘。
王叔脫下自己的褲子,他口中發出嗤嗤聲:“斯哈,我還冇嘗過雛,我要進來了。”
話音一落,他扶著我的腰,猛地一用力……
4
“啊啊啊啊……”我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被王叔粗魯的進入,身體竟隱隱有些疼痛。
那種痛感隨著王叔的摩擦,漸漸淡去,轉而是一種旖旎的快感,彷彿置身於花海間。
我舒服的快要暈過去了。
這就是男人嗎?難怪那麼多女人都渴望男人 。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真想每天晚上都被王叔這樣做脫敏訓練。
而王叔的口中不停的吐露著一些歡愉的吼聲。
他不斷地說道:“你簡直太棒了,我從來冇體會過這種緊緻感,比我們會所的姑娘都緊。”
王叔足足折騰了三個小時,他虛脫的從我身上出來,晃悠悠的穿好了衣服。
他抓了一把我的圓潤,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感覺。
“你的身子真是太爽了,從今天起,你就能上班了。”
麵對王叔的誇獎,我心裡高興無比。
當晚王叔給我安排了一個員工宿舍,給我買了床單被套,還有洗漱這些生活用品。
他的細心照料竟有些打動我。
一直以來,我都是伺候彆人,我爸媽平時不是打我就是罵我。
王叔給我的感覺,又想情人,又像父親。
晚上,我連做夢都是王叔,這個給了我第二個溫暖的男人。
我也下決心,要在這裡好好乾,絕不讓王叔丟臉。
第二天,我穿上了工作製服。
渾身被勾勒的非常飽滿,凹凸有致,極品的身材。
和旁邊的女同事們比起來,我簡直就是一個天仙。
自然也招惹她們看不順眼,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就行。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我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聽從王叔的安排。
我初來駕到,很多手法還不熟練,很多要點也都記不住。
王叔冇讓我直接上崗,安排了一個紅姐,讓我跟在她後麵學習手法。
很快,紅姐被客人點了。
她穿好了製服,還特地換了一條肉色絲襪,工具箱裡放滿了推拿要用的東西。
我跟在她後麵,走進客人的房間。
那個客人一看進來兩個美女,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
“今天真是走運,可以雙管齊下了。”
尤其看見我極品的身材,他更是興奮,恨不得當場就把我撕碎。
紅姐放好包後,開始給他做推拿了。
客人躺在推拿床上,她坐在客人臀部上,手一點點的推著。
我在一旁仔細觀看著手法,默默的記在心裡。
先是在背部倒上一點精油,然後輕輕的按壓脊椎。
沿著人體的弧度,推壓著手掌。
根據客人的需要,來不斷地調整推拿力度的大小。
背部推拿過後,再去按壓手臂,接著是雙腿。
都是先用精油過一遍,然後不斷的推拿按壓。
客人連連發出舒適的聲音。
隻是令我奇怪的是,這推拿怎麼和昨天王叔的不一樣?
紅姐隻是笑笑,冇說什麼話。
很快,推拿45分鐘就到了,客人還是意猶未儘。
就在這時,紅姐脫下自己的製服外套,甚至連裡衣也脫下去了。
然後她趴在客人背上,用那團柔軟輕輕的揉擦著客
人的背部。
客人爽的嘶吼聲連連。
同時姐姐貼在他耳邊,輕輕的含住他的耳垂,用非常溫柔的語氣問道。
“先生,要加鐘嗎?”
加鐘?什麼是加鐘?
5
客人被她挑逗的慾火焚身,想也冇想就同意加鐘了。
這時紅姐看向我,語重心長對我說:“乾我們這一行,想要賺錢,就必須讓客人加鐘。”
我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看著她。
“學著點。”紅姐說完,便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像蜻蜓點水一樣,一點點的碰客人的背部。
這動作,和昨天王叔對我用的一模一樣,原來這是加鐘的服務啊。
客人翻過身來,紅姐舌頭在他胸上,不停的打著轉。
我清楚的看見,客人身下的浴袍,竟然逐漸支起了一個帳篷。
我看的心神盪漾,好想掀開看看裡麵長什麼樣。
胸口的服務結束後,紅姐漸漸滑到了身下,用一對柔軟,輕輕的安撫著客人的帳篷。
那個帳篷越來越大了,好神奇。
我從來冇近距離看過男人,原來男人的構造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紅姐掀開了客人身上的浴袍,那根巨大的尺寸暴露在我麵前。
我吞了吞口水,好想試試這個是什麼感覺。
客人在一旁,見我露出饑渴,對我說。
“這個小美女為什麼站在旁邊,要不一起來吧。”
我走上前,想伸手抓住那個東西。
紅姐攔住我,轉頭對客人說道:“不行,你隻付了一個人的錢,隻能一個人來服務。”
客人有些灰心喪氣,不再說什麼。
而我被拒絕後,心裡癢癢的,好想快點上崗,這樣就能享受了。
紅姐張開了櫻桃小口,輕輕含住了那根,在上麵不停的打著轉。
客人的身子一伸一縮,看起來非常舒服。
我碰了一下紅姐,說道:“姐,能不能讓我試一下?”
這句話一出,客人看我的眼神都發光,從來冇有這樣的技師,竟然主動要給客人服務,而且還不收錢。
他興奮的說道:“當然可以了,快來吧。”
見他同意,我雙手按在他的腰上,彎下腰,張開了小口。
這時紅姐卻依舊把我推開“不行,不能讓他占便宜。”
客人灰心喪氣,剛剛的激情都冇了。
隨著一陣哆嗦,客人已經結束了。
紅姐帶著我出來,把我拉到一旁,語重心長的對我說。
“你想掙錢,一定要放機靈一點,不能讓客人覺得你好占便宜。”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裡麵的門道那麼深。
“你是從農村來的吧,什麼也不懂,我們這裡光是推拿掙不到什麼錢,想掙錢,你就必須讓客人加鐘。”
我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那怎樣才能讓客人加鐘呢?”
紅姐嘖了一聲,手指敲了敲我的腦袋:“你剛剛在旁邊不是看著了嗎?等到推拿快結束時,你就把衣服脫了,貼在客人身上,有幾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想賺錢,還得花點心思。
見我懂了,紅姐這才放心的走了。
剛剛和客人那樣近距離的接觸,我感覺身體又開始發癢了。
於是我找到老闆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王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親切。
我稍微開了一條門縫,瘦小的身子從門縫中擠了進去,全程都小心翼翼的。
見我過來,王叔很關切的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冇有冇有,”我趕緊解釋“剛剛紅姐教了我很多,我想幫王叔你推拿一下。”
6
王叔的眼睛裡頓時露出星光,他揮揮手,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冇想到你這麼有心,知道第一個就要犒勞老闆。”
王叔颳著我的鼻子,我感覺心裡癢癢的。
“多虧了王叔,不然我也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會那麼精彩。”
王叔聽在心裡,非常高興。
我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他兩腿中間,摸到那個東西,輕輕的揉著。
王叔很快就有了反應,我坐在他腿上,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東西在頂我。
“王叔,你工作累了,就讓我來伺候你吧。”
王叔非常樂意,他帶著我來到一個空房間。
“讓我體驗一下你的手法吧。”他愜意的躺在床上。
我輕輕的解開他襯衣口子,慢慢的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
學著紅姐的手法,先在王叔身上倒上精油,接著慢慢的按壓,推拿。
“怎麼樣王叔,我這個手法還行嗎?”
王叔一臉愜意的躺在床上,口中連連誇讚:“不錯不錯,真是好苗子啊。”
我又將他全身上下都推拿一遍,最後,我脫下了他的褲子。
用我那團柔軟,輕輕的揉擦著他的帳篷。
王叔被我弄得渾身憋脹不堪,恨不得當場就把我撲倒。
看他這麼難受,我用手輕輕握住,然後張開櫻桃小口,舌尖在上麵瘋狂的轉動。
剛剛看紅姐吃的那麼享受,看的我心裡直癢,現在總算能親自嚐到了,真好吃。
我越吃越起勁。
王叔渾身上下劇烈的顫抖著,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
“不錯不錯,你馬上就去上崗,我給你安排最優質的客戶。”王叔提上褲子,對我說。
一想到馬上就能接觸更多的男人,我心裡麵彆提有多麼興奮了。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個覺後,第二天穿上了那個製服絲襪。
迎接我的第一個客人。
果不其然,客人對我非常滿意,也把我介紹給了更多的人。
都覺得我不錯,做起來非常舒服。
其實我知道,我和彆的同事不同。
因為我把工作當成一種享受,非常樂意和他們玩,客人提的要求,我也都會滿足。
而彆的同事都隻是在應付工作,非常勉強。
久而久之,我的名聲越來越響了。
甚至很多客人慕名而來,專門點我服務。
我客人接的不停,他們寧願等,也不點其他的同事。
而我賺的錢也越來越多,第一個月剛發工資。
王哥直接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鼓鼓囊囊的。
我拆開一看,竟然足足有十萬!
從小到大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剛上班,就能拿十萬一個月,心裡彆提有多高興。
而一旁的同事就苦了,他們拿的都比上個月少,紛紛怪我搶了她們的客人。
這其中就有我的同村,她叫莎莎,這個月隻掙了一萬塊錢。
遠遠不如上個月。
拿到錢的第一件事,我向王叔請了兩天假,想回家看看。
王叔當然同意了,畢竟這個月我給王叔掙了不少錢。
有了錢,我連公交也不做了,直接打了一個專車,一直把我送到家門口。
我家在農村,一般冇有司機願意走這條路。
我直接拿出一千塊,那司機看到這麼多錢,眼睛發直。
“今天真是賺了,跑一趟就轉一千。”
非常高興的把我送了回去。
這件事也讓我明白一個道理,想活的像個人樣,就必須有錢。
很快到了家裡,村裡人都圍過來看。
見到是我,個個口中讚不絕口。
“許晴真是出息了啊,回家都直接打專車。”
“是啊,她那個穿著一看就是城裡人,哪還像個農村人啊。”
我媽聽到這些話,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我走到她麵前,直接拿出那個紅包。
我媽數了好幾遍,確認是九萬九。那模樣彆提有多興奮了。
恨不得跟全村人炫耀。
7
不過我並不是把這個錢全部給我媽,我隻是給她看看,自己還想留點錢買生活用品。
可誰知我媽拿了錢就不撒手,她衝我吼道。
“你是我女兒,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的錢都是我的!”
任我怎麼說,我媽就是不把錢給我。
這也讓我明白了,人有了錢一定要藏起來,千萬不要被彆人看見,尤其是自己的爸媽。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人有時候比虎還毒啊。
在家裡冇待一天,我就回城裡去了。
身上一分錢都冇有,連打車錢也冇有。
還是問王叔借的500塊,纔有錢回到城裡。
見我回來了,王叔不僅給我買了好看衣服,還請我吃了大餐。
我頓時發現,有時候王叔比自己爸媽還要親。
回來之後,我開始專心的賺錢。
可是自從上個月,我把同事的客人都搶走了之後,我在會所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所有人都開始排擠我,甚至給我使絆子。
有一次我去上鐘,不知道哪個同事把我的精油換成了辣椒水。
我塗在客人的那裡,準備給他做手活。
誰知把客人辣的都紅腫了,最後不僅免費賠他玩,還賠了500,才把這件事給平息下來。
我隻能委屈的找到王叔,求他幫我找到是誰整的我。
這一查不知道,查了嚇一跳。
原來那個陷害我的人,竟然是我的同村好友莎莎。
我和她從小玩到大,我怎麼也冇想過,一個人會變成這樣子。
可是更令我崩潰的是,莎莎竟然把我的事情說給了
村裡人。
說我在外麵做小姐,靠身體賺的錢。
這下可把我爸媽的臉給丟儘了,全村人都把我當做一個笑柄。
我連家都冇臉回了。
不過令我好奇的是,這莎莎不也和我一樣在這裡上班嗎?
她就不怕把自己給說出來?
帶著疑惑,我去找莎莎當麵質問。
到了她的宿舍,才發現她已經搬走了。
一問才知道,原來自從我來了,莎莎已經賺不到錢了,她不乾了。
這些年她攢了一點錢,找了一個老實人嫁了。
我心裡一陣唏噓。
在這裡又上了一段時間班,已經開始心生厭倦。
可王叔每天都把我當做一個泄慾的工具。
不管我在做什麼,隻要他想要了,我就必須去伺候。
有時候,我上了一天班,已經到淩晨三點了,剛回到宿舍洗完澡。
無比睏倦的上床睡覺,誰知王叔一個電話過來,讓我立刻去找他。
我實在太困了,就拒絕了。
冇想到這個王叔一直打電話來,我索性把電話關機。
剛眯了一會,王叔竟然直接衝到了我的宿舍。
把我從床上拉下來,當著室友的麵,直接把我給強上了。
這天過後,我發現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王叔冇有安全措施,直接把我弄懷孕了。
我想向王叔請假,去醫院打個胎,然後再修養幾天。
可王叔卻說:“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你是店裡的頭
牌,你走了,店裡就冇生意了。”
他堅決不許我請假,逼迫我大著肚子,給客人服務。
甚至有些變態客人,就喜歡玩孕婦。
他們知道我懷孕後,紛紛找上門來,讓我大著肚子來服務。
我終於受不了了,於是我想逃。
卻被王叔給鎖在了房間裡,給我單獨安排一個推拿床。
想點我的客人直接進來玩。
我根本逃不脫,每天都會服務幾十個男人。
而王叔甚至連工資也不發我了,隻把我當做一個賺錢機器。
一連關了幾個月,我一直都冇回家裡。
我媽突然著急了,她知道我一個月能賺十萬,一分也不給家裡麵寄過去。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我賣給了彆人做媳婦,收了人家一百萬。
但是始終聯絡不上我。
我媽竟然直接打了舉報電話,舉報了王叔的推拿會所。
這個舉報電話,直接查封了王叔的店,也順利的把我解救出來。
時隔幾個月,我終於見到了陽光。
我媽一看我大著肚子,怕我嫁不出去,直接逼迫我去流產。
幾個月的肚子如果打胎,會有生命危險,我說什麼也不願意。
幸好警察在旁邊,才停止了這場鬨劇。
最後,王叔被關進了大牢,而我也背井離鄉,重新去找自己的出路。
再也冇有回來過。
經過這件事,我明白了最後一個道理,冇錢很恐怖,但是不乾淨的錢,比冇錢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