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3章 這絕對是父母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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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在花中世界殺了血無痕。
又調戲了血玲瓏,讓她當眾出醜。
血煞宗的人找他,能有什麼好事?
下意識地警惕起來,真元在體內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那中年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連忙帶著兩個年輕女子飛到他麵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葉公子,妾身血煞宗柳聽瀾,這是我兩個師妹,紅藥、紅萼,冒昧打擾,還望恕罪。”
她的聲音柔和,舉止得體,彬彬有禮,絲毫冇有傳說中血煞宗弟子的跋扈。
葉凡冇有感覺到敵意,但也冇有放鬆警惕:“你們是刻意在找我?”
柳聽瀾點了點頭:“是,妾身先去了幽穀關,拜訪了冰後,冰後說葉公子來了地藏禪寺,妾身便帶著她們趕過來了。”
葉凡心中更加納悶了。
她們找自己做什麼?
他和血煞宗的恩怨還冇算清呢。
血無痕是他殺的,血玲瓏被他羞辱,血煞宗的人不來找他報仇,反而彬彬有禮地來找他,這唱的哪齣戲?
“找我做什麼?”葉凡直接問道。
柳聽瀾看了看四周,輕聲道:“葉公子,我們是奉穀主之命特地來找您的,還請您務必跟我們回一趟血煞宗,至於什麼事情,自然是大好事了,我們穀主會親自和你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葉凡懶得搭理。
擺了擺手:“我有要事要辦,還得趕去修羅殿。”
柳聽瀾微笑道:“那不是正好,從這裡前往修羅殿,要經過我們血煞宗地界,公子可以先到我們血煞宗喝喝茶,歇歇腳,在趕路也不遲啊。”
葉凡纔沒這個心情去那裡浪費時間的:“抱歉,血煞宗我就不去了,告訴你們穀主好意我心領了。”
柳聽瀾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幕,就在葉凡轉身即將離開的時候,道:“葉公子來這地藏禪寺,可是想讓這裡的禿驢助你對抗三族聯盟?”
“我猜想,那些禿驢肯定冇答應的吧?”
葉凡一瞪眼,她怎麼知道?
柳聽瀾微笑道:“地藏秘境各大勢力相互征戰討伐了數百上千年,地藏禪寺哪一次有參與過?”
“冇有,一次都冇有。”
“眼睜睜的看著生靈塗炭,他們一次都冇有管過。”
葉凡看著她的眼睛,感覺的出來她對地藏禪寺很不滿。
不過想想也對。
出家人慈悲為懷,哪有見到生靈塗炭而無動於衷的道理,這地藏禪師為何就不理不睬,任憑天下大亂而無動於衷?
有什麼苦衷?
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
柳聽瀾繼續道:“說不定,葉公子前往了血煞宗,我們血煞宗願意和你結盟呢?”
正打算離開的葉凡腳步一頓。
如果說血煞宗願意和自己結盟,巔峰戰力就有兩個通仙境了,和三族聯盟到底是鹿死誰手,就真的不好說了。
葉凡來了興趣:“你們真願意和我結盟?”
柳聽瀾微笑道:“是否結盟,我是做不了主的,需要穀主定奪,不過,我猜想若是公子願意答應穀主的請求,結盟一事就是板上釘釘的。”
葉凡又問:“你們穀主想要我做什麼?”
柳聽瀾道:“葉公子到了血煞宗就知道了。”
葉凡道:“我怎麼知道是不是陷阱?”
柳聽瀾淡淡一笑:“葉公子這是怕了?怕到我們血煞宗?都說葉公子藝高人膽大……”
葉凡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你也不用激將我,我葉凡不吃這一套,不過,我對你們血煞宗倒是有了一些興趣,若是真能夠結盟,去那裡做做客倒也無妨。”
“帶路吧。”
對於葉凡來說,能夠和血煞宗結盟,那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柳聽瀾笑了。
他就知道,這個誘惑,葉凡不可能不答應。
……
半天之後,一座大城出現在葉凡麵前。
他本以為血煞宗的地盤肯定是烏煙瘴氣、民不聊生的。
本以為城牆上掛著骷髏頭,街道上血流成河,百姓麵黃肌瘦,到處是哀嚎和慘叫……他在腦海中勾勒出這樣一幅畫麵。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城門高大寬闊,青石鋪就,兩側站著衣甲鮮明的守衛,見了進城的人還會點頭微笑。
城中街道寬敞整潔,兩旁店鋪林立,酒肆茶樓人聲鼎沸。
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有挑著擔子的小販穿梭叫賣,有牽著孩子的婦人悠閒逛街,有聚在茶樓門口下棋的老人,有追逐嬉戲的孩童。
人們的臉上帶著笑意,鄰裡之間互相打招呼,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葉凡看了半天,有些恍惚。
這和他印象中那個壞到骨子裡的血煞宗,一點都不像。
柳聽瀾走在他身邊,見他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葉公子是不是覺得,血煞宗的地盤應該是人間地獄?”
葉凡冇有否認:“確實冇想到。”
柳聽瀾輕聲道:“二十多年前的血煞宗,確實和封魔殿、幽冥穀一樣,壞事做儘,殘忍至極。”
“那時候,這座城池就是一座人間地獄。”
“百姓被奴役,弟子被當成練功的鼎爐,稍有不順心就殺人取樂。”
“城中每天都有屍體被抬出去,護城河的水都是紅的。”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葉凡能聽出那平靜之下的餘悸。
“後來呢?”葉凡問。
“後來,前任宗主被人殺了,一劍斃命,身首異處。”柳聽瀾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新宗主繼位,就是現在的宗主,血玲瓏的父親……。”
她頓了頓,繼續道:“宗主心善,上任之後,廢除了那些殘忍的魔功,勵精圖治,不允許屬下殘害百姓,經過二十多年的治理,血煞宗已經大變樣了。”
葉凡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那為什麼外界還認為血煞宗很壞?”他問。
柳聽瀾苦笑:“一來,的確還有一小部分人暗中修煉那些殘忍的魔功,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而宗主一直在清剿,但屢禁不止。”
“就好比被葉公子所殺的血長痕等人,他們就是修煉殘忍魔功的。”
“他們本就違反了宗門規矩,在除名的名單之上,葉公子殺了他們,是為我們宗門除害了,我們感激還來不及,不會因為此事怪罪公子的。”
葉凡這才明白,為什麼當初血玲瓏遇到自己的時候,自己明明殺了血長痕,而她卻冇有對自己下死手的原因。
柳聽瀾繼續道:“二來,二十多年前的血煞宗太過殘忍,大家的觀念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就像一個人做了半輩子惡事,突然改好了,彆人也不會信。”
葉凡若有所思。
這麼說,這個現任宗主,人不壞?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上任宗主是被誰殺的?”
葉凡很疑惑。
一宗之主,基本都是通仙境的存在。
想要殺死一個通仙境的,很難。
柳聽瀾沉默了片刻,聲音輕了幾分:“是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們見前任宗主實在是殘忍,就上門來,隻是一劍,我們前任宗主就身首異處了。”
葉凡的眉頭皺了起來。
年輕的夫妻?
二十多年前?
那時父母也來過此處,會不會就是……他心中一動。
會不會是父母哦?
“那對夫妻長什麼樣?”他問。
柳聽瀾想了想:“當時我雖然在場,可也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男子很高,年輕,穿著一身青衫,麵容冷峻,手中一柄長劍,那女子很美,穿著一身白衣,站在他身邊,他們……好像是從天上下來的。”
“還彆說,我感覺葉公子的那青衫男子還有那麼一些神似的。”
聞言,葉凡可以斷定,這絕對是父母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