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黃時任的體型接近兩百斤,圓滾滾的身材給人一種笨拙的感覺,但實際上他的身體還算靈活。
據傳聞,這家夥經常進行運動鍛煉。
所以身體的協調性和反應速度都比一般人要好。
就在王小美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黃時任迅速伸出一隻粗壯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王小美的力氣在黃時任麵前簡直微不足道,無論她怎樣掙紮,都無法掙脫那隻如鋼鐵般堅硬的大手。
為了避免王小美發出尖叫引來鄰居,黃時任顯然是早有準備。
他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模樣的東西,熟練地塞進了王小美的嘴巴裏。
這塊手帕質地柔軟,但卻有效地堵住了王小美的嘴,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被堵住嘴巴的王小美驚恐萬分,她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黃時任的束縛。
然而,麵對如此強壯的黃時任,她一個弱女子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黃時任輕鬆地將王小美按倒在地,然後從另一個口袋裏拿出一根繩子,迅速將她的雙手捆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黃時任滿意地看著被綁住雙手、嘴巴也被堵住的王小美,心中的**愈發膨脹起來。
他獰笑著對王小美說:“小美啊小美,我說你是不是犯賤呢?你要是乖乖順從了我,又何必受這樣的罪呢?”
王小美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她的臉色早已變得蒼白如紙,兩行清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從眼角滑落。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黃時任的興奮之情愈發難以抑製。
“王小美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黃時任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慢慢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要先將小美身上的衣物盡數剝落,然後再給她拍攝一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寫真。
有了這些照片,即使事後小美報警,他也能有恃無恐。
不僅如此,以後還可以以此為要挾,讓小美乖乖地自動送上門來。
顯然,黃時任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的動作嫻熟而自然,透露出一種久經沙場的老練。
王小美驚恐地看著黃時任一步步逼近,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她想要呼救,可是嘴巴被緊緊堵住,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隻能用祈求的目光凝視著黃時任,希望他能在最後一刻良心發現,放過自己。
然而,對於一個慣犯來說,這樣的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他又怎麽可能輕易放棄呢?
看著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美豔女人,黃時任的**已經像洪水一般泛濫,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葉凡家中。
葉凡坐在外麵的院子裏麵,身旁地麵之上已經有好三四根的煙頭了。
心情有點煩躁。
“剛才我的語氣會不會太重了?”
“我說她‘對得起大力哥嗎’對她的傷害應該很大的吧?”
“剛才她哭的那麽傷心?”
迴想起剛才王小美跑開之時的表情,葉凡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這一番話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葉凡有一些後悔了。
後悔說了那麽重的話。
想想看,若你是一個女人,有人對你說,這麽做對得起你老公嗎?
你會是什麽感受?
更何況還是老公剛剛死的寡婦?
相信沒有那個寡婦能夠承受的了這樣的傷害的吧?
葉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過去道個歉。
萬一,她承受不了打擊,晚上她想不開跳河了,或者是喝了農藥就不好辦了。
沒多久,葉凡便是來到了王小美的家裏。
站在門外,房間裏麵還亮著燈,葉凡舉起了手,打算敲門,可手又頓住了。
她開門之後,自己怎麽跟她說呢?
葉凡還在組織語言,想著怎麽跟她道歉的時候,房間之內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好,有人?”
葉凡一下子就聽出來房間之內的動靜。
推了下門。
沒開。
看來被反鎖了。
顧不得喊門了,抬腳就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
這一扇木頭做的房門直接是飛了出去,房間之內,正打算施暴的黃時任被這動靜猛的一驚。
轉過頭去,就見到葉凡衝了過來。
葉凡一進門就見到正打算施暴的黃時任,以及被捆綁丟在地上,正縮在牆角嚇得麵色蒼白,瑟瑟發抖的王小美。
一股滔天的怒意瞬間衝上了腦門。
“黃時任,該死啊!”
看著葉凡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黃時任嚇得一激靈,立刻去提褲子。
“葉凡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葉凡已然是衝了過來。
直接是一拳打在了黃時任的右臉之上,麵對葉凡迅猛的這一拳,黃時任連防守的機會都沒有,大力之下他的牙齒都不知道飛出來了多少顆。
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撞擊到後麵的桌子,這才停了下來。
腦中瞬間短路。
一片空白!
暈了!
僅一拳,這個接近兩百斤的胖子,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小美嫂子,你別怕,我來救你。”
葉凡快速的去扯下王小美口中的手帕,又幫她解開綁住雙手的繩子。
手上沒了束縛,王小美直接是撲進了葉凡的懷裏。
雙手死死的抱著葉凡的脖子。
也許這樣,她才會感覺安全一些。
“嗚嗚嗚。”
“嗚嗚嗚嗚!”
“小凡,我怕!”
“我真的好害怕!”
感受著王小美那不斷發抖的身體,葉凡伸出手輕輕的抱著她,柔聲說道:“小美嫂子,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
葉凡也是一陣後怕。
看剛才的情形,若是自己沒過來,那黃時任肯定就得手了。
王小美的清白也就沒了。
以她的性格,沒了清白,很難想象她還怎麽活在這個世界上?
幸虧,自己來的及時。