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進入院子之後,大門關了起來,王安平樂嗬嗬的帶著王天洪還有他帶來的人離開了。
黃時任被葉凡這般冷落,心裏的怒火徹底爆炸了:“馬德,你以為是新城集團的董事長就了不起了嗎?”
“草。”
“葉凡,老子都跪下來求你了,你竟然還一點情麵不講,你以為老子非得求你不成?”
“爸,我們走。”
黃呂茂疑惑道:“兒子,我們還能走去哪裏?西山礦我們是保不住了,桃源村是我們的家,我們還能夠去哪裏?”
黃時任道:“爸,西山礦是新城的不假,可吳天不會就這麽輕易交出來的,這葉凡的武力太高了,村子裏麵我們是待不下去了,先去外麵避一避風頭,我們先去找吳天。”
“吳天和葉凡也撕破了臉,現在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
“我們去他那裏。”
黃呂茂感覺,他兒子說的一點都沒錯。
求人不如求自己,和吳天聯手未必就奈何不了葉凡。
打定主意之後,兩個人立刻迴家收拾了一些東西到車上,然後開著車子,直奔縣城而去。
黃時任開車。
因為是夜間,又是山間道路,車速倒也不是很快,五十碼左右。
副駕的黃呂茂時不時的往後麵看。
黃時任問道:“爸,你看什麽呢?”
黃呂冒說道:“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
黃時任透過後視鏡看了幾眼,後麵烏漆嘛黑的,哪有車啊。
“爸,後麵一點亮光都沒有,哪有車?”
黃呂冒又仔細看了一眼後麵,想了想,之前他好像是看到一個人影在道路右側的山間跑的。
可這話說出來,也太匪夷所思了。
誰會信啊?
告訴他人,有人的速度趕得上小汽車?
雖然汽車開的不快,可也有每小時五十公裏的速度了,普通人怎麽可能達到這個速度?
你以為你是超人啊。
所以,黃呂茂也感覺是自己眼花了。
也就不再多言了。
就在這時,黃時任猛的踩下了刹車,車子的輪胎在摩擦過一道長長的痕跡之後,險之又險的停了下來。
“我草你媽,沒長眼睛啊。”
車子內的黃時任破口大罵。
副駕上的黃呂茂剛才突然刹車,因為慣性差點沒飛出去,安全帶差點把他勒到窒息,也是相當的火大。
衝著前方那個身影罵了過去:“馬德,站在馬路中間,想死啊。”
可很快,他們就罵不下去了。
待看清楚前麵那人的樣子之後,兩父子嚇得兩腿都忍不住的打顫。
黃時任瞪大雙眸,難以置信:葉,葉凡?
黃呂茂嘴唇都哆嗦:葉,葉凡?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剛才我感覺後麵有人追我們,不是幻覺,就是他嗎?
想到這裏,黃呂茂更是害怕了。
我這可是車子啊。
你跑著就能夠追的上?這特麽的還是不是人啊。
黃時任率先反應過來,他非常清楚葉凡絕對是來算賬的,此刻不跑更待何時。
令他慶幸的是,好在是開著車子。
門窗都關著,葉凡應該拿自己沒辦法的吧。
正打算將車子倒退的。
這時!
砰!
前麵的擋風玻璃直接是碎裂了開,黃時任的眉頭之上,突兀的多了一柄匕首。
刀鋒全部沒入到了腦袋中,隻露出了一節刀柄。
黃時任瞪大雙眸。
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無法想象一柄普普通通的匕首怎麽就能夠刺穿車子的擋風玻璃呢。
要知道這可是鋼化玻璃啊。
還沒搞清楚為什麽,黃時任的腦袋就偏向了一旁。
死了!
臨死之前眼睛還瞪的滾圓。
死不瞑目啊!
我不就是要拆你的家嗎,大不了你也拆我的家,為什麽要取我性命?
副駕的黃呂茂在見到黃時任眉心上的匕首之時,第一反應並不是心疼自己兒子的死亡。
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
葉凡怎麽敢殺人?
黃呂茂嚇的直接就尿了。
跑!
我要跑!
黃呂茂推開車門,正打算要下車的,可結果咻的一聲,下一秒,黃呂茂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處好像有什麽利刃劃過一般。
起初隻是感覺有劃傷感覺。
也沒太在意。
可僅僅一兩秒過後,強烈的窒息感傳來,鮮血好似不要錢似的從脖子處噴了出來。
電視裏麵常演,隻要速度夠快,臨死之前就能夠聽到的到傷口噴血的聲音。
電視誠不欺我啊。
黃呂茂是真的聽到了。
他企圖用雙手捂著脖子,認為這樣就能夠阻止流血。
可是哪裏捂的住。
僅僅隻是幾秒的時間而已,黃呂茂便是徹底的沒了生機。
輕鬆搞定兩人,葉凡先是將插入黃時任眉心的匕首取了下來,然後將車子直接推下了懸崖。
之後打掃了現場。
葉凡之所以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
一來,這裏沒有路燈。
二來,這山路下方就是數十米高的懸崖。
隨著車子被推下懸崖,引發了爆炸,熊熊大火燃燒,待救援隊趕來到時候,兩個人早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
第二天,一大早。
隨著黃呂茂和黃時任出車禍墜入懸崖的訊息傳開,整個桃源村村都炸鍋了。
昨晚還好好的。
現在就死了嗎?
沒有人會去相信兩個人是無緣無故的車禍的。
要知道,那一條路是出村的必經之路啊。
黃時任天天開車從那道路經過,一直都是相安無事,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為什麽剛和葉凡鬧矛盾,就出車禍了呢?
沒道理的。
可是呢。
又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幹的。
帽子叔叔都勘察過現場,得出的結論是車禍身亡。
村子裏麵有相當一部分青年人被嚇得兩腿發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些人原本都在礦上工作的。
昨天晚上,他們跟隨黃呂茂父子助紂為虐,差點拆了葉凡的房子。
這些人都是幫兇。
隨著黃呂茂死訊的傳來,這一些人,個個都慌了……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參與的七個人組織在了一起,齊齊的跪在了葉凡的家門前。
路過之人,瞧見這一幕,個個不住的搖頭:早知道現在,何必當初呢?你們,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對於他們的道歉,葉凡沒有絲毫的理會。
此刻的他,正處於最為關鍵時刻,根本就無暇顧及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