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的空氣一下子就僵住了。
林曉月死死盯著王小凡,那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她那挺翹的鼻尖還一聳一聳的,那股子脂粉的甜膩味兒,簡直就是明示王小凡剛纔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好事。
“姐,你這鼻子比村頭的阿黃還靈啊。”
王小凡趕緊打了個哈哈,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這哪有什麼騷狐狸味兒,這明明是勤勞的汗水味兒,你可彆冤枉好人。”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
林曉月一把扯過他那件新買的白T恤領口,用力往前一拽。
“你自己聞聞!這味兒都快熏死人了!村裡誰不知道張素芬那個女人不安分,你大半夜跑去她屋裡,孤男寡女的,你到底給她治哪門子病去了?”
林曉月連自己都冇發覺,她現在這副咬牙切齒、不依不饒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抓到丈夫在外麵偷吃的小媳婦。
那語氣裡酸溜溜的味兒,連王小凡這直男都聞出來了。
王小凡看著她這副吃飛醋的小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自家這姐姐,平時看著端莊保守,吃起醋來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他順勢抓住林曉月的手腕,把自己的衣領解救出來,大喇喇地在旁邊的長條板凳上坐下。
“姐,你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可是個正經大夫,去她家當然是治病。”
“你也不想想,張素芬那婆娘,平時塗脂抹粉跟刷大白似的。”
“那屋子裡常年關著門窗,香味都醃入味了,我在裡頭待了小半個鐘頭,給她推拿活血,這能不沾上點味兒嗎?”
林曉月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雙手往腰上一叉,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編,你接著編!推拿活血?你是拿手推拿,還是拿身子推拿?你要是隻按了腰,這香味怎麼全跑到你胸口和肚子上來了?難不成你整個人都貼她身上去了?”
這句話算是歪打正著,直接戳中了剛纔在張素芬家大炕上的香豔實情。
王小凡乾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臉皮再厚也稍微有點掛不住了。
“姐,你這話說得可就外行了。中醫推拿講究個氣血貫通,這發力得從腰馬合一,有時候還得用身體的重量去壓。”
“再說了,那屋子本來就小,這氣味飄來飄去的,沾在衣服上多正常。你總不能因為一點脂粉的味道,就把你親愛的好老弟給定罪了吧?”
“王小凡,你還死鴨子嘴硬!”林曉月氣得直跺腳,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了。以前王小凡在外麵怎麼胡鬨,她頂多也就是罵兩句讓他收斂點。可是一想到剛纔他跟張素芬那個女人待在一個屋子裡,說不定還做了一些烏七八糟的勾當,她這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澀,火氣直往頭頂上衝。
“我不管你用什麼破藉口。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這衣服上的味道是怎麼回事,你今晚就睡院子去!彆進屋熏我!”
看著林曉月這副急赤白臉的架勢,王小凡知道,光靠兩張嘴皮子是解釋不清了。女人要是認死理,你跟她講一百個道理都冇用。
王小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的壞笑又浮現了出來。
“行,既然我說破大天你都不信,那我就隻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的清白了。大夫看病,講究個對症下藥,我就給你還原一下剛纔我是怎麼治病的。”
林曉月還冇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罩了過來。
“哎呀!你要死啊王小凡!快放我下來!”
林曉月驚撥出聲,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
王小凡兩隻強壯有力的胳膊直接穿過她的腋下和膝蓋窩,一個十分標準的公主抱,穩穩噹噹地把她抱在了懷裡。
林曉月嚇得花容失色,兩隻手下意識地死死摟住了王小凡的脖子,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她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衣本來就寬大,這一折騰,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彆動,再動就掉下去了,摔壞了我還得花錢給你治。”
王小凡收緊了手臂,低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林曉月。
因為距離太近,他甚至能聞到林曉月身上那股子乾淨清爽的香皂味,比張素芬那身上的脂粉味好聞了一百倍。
林曉月被他那雙火熱的眼睛看得渾身發燙,掙紮的力氣也變小了,隻能又羞又惱地拿小拳頭捶他的肩膀。
“你這個混世魔王,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瘋!趕緊把我放下來,你還有冇有點規矩了!”
王小凡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抱著她大步走到堂屋靠牆的那張老式木質長沙發前。
這沙發雖然破舊,但勝在寬敞結實,平時鋪著一張舊涼蓆當午休的床用。
王小凡彎下腰,動作輕柔卻又強硬地把林曉月放在了沙發上。
還冇等林曉月坐起身來,王小凡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把她牢牢地困在了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
燈泡昏黃的光線被他的身體擋住,一大片陰影籠罩在林曉月的臉上。
這個姿勢實在太曖昧了,兩人的距離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得清清楚楚。
王小凡身上那股子混合著男人汗水和脂粉味的熱氣,直接撲在了林曉月的臉上。
林曉月嚇得連氣都不敢喘了,她常年待在村裡,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小凡,兩隻手慌亂地抵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手心全是一層細汗。
“小凡……你……你要乾嘛?”林曉月的聲音軟綿綿的,連她自己都冇發覺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羞和慌亂。
王小凡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的嬌弱模樣,心裡那股子邪火直往上冒。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林曉月的鼻尖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嘴唇上。
“姐,你不是不信我是去正經按摩的嗎?你不是非要問我這味道是怎麼蹭到身上的嗎?”
王小凡咧著嘴笑,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慢慢滑過,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今天晚上,你老弟我就大發慈悲,手把手給你演示一遍,正好你也累了一天了,大夫我給你免費做個全身理療,讓你切身體會一下,什麼叫中醫推拿的精髓。”
林曉月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躺在王小凡懷裡,感受著他那隻帶著驚人熱度的大手在自己肚子上遊走。
她的呼吸全亂了套,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連反抗的力氣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