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凡所要求的不僅僅隻是西山礦產那麽簡單,他要的是吳天名下的所有產業!
之前葉凡給了吳天一個機會——隻要他交出西山礦產,那麽一切都好說。
然而,吳天並沒有接受這個條件,反而與葉凡掀桌子。
你也配跟我叫板?
既然如此,沒有必要和你繼續玩下去了。
吳天被人攙扶著站了起來,先是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用充滿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院子裏的葉凡。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葉凡,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吳天也就不再有任何顧忌了。
一聲怒吼,他下達了命令:“馬德,給我上!鏟平這裏!”
黃時任父子聽到命令後,瞬間變得異常亢奮。
更是囂張地叫囂,讓他帶來的那些民工也一起參與進去:“你們也都給老子上,給老子砸狠點,事成之後,這個月的工資翻倍!”
這句話就像是給那些民工們打了一針強心劑,他們立刻變得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直叫著朝院子裏衝去。
王天洪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一驚。
他目光掃過去,對方竟然有四五十個人之多!
這麽多人一起衝過來,他嚇得差點沒尿褲子。
慌亂之中,他打算先把院子的門給關上,以免被這些人衝進來。
這時!
“我看誰敢!”
伴隨著這聲怒喝,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眾人驚愕地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美豔得令人窒息的貴婦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來。
她身後緊跟著至少上百人,浩浩蕩蕩,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
來的人正是林天嬌。
她的出現,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的目光,都被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和強大的氣場吸引住了。
而站在不遠處的吳天,在看到林天嬌的一刹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突然眯成了最為危險的針芒狀。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怒意和不安,忍不住低聲咒罵道:“馬德,這臭婊子怎麽來了?”
對於林天嬌的突然出現,吳天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他原本並沒有將葉凡放在眼裏,畢竟就算葉凡再能打,也不可能以一敵百。
林天嬌不僅實力與他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她作為董事長夫人,還擁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這意味著,如果林天嬌想要接手集團,那絕對是名正言順的。
相比之下,吳天雖然也有一定的勢力,但與林天嬌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想到這裏,吳天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他深知,林天嬌纔是他真正的對手。
麵對如此強敵,他開始重新審視當前的局勢。
“我們走!”吳天當機立斷,決定暫時撤退。
他看了一眼林天嬌帶來的人數,發現對方的人數是自己的好幾倍。
真要打起來,自己這一方肯定會被虐成渣渣。
好漢不吃眼前虧,吳天決定先避開林天嬌的鋒芒,再從長計議。
林天嬌也沒打算攔吳天。
雖然人數上林天嬌占優,可這裏並不適合發生大規模的械鬥。
周圍都是父老鄉親。
相信,一旦動手,肯定有人報警,帽子叔叔馬上就能夠趕到的。
這要是被定性為黑澀會,那就芭比q了!
而且,這裏是葉凡的家門口,在這裏動手顯然也是極為不好的。
當然,在吳天離去之前,林天嬌還是調侃了一句:“記住,你隻有二十四個小時。”
言下之意就是二十四小時內交出所有的產業。
林天嬌心裏是真的爽啊。
她就樂意見到葉凡和吳天鬥起來,鬥的越兇越好。
自己也好坐收漁翁之利。
吳天這麽一走,最鬱悶的就屬黃時任父子倆了。
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得逃啊!
本打算離開的他們,被林天嬌的貼身保鏢小玲給攔了下來。
“夫人讓你們走了嗎?”
黃時任一副討好的樣子,說多諂媚就有多諂媚:“林夫人,我們父子可從來沒有得罪過您啊,您這麽大的人物,沒必要我們父子這樣的小人物計較吧。”
說真的,林天嬌還有一些感激這兩個家夥的。
若不是他們得罪了葉凡。
葉凡也不會這麽快的和吳天撕破臉了。
甚至在這之前,林天嬌都不清楚,葉凡是站在自己這一邊還是吳天那一邊。
然後,她用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話,低聲道:“你們的確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們得罪了董事長。”
黃時任和黃呂茂心裏暗自思忖著:
得罪董事長?
這怎麽可能呢?
董事長都已經去世了,我們又怎麽會去得罪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人呢?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據說董事長的遺囑中,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給了一個並非集團內部的年輕人。
而那年輕人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集團的第一大股東,和董事長。
換句話說那個年輕人纔是真正的集團一把手。
難道這個新上任的董事長就是葉凡?
“肯定是葉凡,不然,為什麽葉凡要吳天在一天之內交出所有產業?”
“怪不得葉凡這麽的有恃無恐。”
“怪不得他會敢說‘我葉凡的麵子,吳天他敢不敢收’,這不是在裝逼,這是有那個實力啊。”
想到這裏,黃時任父子倆的瞳孔猛地瞪得滾圓,他們用一種極度不可思議的眼神,透過那扇院門,直直地看向了院子當中。
“現在知道他的身份了?晚了,你們父子自求多福吧。”林天嬌冷笑,然後轉身就走進了院子裏。
看著林天嬌進入院子的背影,黃時任父子倆這才如夢初醒,終於是意識到自己這是徹徹底底地踢到了一塊鐵板上。
可是,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老董事長為什麽會把這麽多股份給葉凡呢?
葉凡和老董事長之間究竟是什麽關係呢?
“完了!”
“全完了!”
沒有人指揮,黃時任和黃呂茂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緩緩地朝著葉凡的方向跪了下來。
他們就這樣當著全村父老鄉親的麵,跪在了葉凡的家門前,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