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他蹲下身,再次探查兩人的脈搏。
毒素已經深入血液,正在向心脈蔓延。若是再拖下去,輕則神智受損,重則性命不保。
他必須在冷凝霜迴來之前,穩住兩人的情況。
葉凡從懷中取出銀針,一排排整齊地鋪在地上。
這是翠微在空間中備下的,品質上乘,專門用於急救。
他看向寒水月和寒水瑤,沉聲道:“你們中的媚藥毒性太過猛烈了,我沒有現成的解藥,也沒有相應的藥材煉製,但我知道一門針灸之術,可以將你們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寒水月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麽。
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那件冰藍色的長裙已經被她扯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和淡藍色的肚兜。
寒水瑤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趴在葉凡背上,臉貼著他的肩膀,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
葉凡眉頭緊皺,心念一動,兩道混沌真元從掌心湧出,化作無形的繩索,將兩人的身體輕輕束縛住。
寒水月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動不了,發出一聲委屈的呢喃。
寒水瑤也試圖靠近葉凡,卻同樣被定在原地。
“別動。”葉凡的聲音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兩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這針灸之術,需要先將毒素從穴位中引出,所以……需要褪去衣物,坦誠相見。”
“我知道你們幽冰穀最注重名節。”
“我會等冷凝霜迴來之後,將這解毒之法傳給她,讓她來給你們施針,男女有別,我明白。”
寒水月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似乎聽懂了一些,又似乎什麽都沒聽懂。
她的臉更紅了,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麽,卻隻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寒水瑤趴在地上,臉埋在臂彎裏,身體微微顫抖。
葉凡站起身,走到洞口,看向外麵的密林。
冷凝霜還沒迴來。
他等了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冷凝霜始終沒有出現。
葉凡站在洞口,望著那片幽暗的密林,眉頭越皺越緊。
冷凝霜的實力他很清楚,通天境中期,冰係功法精純,那些邪祟雖然多,但想要留下她,沒那麽容易。
可現在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她還沒迴來,要麽是被纏住了,要麽是遇到了別的麻煩。
或者走錯路了。
身後,寒水月的呢喃聲越來越急促,寒水瑤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葉凡迴頭看了她們一眼。
寒水月的臉上已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幹裂,雙眼迷離,身體不停地顫抖。
寒水瑤也好不到哪裏去,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似乎在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不能再等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走迴兩人身邊,蹲下。
“等不了了,在等下去,你們會死。”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得罪了。”
他伸手,解開寒水月的衣襟。
冰藍色的長裙被輕輕褪下,露出裏麵白皙的肌膚和淡藍色的肚兜。
寒水月的身體猛地一僵,似乎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睜大眼睛,看著葉凡,眼中滿是羞恥和慌亂。
“別……別看我……”
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她知道葉凡是要救自己,可是,真的很難為情。
葉凡沒有看她,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身上的穴位上。
他拈起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她胸口的膻中穴。
銀針入穴,寒水月的身體微微一顫。
葉凡的手指輕輕撚動銀針,一縷混沌真元順著針尖渡入她的體內,引導著那些毒素向銀針匯聚。
他的手法極快,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一根根銀針精準地落在她身上各處大穴上。
寒水月的身體越來越燙,那些銀針的針尾開始冒出淡淡的黑氣……那是被逼出的毒素。
葉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的手指依舊穩如磐石。
一刻鍾後,他拔下所有銀針,將寒水月輕輕放在一旁,轉身看向寒水瑤。
寒水瑤比寒水月清醒一些。
她咬著嘴唇,看著葉凡,眼中滿是複雜。
“我自己來……”她的聲音沙啞。
葉凡點頭,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片刻後,寒水瑤低聲道:“好了。”
葉凡轉身,目光依舊沒有亂看。
專注地落在穴位上。
他拈起銀針,開始施針。
寒水瑤的身體比寒水月更加敏感,每一針落下,她都會輕輕顫抖。
她的臉埋在臂彎裏,不敢看他,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又是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下,兩人體內的毒素終於被徹底清除。
她們的呼吸漸漸平穩,臉上的潮紅也慢慢褪去,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葉凡收起銀針,長出一口氣。
他額頭上全是汗,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
這半個多時辰,比打一場硬仗還累。
寒水月掙紮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淩亂的衣衫,臉又紅了。
她飛快地將衣襟拉好,低著頭,不敢看葉凡。
寒水瑤也默默整理好衣服,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多謝葉公子救命之恩。”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葉凡擺了擺手。
心道,沒怪我就行。
寒水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眼中的慌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迴想起剛才坦誠相見的場景。
又低頭,看著自己整理好的衣襟,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那一幕……葉凡專注的眼神,穩如磐石的手指,還有那刻意避開的視線。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似乎還殘留著銀針刺入時的微痛,和他指尖的溫度。
真的是,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