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地滿嘴血的老伍,黃時任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對老伍的實力再瞭解不過了,畢竟他們曾經一起在楓城的地下拳台打拚過。
在那個充滿血腥和暴力的地方,老伍可是有著令人矚目的戰績。
他曾經連續贏得了六場比賽,而且其中還有兩場是將對手活活打死!
這些年來,老伍一直跟隨在黃時任身邊,暗地裏為他解決了不少麻煩,也不知道幫他搞定過多少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老伍,竟然在與葉凡的對決中敗下陣來,而且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老伍的一拳就敗給了葉凡,這怎麽可能呢?
“這葉凡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心中充滿了疑問。
在他的印象裏,葉凡雖然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但也不過是個尋常的青年而已。
他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厲害的實力呢?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黃時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讓他突然想到了兩個人。
葉玄龍和鳳雅君。
也就是葉凡的父親和母親。
在他的記憶中,這兩個人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雖然他們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但總給黃時任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而現在,黃時任看著葉凡,竟然也產生了同樣的感覺。
他不禁開始懷疑,葉凡的實力是否與他的父母有關呢?
難道他們一直在暗中培養葉凡,讓他擁有瞭如此強大的力量?
“好,打得好啊!”
王天洪興奮地叫了起來,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他剛剛休息了一會兒,胸口的悶氣已經稍稍緩解,當他看到老伍被打得鮮血直流時,心中的喜悅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幾乎要歡撥出聲。
“你也有今天?”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打傷自己的家夥,如今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心中的快感簡直難以言喻。
這種感覺比他自己康複還要讓他高興,彷彿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王天洪的目光緩緩轉向葉凡,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人,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這就是老爹對他如此恭敬、千方百計想要抱住他大腿的原因?”
王天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突然意識到,葉凡的實力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他和蘇玥熟悉這麽簡單。
或許,老爹早就知道葉凡的厲害之處,所以才會對他如此忌憚和巴結。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一旁的宋楚楚,那雙美麗的眼眸眨了眨,流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
她顯然也沒有預料到葉凡竟然如此厲害,不禁喃喃自語道:“這麽厲害的嗎?不知道和家裏的福伯相比,誰更厲害呢?”
與眾人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葉凡在一招擊敗老伍之後,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的麵色依舊如平靜的湖水一般,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微乎其微般。
“馬德,葉凡,你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我這裏可有這麽多人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給淹死!”黃時任怒目圓睜,對著葉凡咆哮道。
他的老爹黃呂茂也附和著,嘴裏罵罵咧咧地喊著:“就是,就是,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給我上啊!都給我上!”
“打傷打殘算我的。”
隨著黃時任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這些人,像一群餓狼一樣嗷嗷直叫著,張牙舞爪地朝葉凡衝了過來。
然而,就在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衝向葉凡的家夥們,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全部都停下了腳步,看著葉凡,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凡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黃時任的麵前。
隻見葉凡麵沉似水,眼神冰冷,他伸出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捏住了黃時任的脖子。
黃時任的喉嚨被捏住,頓時呼吸困難。
他拚命地想要掙脫葉凡的束縛,兩隻手不停地去掰葉凡的手掌,心裏還暗暗罵道:“老子兩隻手還掰不開你一隻手掌?”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葉凡那捏著他脖子的手掌,簡直比鐵鉗還要堅硬,任憑黃時任如何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樹一般,完全無法撼動葉凡的手掌。
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黃時任的臉色就變得漲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一般。
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襲來,讓黃時任的大腦開始缺氧,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葉凡,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不收手,你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黃呂茂怒目圓睜,滿臉猙獰地吼道。
葉凡卻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壓根懶得搭理。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黃呂茂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可是吳天的人,快把我兒放了!”
聽到“吳天”這個名字,葉凡這才緩緩轉頭,看了黃呂茂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你說的是新城集團的吳天?”葉凡問道。
黃呂茂連忙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沒錯,就是新城集團總經理吳天!怎麽樣,怕了吧?你打我兒子,就是不給吳天麵子。識相點的話,就趕緊把我兒子放了!”
葉凡心中暗自思忖,原來黃時任父子如此囂張跋扈,竟然當著全村人的麵拆自己的房子,原來是有吳天在背後撐腰。
“葉凡,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吳天的麵子,你總該給吧?趕快把我兒子放了,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黃呂茂繼續說道,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葉凡給唬住了。
然而,葉凡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黃呂茂的意料。
隻見葉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漠地說道:“你去問一問吳天,我葉凡的麵子,他吳天敢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